努力了很久,才能調(diào)整回自己的頻率,待得呼吸漸而平靜,穆沐終于強裝鎮(zhèn)定地回過頭來:“你說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不是她?”
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相信你不是她,但,既然你問了……
霍靳深看著她,很深很深的眼神里只有她明明泛紅卻依然強作鎮(zhèn)定的小臉:“讓我吻你!”
聞聲,原本不自以為鎮(zhèn)定的女人,瞬間又給他嚇得睜大了眼。
他……剛才……說了什么?
“讓我吻你一次?!?br/>
他是認真的,說得認真,眼神也認真:“一次就好,如果我確定你對我沒有感覺,我就相信你不是她?!?br/>
“我瘋了嗎?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這種要求?”
為什么?
瞧她那一臉嫌棄的樣子,霍靳深多年不使的傲嬌勁兒也上來了:“跟我接吻你很吃虧么?雖然我脾氣不好,可我吻技很好!而且……我可是很多女人的夢寐以求的接吻對象,現(xiàn)在我都打算便宜你了,你還嫌棄?”
聽到這話,穆沐的反應(yīng)是直接翻他白眼了:“你少臭美了!誰稀罕你的吻?。俊?br/>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了,而且我憑什么要跟一個陌生男人接吻?你是我男朋友還是什么人?”
聞聲,男人幽墨似潭的眼神微微一動,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有男朋友了?”
她沒有男朋友,只有一個未婚夫,而且是去年才剛剛訂的婚,不出意外的話,兩年聘期結(jié)束,她就會回溫哥華跟莫北宸結(jié)婚。
所以這種時候她便理所當然地反問他:“不能有?”
“……”
當然不能,因為無論你是不是她,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不想嚇到她,這些狠話稍后再摞,現(xiàn)在,他只想狠狠收拾收拾這個敢背著他交男朋友的女人。
哪怕,她是在不記得自己的情況下交了男朋友。
那也不許!
“我勸你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男……男朋……”
他的眼神太嚇人了,穆沐這話說到一半,竟怎么也接不下最后三個字。
男人一見,反倒是吊著眼角邪笑起來:“說??!怎么不繼續(xù)了?”
“你讓繼續(xù)我就繼續(xù)?。磕阋詾槟隳苊钗??”因為緊張,她雖自以為淡定,但聲音其實都在微微發(fā)抖。
這般青澀的反應(yīng),和她當年初初面對自己是,一模一樣……
本只是逗逗她,沒想到卻逼出了自己最想要的反應(yīng),霍靳深靜靜地瞧著懷里這個闊別了九年的女人。
她變了,變得更成熟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可她也沒變,還是那個只要緊張時就會故做倔強的傻丫頭。
他不夠了解穆沐,但他了解他的小肉肉,他的女人,總會假裝鎮(zhèn)定,假裝無畏,可她再怎么假裝,她身體的反應(yīng)也騙不了人。特別是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明顯得他幾乎想歡呼……
是她,就是她!
哪怕她現(xiàn)在的雙眼看著自己只有恐懼,可他就是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
小肉肉,他的小肉肉終于回來了,激動之余,霍靳深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撐在她臉側(cè)的墻面上,將她圈禁在他懷中那一方小天地里時。
他的薄唇順勢壓下來,熱熱的呼吸,瞬間撲面……
臉龐處最敏感的神經(jīng)被撩的發(fā)熱,穆沐自以為平時是個膽大的性子,可只要一面對著這個男人,她便整個人都緊繃著大氣都要不敢出了的樣子。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幾乎快趕上她爸爸了,她在別人的面前還能勉強撐一撐,可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討厭這樣的自己,她掙扎著又想從他懷里出來,可她身體才剛剛挪了半寸,半圈著他的男人竟邪惡地用整個身體壓緊了她。被抵在墻上完全不能動彈時,穆沐柔白的小臉也涮地一下便紅到了脖子根……
她大概是真的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那時,穆沐心里最強烈的感覺莫過于此……
她本天生倔強,是那種認準了死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一種,可這時見他完全是一副不可商量的架式時,她心里不免也有些打鼓:“你,你別這樣……”
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她緊張地推拒著他,可那般的力氣也不過是推開一道小縫隙。
只他一個傾身,重重便又壓了回來。
她明明住在酒店,他卻能輕而易舉地闖進來,還說就算她叫人,也沒有人敢管。
換了別人說,她還真不信這個邪,可他說的,她莫名就信……
于是,穆沐害怕了,水當當?shù)难鄣啄且荒◤姄蔚木髲娨褲u漸被恐懼所取代。雖然,她一再告訴自己要冷靜,告訴自己這雖然是在云都他家的地界。
但,自家老爸也是跟他視過頻的,打狗不還要看主人么?
他即知道她爸是誰,應(yīng)該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墒牵退阋恢痹诟约喝绱藦娬{(diào),但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神,卻依然讓她深感不安。
那時候,霍靳深全身的重量似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擠得氣喘,他卻語聲帶笑地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不聽話?九年了,你就不能學(xué)乖點?嗯?”
充滿磁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際緩緩傳來,帶著令人酥心的麻癢。鉆入她耳窩的同時,穆沐幾不可見地顫了一下。
被他死死擠在墻上,胸口漲得難受,明知是在做無用功,可她還是忍不住挪了挪身子。
本就只穿著睡衣,臨睡前她還習(xí)慣性地解了內(nèi)衣。
這時兩團雪軟擦在男人的心口,那細膩柔嫩的觸感瞬間便喚醒了霍靳深心底隱藏最深的那頭獸。
一股急熱猛地匯向丹田,緊接著,他的身體亦開始了最原始的變化……
做為霍家的繼承人,他從小便接受著最殘酷如帝王式的教育。所以,自他記事以來,他的自制力便強大到可怕,無論是生活還是女人,他都得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欲念。
除非他想,除非他要,否則,就算女人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目不斜視地推開。
唯有面對她,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便會一路潰不成堤。而先前,他真的只是想要吻一吻她,可現(xiàn)在……
恐怕是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