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靈卿,你在說什么!”夜桀站出來,雙眸緊緊的盯著云靈卿,“天承國嫡庶分明,就算是林雪初是你的庶妹,你毀了她的容貌,還有這么多狡辯的話,你怎么如此狠毒!”
“太子殿下,我說了,我沒有毀她容貌,是她自己從馬車上跳下來的,”云靈卿索性移開眼,看向了皇帝,“陛下,臣女沒有將林雪初從車上推下來,是她自己摔下來的,臣女可以為自己證明清白!”
皇后看了一眼夜桀,自己的兒子,哪里有不了解的。
只是看見他緊鎖的眉頭,就立即知道他心中所想。
不管林雪初如何,只要涉及到自己兒子的利益,皇后一定不會允許的。
“郡主,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陛下想來也并不會怪罪你的,你就不要再給自己開脫了。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既然雪兒不都不在計(jì)較,你又為何要這么咄咄逼人?”皇后一句話,瞬間再次調(diào)到事情所有。
云靈卿怎么可能是會吃虧的,也不看皇后,聲音清冷堅(jiān)硬的再次重復(fù),“陛下,云靈卿可證自己清白,絕沒有推四妹妹下馬車!”
皇后著急的還想要說什么,皇帝一記冷眼過來,立即就讓她閉了嘴。
“既然你有爆發(fā)能夠證明自己清白,那就一試?!?br/>
“謝陛下,”云靈卿起身,走到了林雪初的身邊,“四妹妹可有聽見方才陛下說什么?”
林雪初眼底有一瞬間的慌亂,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馬車上可是生沒人都米有,這駕車的車夫,還是她自己的人。
云靈卿想要怎么證明?
就現(xiàn)在的形式來看,太子,皇后,還有太后,都是想著自己的,還有什么好怕的。
“三姐姐既然真的還要這樣,那就證明吧,只是三姐姐,這馬車上,有車夫,若是三姐姐想要讓這馬車上的人作證……”林雪初說到了這里,忽然停下來。
云靈卿輕笑了一聲,“這馬車車夫的話當(dāng)然信不得,有會被收買的嫌疑。蘇公公,有勞您幫云靈卿一事了。”
短短時間之內(nèi),蘇公公已經(jīng)將他們乘坐的那一輛馬車驅(qū)到了書房外面。
“云靈卿,你這是要干什么?”皇后看著出現(xiàn)的馬車,擰眉疑惑。
云靈卿笑道:“自然是自證清白,四妹妹,我們現(xiàn)在在上馬車上面,我推你一下試試,現(xiàn)在陛下他們都在,請陛下允許四妹妹不用在守著那些禮數(shù)。我我也是非常好奇,四妹本來是秀修靈之人,是如何將自己摔成那樣的?!?br/>
皇帝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br/>
林雪初心中的那意思僥幸,瞬間就成了飛灰。
看著云靈卿已經(jīng)上了馬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四妹妹不用擔(dān)心,我推你的時候,會十分的用力的到時候,你用自己的靈力維持住自己的身體就好了。
若是四妹妹不能維持住,就證明你沒有靈力,什么追擊歹徒,說的都是假的。若是四妹你能夠穩(wěn)穩(wěn)落地,就證明你在欺君!試問,哪個修靈的人會讓自己就這么摔下去的,這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