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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影院二 盧仲謀也不算胡說真要提到裴塵

    盧仲謀也不算胡說。

    真要提到裴塵的名字,在教司坊確實是要比他管用。

    裴塵的詩最得女人歡心,裴塵手里還有女人都想要的美人鏡。

    只要說出美人才子這個四個字,立即就會成為教司坊里的焦點。

    裴塵卻搖著頭:“無妨,反正人總會出來的,能見著就見著,不能見著就下次,這次更多是體會一下教司坊的風情?!?br/>
    自己對赫章允是有目的,可越是這樣,越是不能過于熱衷。

    在外人看來,自己接近赫章允,不外乎是為了功名。

    可自己又和普通才子不同。

    自己另一個身份是世外高人的弟子,

    可以表現(xiàn)出新奇,但不能過于執(zhí)著。

    再一個。

    也得讓赫章允自己覺得是要和自己結交的。

    當然,這其中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

    “還可是花魁的茶會啊,入場券太貴了,花這么多錢,太冤枉了?!?br/>
    這話讓盧仲謀的嘴角忍不住抽動。

    一直說什么市儈,本來還沒有多大的感觸,如今算是有所體會了。

    竟覺得花魁的茶會是冤枉錢。

    說到貴,確實也算貴。

    可問題是,光是鏡子,就知道他賣了上千兩黃金。

    都這么有錢了,還嫌貴。

    “怎么就冤枉了,這可是蘇如煙,是花魁,要是進去后,發(fā)揮一下你的才學,指不定就能得到親昧,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br/>
    盧仲謀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

    裴塵記起了當時在怡紅樓花銀子喝了一肚子茶水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自己說的體會一下教司坊風情,也不是隨口說說。

    教司坊是美人鏡的潛在的大客戶。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調查一下市場需求,是必備的功課。

    看裴塵真的對花魁的茶會不感興趣,盧仲謀也只好作罷,正要離開。

    這個時候,有人朝萬花園來到。

    一樣是兩個人結伴而行。

    他們和盧仲謀是認識的,可這種認識卻不是什么好事。

    “咦,這不是盧大才子,怎么站在這?哦,看我說的是什么話,站在這,不就是進不去嗎,也對,人家郝特使不帶你玩了,你就只能眼巴巴在外面看著,真是可憐啊,就和一條沒主人要的狗一樣?!?br/>
    這話說的也是夠歹毒的。

    不過也對。

    也只有讀過書的人,才有文化說出如此歹毒的話了。

    可,把人比作沒主人要的狗。

    一個文人能說出這話,其心腸足見一斑。

    也可以看的出來,這和盧仲謀的矛盾不小。

    “薛文杰,嘴巴放干凈點,咬人的狗不叫,你連狗都不如?!北R仲謀也不是受欺負的人,言語的反擊一樣的犀利。

    “你在說誰連狗都不如?!?br/>
    “誰回答就說誰?!?br/>
    裴塵都忍不住給盧仲謀鼓掌了。

    一直沒見過他的才學如何,可這讓人無話可說的手段是真不俗。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四處奔波,拉扯著異鄉(xiāng)會的,能力還是有的。

    都不用猜就能知道這薛文杰是蒼梧才子。

    和異鄉(xiāng)會本就不對眼,這一看機會就忍不住嘲諷,只是三兩句就被盧仲謀堵的說不出話來。

    薛文杰一時是說話也不對,不說話也不對。

    和他一起的另一人則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也就只會趁口舌之快而已,真有本事,你倒是進去啊,連如煙姑娘的茶會都進不了門,你這也配叫才子,我要是你們異鄉(xiāng)會,早就臉皮丟盡,滾蛋了?!?br/>
    這不再是針對盧仲謀了,是針對整個異鄉(xiāng)會。

    盧仲謀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沒辦法,這是事實,他確實是被拒之門外了。

    “怎么就不說話了,以為赫特使加入異鄉(xiāng)會,就覺得了不起了啊,也不想想赫特使是什么人,人家是看你們可憐,陪你們玩玩,人家是什么身份,是上面來的大人物,真以為和你們這些窮鄉(xiāng)僻壤一樣?等特使回青州后,看你們還怎么跳?!?br/>
    盧仲謀沉著臉不說話,只因為對方說的是對的。

    赫章允本來就和自己這些人不一樣,人家不過是下派辦事,加入異鄉(xiāng)會,也是為了爭風吃醋,想要靠異鄉(xiāng)會打擊情敵。

    見盧仲謀一直不說話,說話的人更加的得寸進尺了。

    “不過就是一群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還不自知的人,沒錢沒勢還想讀書,真是笑話,是什么樣的人,生下來就注定是什么樣子,認命兩個字懂嗎?!?br/>
    讀書為的本是改變命運,為的是一朝金榜題名時,天下人皆知。

    可一句認命,則是把一切都否定了。

    有錢有勢才配讀書嗎?

    那其他人呢?

    祖輩是勞苦人民,難道世世代代就要做勞苦人民。

    盧仲謀其實也不是什么窮人,不然也不可能是教司坊的熟客。

    可他卻無法接受這話。

    他氣得整個身子都顫抖了。

    一個人拍了拍他肩膀,示意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裴塵站了出來道:“若我不認命呢,”

    目光都看向了裴塵。

    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不過能和盧仲謀在一起的,也就只有異鄉(xiāng)會的人,異鄉(xiāng)會的那些人,不認識也正常。

    “你又是誰?”

    “我?一個試著改變世界命運的人?!?br/>
    若是讀書是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那自己做的事情就是改變世界的命運。

    “改變世界命運?”有人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真的狂妄無知?!?br/>
    “沒了解我就說狂妄無知,是不是沒見識過的也是狂妄無知?”

    “口氣真大,那倒是讓我了解你,看看有什么是沒見識過的?!?br/>
    “他們都說我是美人才子,美人鏡你有沒有見識過?!?br/>
    看著裴塵的目光變成了意外。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就中還妒影,恐奪可憐名……這些都是你作的詩。”

    薛文杰和另外一人交換了眼神,沒想到會是這號人物。

    而關于美人鏡,他們則沒有提起。

    他們只聽說過美人鏡的神奇,卻從沒見識過美人鏡。

    一句沒見識的是狂妄無知,是在嘲諷自己是井底之蛙。

    自己卻又反駁不了。

    無法反駁,自己卻又說別人狂妄無知,這就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你就是那美人才子,那你怎么在這,難道如煙姑娘覺得你徒有虛名,不讓你進去。”薛文杰道。

    “本來是沒想要進去的,可如今怎么也得試試?!迸釅m道。

    “過萬花園而不入,你以為你是誰啊,說什么試試,是怕丟臉吧?!毖ξ慕艿馈?br/>
    裴塵也懶得多說了,決定了的事情,也懶得打炮仗。

    被別人嘲諷進不了萬花園。

    本來說的是盧仲謀,和自己并沒有關系。

    可卻把異鄉(xiāng)會都扯上了,還說出了認命。

    這不。

    正好試試自己美人才子的名頭管不管用。

    來到萬花園的入口,門側站著一個奴婢。

    雖說是奴婢,可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不輸一般青樓的名妓。

    這就是一個花魁的金貴,光是一個奴婢就非不同一般。

    奴婢的名字叫做春香。

    看到來到的人,眉頭一皺。

    這不是才剛被勸退的盧仲謀,怎么去而復返,這是沒完沒了啊。

    可情況好像有點不一樣。

    這一次,是一個人走在盧仲謀前面。

    這人之前也見過,不過之前他都在盧仲謀身后,現(xiàn)在反而是在盧仲謀的前面。

    雖不明白是要干什么,可作為一個奴婢,教養(yǎng)還是有的,客氣說道:“客人請留步,不知是不是主子邀請的客人?!?br/>
    走在盧仲謀前面的人正是裴塵,說道:“我初來乍的,哪是什么邀請的客人,不過請勞煩告知一下,說是美人才子前來拜訪?!?br/>
    聽到前半句話,春香就想趕人,可聽完后半句話后,眼睛一亮,仔細的打量著裴塵,說道:“你就是那美人才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人才子……就中還妒影,恐奪可憐名的美人才子……”

    “正是在下,不知可否……”

    “還請你稍等,我這就去告訴主子?!闭f著,春香是小跑離開,可見有多急。

    裴塵摸了摸鼻子,沒想到美人才子這四個字這么的管用。

    “不愧是美人兄,竟連春香也為你春心蕩漾了。”盧仲謀感慨道。

    “哪有的事,人家只是怕怠慢客人而已?!迸釅m道。

    “春香姑娘會怕怠慢客人?這是個笑話,是誰都知道春香姑娘的跋扈,哪個才子沒在春香姑娘手里吃過虧,就連赫特使,她想擺臉色就擺臉色?!?br/>
    “還有這事?”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閻王易見,小鬼難纏,雖然用在這里形容有點不太好,不過事實就是,如煙姑娘的大小事情都是春香姑娘在負責,真說起來,才子和春香姑娘相處的時間比如煙姑娘還多?!?br/>
    “不過她的跋扈倒也沒有讓人反感,一直說主子金貴,要憐惜主子,不能讓主子太勞累了,總是用這的理由那的理由攔下了客人,更重要的是一視同仁,久而久之,大家反而覺得她是一心顧主,應該得到稱贊。”

    “你要是還是不相信,你看看薛文杰他們兩個,都要妒忌死了?!?br/>
    薛文杰和另一個人也是來參加茶會的,當然也想看裴塵要怎么試試,看看裴塵會怎么丟臉。

    結果就看到了春香著急往回跑。

    再想到春香平日對自己的態(tài)度。

    這怎么能不讓他們心里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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