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幾個朋友過來的,看見你在這里,打聲招呼?!?br/>
她來之前就想好說辭了,而且文陌寒這種人也不會去關心她的朋友到底是誰。
果然,文陌寒對她的朋友并不感興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喝了杯里的酒,看了她一眼。
那眸光掃過來的時候,青籬嬌羞的垂下頭,自然是沒有看到文陌寒眼底那嫌惡的表情。
“這些地方,你以后還是少來。攖”
文陌寒低低柔柔的聲音傳來,青籬驀然抬頭,眼底閃滿了星星,剛想開口,文陌寒的下一句話便瞬間將她打回原形,“你現(xiàn)在肚子里可懷著宇飛的孩子,不要做出有辱燕家名聲的事情?!?br/>
青籬的笑容僵硬在了唇邊,臉上的笑意還未完全收住,尷尬的看著文陌寒。一雙手死死的絞在面前,骨節(jié)泛白償。
楚楚可憐的看著文陌寒,“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br/>
文陌寒蹙眉,目光凌厲的掃過青籬,最后停留在她那略顯蒼白的臉上,忽而勾起笑容,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覺得呢”
他緩緩靠近,那手捏著她的下巴,湊近了,靠在她耳邊輕輕呵氣。
青籬一個激靈,都紅到了后耳根。尤其是跟文陌寒這樣靠近,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年,若是當年沒有青葶的話,文陌寒就一定是她的。當年青葶要是愛的人是文陌寒,那么她會毫不猶豫的從青葶的手上搶走文陌寒,可偏偏了她看上的是燕宇飛那沒用的東西。
“我我……”
“呵呵呵?!?br/>
文陌寒松開他,那指尖劃過她那細致的臉,吹彈可破的肌膚。
不可否認,青籬的確是美人坯子,更是比青葶多了一份女人該有的嬌媚與性感??善司褪沁@樣的人,蛇蝎心腸,越是漂亮心腸就越是歹毒。
“你美麗,性感,萬千粉絲擁護,誰敢看不起你更何況,你還是我燕家的人,你告訴我,誰能看低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股魅惑的味道,低低的劃過她的心尖,驚的青籬一顫一顫的,像是經(jīng)過了云端一樣,軟軟綿綿的,讓她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與夢境了。
這樣的文陌寒似乎只有在夢里才見過,美好的太過虛幻了。
“陌寒,我……”
“噓——”
食指放置在她唇邊,打斷了她的話,細細的摸著她的臉,“就是你這張臉,誘惑了多少人嗯?”
“如今終于如愿跟宇飛在一起了,就好好對他。”
“可是我,陌寒,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br/>
青籬急了,好不容易她跟文陌寒的關系有了些好轉,文陌寒難得跟她說話,可現(xiàn)在他卻又要將她推開,原因就是因為她現(xiàn)在是燕宇飛的女人。
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總是要這樣的捉弄她
這個孩子,為什么要來?!
“心意?你什么心意?”他故意問,湊在她耳邊低低的笑。每一道笑容都直擊青籬的心靈深處,叫囂著。
忍不住抓住文陌寒的衣袖,那纖細的手指捏著那咯手的袖口,雙眸楚楚可憐的對上他。
“我愛你,陌寒,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br/>
“是嗎?”
那溫溫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后面,連帶著耳邊也是,青籬忍不住的顫抖,一點一點的被逼到角落里。
她雙眸里閃著光,似又帶著驚恐,詫異,文陌寒卻一再的靠近,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再到脖子。
青籬閉上眼,忍不住嚶嚀的一聲。文陌寒眼底一沉,手剛剛要用力,怎料門口響起一陣口哨聲。
文陌寒身子一僵,久久的沒有恢復過來,轉頭,沒有看見自己擔心的的那個人的身影,稍稍舒了口氣。
青籬也嚇到了,睜開眼,驚嚇的看著門口的人。
只見門口倚靠這一名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女人雙手環(huán)胸,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目光在落在他們身上時,變得有幾分深邃。
“紫一,你!”
“喲,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年度大戲。”
紫一呵呵的笑著,“這叔叔跟侄子的準媳婦兒上演肉搏,你們說要是我給錄下來然后賣給各大媒體,你們猜猜,我能賺多少?”
蒼狼沒能攔得住紫一,被紫一直接給推開,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杯酒。
“繼續(xù)啊,免費的小片兒,還不需要買碟的錢,怎么說我也是賺了?!?br/>
紫一肆無忌憚,目光在落在青籬的那一張臉時,變得狠毒。
青籬已經(jīng)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剛想要反擊,可以想到文陌寒還在身邊,只能怯懦的縮著脖子往文陌寒的懷里靠。
從紫一進來到現(xiàn)在,文陌寒就沒有動過,目光更是沒有放在紫一的身上。
看青籬往自己懷里鉆,文陌寒的臉上顯現(xiàn)出不悅,卻也只能忍耐下來。
“蒼狼,請紫小姐出去。”
文陌寒的聲音里帶著極力的克制,可想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不過很顯然他情緒再怎么樣對于紫一來說也無所謂。只是再聽到了文陌寒這樣的聲音以后,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嘲諷,在心底暗罵一句種馬,這么多人在這兒,他竟然也敢跟自己的侄媳婦曖昧。
這樣的女人都能被他抱在懷里,那自己究竟差在了什么地方?!
不甘心??!
“出去干嘛,我不出去?!?br/>
蒼狼上前來,想要請紫一走。
不過紫一是誰啊,在別人眼里,紫一跟青葶是一樣的,從來都是無法無天,蒼狼礙于紫一,又不能對她動手,只能無奈的看著她。
“紫小姐,請不要為難我。”
“為難?”
紫一呵呵的笑了笑,“我哪里為難你了這娛樂城你家的啊,姑奶奶我也是來消費的,更何況這里可不是包間兒里,這里可是屬于公眾地方?!?br/>
紫一嘖嘖了兩聲,目光落在文陌寒的身上,看他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氣不打一處來。
這人是瞎了嗎什么鬼品味?!
要是文陌寒跟別人,任憑是哪個女人,她都無所謂,唯獨青籬這賤人不行。奶奶個熊的,都懷孕了,還懷的是燕宇飛的種,竟然去勾引自家小叔,可真是不要臉。
果真是跟她媽一個樣,狐貍精,小三,不要臉的東西。
紫一也是氣了,更是厭惡自己憑什么要生氣啊。
文陌寒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她管得著么可一想到文陌寒是跟青籬在一起,她就莫名的來火。
他可以不要她,看不上她,就是不能跟青籬這賤人在一起!
他不是很愛青葶么,那為什么還要跟專門跟青葶作對的賤人在一起
“文陌寒,你既然做得出這樣的事情,就光明正大的來,趕我走算什么呵呵,我還就偏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這賤人的狐媚功夫到底怎么樣,我也好來討教討教啊,不然男人見了我就跑不是?!?br/>
她說著,放下酒杯靠過去。還真就不要臉的湊到青籬的身邊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禁在心里嘖嘖的贊嘆。
拋開青籬這賤人的本質(zhì)不說,她這張臉還是可圈可點的,尤其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她是男人,看到女人這樣也會心疼,也會忍不住抱在懷里疼惜。而且這女人還是個演員,演技一流。
“繼續(xù)啊,我也好像你討教幾招,對了,要收費的是吧?”
紫一狀似了解的點點頭,十分豪氣的從包里抽出了幾張紅票子,在青籬的眼前晃了晃,“噥,給你,這也算是拜師學藝了,總比買小片兒要好,雖然小片兒很便宜,到底沒有親眼見到。”
“……”
蒼狼站在門邊,已經(jīng)忍不住了,偷偷在心里給紫一點了個贊。
青籬心里已經(jīng)氣炸了,恨不得立馬撕了眼前這小賤人。
讓自己在文陌寒面前這么丟臉,青籬恨得牙都快咬出血來。
紫一就跟青葶一樣的令人討厭,每次見到她們倆青籬就會被氣死。
這兩個女人就是她的克星,災難。
若是換做平常,她早已經(jīng)反擊了,可現(xiàn)在文陌寒在這里,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緊緊的抓住文陌寒的手臂,雙眸里蓄滿了淚水,卻遲遲沒有落下來,只是一雙委屈的眼看著他。
文陌寒自然也是看見了青籬的模樣,紫一的話他也聽得清楚,淡淡的掃了一眼青籬,他抿著唇不說話,而后側身,眸光終于對上了紫一。
冰冷的琉璃紫,冷冷的,帶著淡漠的疏離,他只是那樣冷靜的看著她,一汪清泉里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就那樣直直的貫穿進她的心底,紫一面色一白,卻是突然笑了出來,而那笑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說話,可那一雙眼睛卻似說了千言萬語,只是沒有一句是她想要的。
紫一驀然就覺得可悲起來,她想要哭,可僅有的尊嚴讓她不得不昂揚起頭。
可悲,是她太過可悲了吧。
倏然起身,卻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不再看他,轉身離去。
她什么都可以輸,唯獨不能輸了尊嚴。
“寒哥?”
蒼狼看紫一離開,有些擔憂,看了一眼文陌寒,卻見他目光中一片清明,沒有任何的情緒。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蒼狼急忙追了出去
文陌寒則是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青籬從他懷里往外看??床坏阶弦涣瞬攀栈啬抗猓澳昂?,她,我對不起?!?br/>
她看文陌寒面色平靜,也就將心里的那份危機給掩去了,紫一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威脅,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文陌寒。
文陌寒收回目光,松開了她,“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他語調(diào)平靜,已然恢復了正常,就好似方才那個溫柔體貼的人不存在似的。身邊一空,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卻了。
青籬剛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見文陌寒那眼神十分冷淡,又縮回了手,“陌寒……”
“紫一有句話說的對,你是宇飛的女人,而我是宇飛的叔叔,下次,不要再這樣了?!?br/>
他說完,便是再也不看她一眼,毫無眷戀的抽身離開,這讓青籬一下子接受不了這樣急轉直下的劇情。
她好不容易讓文陌寒對她好了一些,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紫一,你這賤人!
文陌寒從金色娛樂城出來的時候,蒼狼正靠在倬門邊抽煙,看到文陌寒走出來,急忙滅了煙,“先生?!?br/>
“還是放不下嗎?”文陌寒看了蒼狼一眼。
蒼狼臉色一僵,“紫小姐已經(jīng)回去了……我送她上的車?!睂嶋H上紫一是甩手而去,雖然也是上了車,可那差別大了去了。
點點頭,蒼狼給他打開了門,文陌寒便再沒說話,鉆了進去坐好。
“紫小姐今天似乎是跟同事約好了。”
“嗯。”
文陌寒捏捏眉心,似乎沒有興趣知道,蒼狼便也沒有繼續(xù)了。
“青葶最近有找過紫一嗎?”
“沒有。”
文陌寒只覺得一陣頭疼,每每遇上青葶的事兒他就束手無策,完全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紫一和那個叫甄普的男人在一起,這才是她的幸福,你權衡清楚,不要做錯了事?!?br/>
“……是……”
“最近道上有什么異動?”
“我們反擊了一次,從越南的進貨通道控制住了,但是對方還是在虎視眈眈,最近很安靜,麝月分析過,對方估計在設圈套,讓寒哥千萬不要輕易暴露真實身份。”
“哼,在歐美那邊呼風喚雨的人,回到L城怎么可能變成家貓,小心行事!”
紫色寒眸閃過一絲嗜血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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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千夜淵跟青葶這夫妻倆因為這婚事的問題忙的不可開交,說好了十一結婚,現(xiàn)在可都快九月了,時間也差不了多少了。
千家跟柳家那邊可都是在催促,說是要兩人弄不好,干脆就交給他們。
青葶哪里肯啊,這是她的婚禮,而且是跟千夜淵的婚禮。有了上一次不美好的經(jīng)歷,她想要這一切是盡善盡美的。
這房子倒是不用換,反正這華庭還是千夜淵回國之后才置辦的,打哪兒都是新的,家具這些青葶上次也都換過一次了,這些都不用。
現(xiàn)在唯一為難的是婚禮的事宜,邀請一些什么人,在哪里舉辦,辦成什么樣的,流程怎么樣,這一切都還沒有定下來。青葶的禮服也還要訂做。
這樣一算下來,他們還真的一件事都沒有辦成,手忙腳亂的。
這不,青葶從晚上了許許多多的婚禮,甚至還進了人家的事務所去打探的。
千先生在書房里忙工作,她就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看這些東西,沒幾分鐘就叫一次千先生,參考參考這個,談論談論那個的,這一個晚上下來,是這邊也沒做到什么,那邊也沒顧上。
千夜淵索性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過去陪著青葶一起看。
“你說這個怎么樣?”青葶十分興奮,“你看,做西式的婚禮,我想去國外,然后在莊園里,就宴請一些親朋好友,人數(shù)也不多,自己高興就成?!?br/>
青葶小時候看電視電影,每次看到國外的那些莊園就覺得很好看?;孟胫幸惶煲材芨职謰寢屢黄鹑?,一家三口享受天倫之樂。
“那你是喜歡什么樣的莊園?”
“歐洲的吧,其實美國的農(nóng)場也不錯,西部那邊。”
青葶想過了,歐洲跟美國那邊都不錯,不過千夜淵曾經(jīng)待過美國,對于那邊應該是很熟悉,所以去美國應該挺方便。
“嗯,那歐洲意大利還是英國或者法國?”
這些地方都比較浪漫,他以為她應該會喜歡。
“美國的西部農(nóng)場怎么樣?”青葶笑了笑,頭在千先生的懷里蹭了蹭,整個人就坐在地上,身上靠在千先生的身上。
“起來?!鼻б箿Y微微蹙眉,“天亮了,也不怕涼?!?br/>
青葶嘿嘿的笑了兩聲,起身直接坐在千先生的腿上,半個身子都掛在了千先生的身上,自己則是拿著那一大堆的紙張翻來覆去的看。
“我聽影豐說,你們一直都是在洛杉磯這邊?!?br/>
“西部那邊也去?!鼻б箿Y挑眉,“你倒是打探的清清楚楚?!?br/>
“那是當然?!鼻噍惆翄傻膿P起下巴,沖著千先生眨眨眼,“自然是要了解清楚的?!?br/>
“就暫時這樣吧,去美國的西部農(nóng)場。”她一錘定音,末了才狀似無辜的眨眨眼,“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千夜淵聳聳肩,“你這都決定好了,才來問我的意見?!睙o奈的搖頭失笑,在她頰邊印上一吻,“說說看中式的婚禮打算怎么辦?”
中式的婚禮才是重頭,畢竟都是中國人,而且依著千家跟柳家在L城的地位,這婚禮無論如何也是免不了俗的。千家跟柳家也是書香世家,守著這老祖宗的規(guī)矩。
青葶點點頭,單手放置在唇邊若有所思。
西式的婚禮還好辦,這中式的還真是不好辦。按照中國的風土人情,這兩家的威望,想要往小了去辦那也是不能的。
“這個還真是頭疼,依著外公的意思,他是想按照古代嫁娶那樣,可你不覺得太麻煩了嗎?”
青葶雖然喜歡中式的婚禮,也喜歡中國古代的那些服裝,但是卻認為那些禮節(jié)太繁瑣了,聽說古代皇帝結婚,那可是折騰死人。
“這一生就這么一次,老人家想要往濃重了去辦,那也是情有可原?!鼻б箿Y倒是挺能禮節(jié)的,最重要的是能把青葶娶回家,什么都無所謂。
“嘿嘿?!币膊恢噍闶窍氲搅耸裁?,突然笑出了聲兒,倚靠在千夜淵的身上搖搖晃晃的。得虧了千先生身子好,手腳利索,將某個多動兒護在懷里。
“想到什么了?”
“我們也弄個古代帝王娶妻怎么樣?”
千夜淵蹙眉。
“不喜歡么?”
“你是希望我再從偏門迎了妃嬪?”
“你敢!”
使勁兒掐了一把千先生的腰間,青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我閹了你?!?br/>
千夜淵倒抽了一口氣,差點兒沒松了手把某人給摔下去,這小丫頭片子,力氣倒是不小,“夫人,你這野蠻的性子可真得改一改了?!?br/>
野蠻的青葶雙手環(huán)住某人的脖子,吊著他,“我干嘛要改,又不是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我這都已經(jīng)是婦女了,婦女,已經(jīng)嫁出去了,還怕什么?!?br/>
她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這傲嬌的小眼神兒,還真是深得他的歡心。
“莫不是你嫌棄我了?”
“哪兒敢啊?!彼矚g還來不及,哪里來的嫌棄,“好好好,是為夫說錯話了,來,我們繼續(xù)?!?br/>
在她唇邊吻了吻,千夜淵主動翻開了那些冊子,還真是認真的看起了中式婚禮的流程。
“千先生,你說,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應該穿什么樣的衣服”?”
“你喜歡什么樣的?”
“來來來,這里,都在這里呢。”
青葶一高興,松開千夜淵的手,蹦蹦噠噠的跳到電腦前面,將那些圖片給打印了出來遞給千夜淵看。
“我個人比較喜歡漢服,你瞧瞧,是不是很好看?”
大紅色的袍子,看著都喜慶。
“還有這個,這個也不錯?!彼坪跏翘瞥难b束,也的確挺不錯的,不過千夜淵不喜歡,直接給否定了,“露太多,不好?!?br/>
“那這個呢蒙古族的衣服也挺好?”青葶歪著腦袋,有些頭疼,“我還是覺得漢服挺好?!?br/>
“那就漢服吧,到時候去尚品軒里瞧瞧去,那里的師傅工藝不錯,若是定了,現(xiàn)下就要開始做了?!?br/>
這做古裝可跟現(xiàn)代這些衣服不能比,手工繁瑣,精益求精,十一結婚,現(xiàn)下做都有些趕了。
“那好,我明天去瞧瞧款式,定下來了就去尚品軒瞧瞧?!?br/>
“嗯。”千夜淵點點頭,真想要開口,那邊手機卻響了起來,松開青葶,起身走過去。
“先生?!?br/>
“什么事?”
是影豐來的電話。
“楊瑩瑩的事情,差不多已經(jīng)辦好了?!?br/>
“嗯,那你看著辦吧,明天,最多后天,我要看見結果?!?br/>
千夜淵倒是沒什么表情,青葶走過來,“影豐?”
“嗯,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br/>
這邊千夜淵剛剛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