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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換個黑人 貓撲中文要東方立刻說

    (貓撲中文)“要!”

    東方立刻說道:“你可別反悔?!?br/>
    “呵……”

    子車無奇笑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

    但是東方聽到他的笑聲,突然覺得,可能反悔的不是子車無奇,反而會是自己。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可后悔的。

    東方簡直喜悅的能跳起來,這根本就像是天上掉餡餅,天大的好事兒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本來東方以為,按照自己的修為進展,至少一年半載之后才能有可能脫離龍甲神章,從書冊中/出來。但是現(xiàn)在,子車無奇竟然給自己送來了這么大的好處。

    旁人的驅殼哪里有握奇公子的好用?而且擅自奪取別人的肉/身,的確對東方的傷害不小,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多了還是吃不消的。

    現(xiàn)在握奇公子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主人家同意的,那和奪取可不是一個概念。

    只是……

    東方雖然喜悅,卻又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忍不住說:“你……如何知道我在書冊里的?”

    子車無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不薄不/厚的嘴唇輕微的抿著,東方一瞧見他這表情,真是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握奇公子不樂意說的事情,誰問都沒用,怎么問都沒有。十腳也踹不出一個屁來!

    東方有些無奈,氣得瞪眼睛。

    子車無奇卻說道:“我教你一個口訣,你可以現(xiàn)在就來附身試試看了。”

    東方總覺得,驚喜來的太突然,但是當下立刻說好,也有點太迫不及待。

    子車無奇教了他一個口訣,東方默默記下,他頓時感覺呼吸一滯,然后眼前的景物都花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端端的坐在桌子前面。

    當然,他手中還捧著那冊龍甲神章。

    東方才不稀罕龍甲神章,將龍甲神章扔在了桌上,然后快速的站起來,在屋里轉了一圈,終于找到了一面鏡鑒。

    鏡鑒里的男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雖然年輕卻很是沉穩(wěn),劍眉星目,眼睛略顯狹長,不過看起來并不覺得刻薄,反而讓人覺得溫柔異常。

    東方瞪著眼睛仔細瞧著鏡子里的“自己”,真的上身成功了,而且一點排斥感都沒有,融合的非常好。

    他對著鏡子挑了挑眉,就瞧鏡子里那握奇公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與往常大不相同的表情。

    東方差點就笑噴/出來,頓時覺得實在有趣,實在太搞笑了。

    于是東方又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然后又做了個邪魅狂狷的表情,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故意做了個一個很猥瑣的表情。

    這回就再也忍不住了,東方被自己逗得大笑出來,笑的肚子直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不知為何,他心中突然有股酸爽感。

    云笈宮一項被人叫做活死人谷的,而握奇公子那可是活死人谷里的佼佼者,向來一派仙風道骨,哪里露/出過這樣子的表情,如果子車無奇知道自己這樣糟蹋他的身/體,估摸會被氣得鼻子都歪了。

    東方想到這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雖然自己上了子車無奇的身,不過子車無奇的魂魄應該也沒有被擠出去,他們現(xiàn)在是共存的現(xiàn)象,子車無奇的魂魄只是在驅殼中暫時沉默了。

    所以他應該是不知道自己這么糟蹋他的身/體的吧?

    東方又覺得有些小失落。

    不過很快的,東方那點小失落就煙消云淡,因為他發(fā)現(xiàn),子車無奇這身/體真是萬里挑一,自己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別看子車無奇一派仙風道骨的,看起來又高又瘦,不過東方一摸,胸口硬/邦/邦的,再往下一摸,腹肌也硬/邦/邦的,實在是很結實很有料。

    東方差點把自己衣服給脫了,想要看看到底有料到什么地步。

    但是伸手一抓腰帶,就停頓住了,感覺自己這樣有點像是變/態(tài),萬一子車無奇真知道了,恐怕會鄙視自己。

    于是東方只好悻悻然作罷,把腰帶又整理好,很正義的咳嗽了兩聲,仔細在鏡鑒面前打量自己,真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夠,越瞧越覺得自己的新肉/身好,恨不得比自己原本的肉/身還要好。

    東方正喜出望外,結果自己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就抬了起來,摸/到了自己的臉頰。

    東方一愣,瞧著鏡子里自己撫/摸自己臉頰的模樣,頓時搞得一身惡寒,連忙用左手抓/住了右手,說:“怎么回事兒!”

    東方可沒有**的習慣,他也只是顧影自憐一下而已。突然控/制右手的絕對是子車無奇無疑了。

    東方左手可不敢撒手,抓著右手不讓右手再亂動,額頭上青筋都要蹦出來了,說:“現(xiàn)在這肉/身是我的,你出來做什么!”

    東方話說完了,但是他又開口了,不過不受東方的控/制,是子車無奇在說話:“沒什么,只是右臉上有臟東西,現(xiàn)在已經撣掉了?!?br/>
    東方立刻跟了一句:“你大/爺!”

    子車無奇說的那么沒有誠意,東方一聽就知道。而且剛才自己對著鏡鑒看了那么久,臉上的汗毛都數的一清二楚了,哪里有什么臟東西,子車無奇連眼睛都不眨就說這樣低級的謊/話,實在讓東方很看不起他。

    子車無奇倒是不介意他罵自己,只是淡淡的又開口:“我的腰帶被你解/開了,沒有系好?!?br/>
    東方臉上“騰”的就紅了,嘴硬的說:“誰解你腰帶了,是它自己開的,我已經給你系好了,你應該向我道謝?!?br/>
    東方覺得,自己這樣自言自語,其實有點詭異,若是有旁人,恐怕要給嚇死了。

    不過他又覺得,這樣自言自語,竟然有些樂此不疲。

    自從離開云笈宮之后,他已經很多很多年不曾見過握奇師叔了,他們本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卻因為各自身份的原因,關系堅/硬到不行。

    東方突然記起來,自己原來是最為崇拜握奇師叔的,但是后來,有多崇拜就有多討厭他,想著握奇師叔為什么會是自己仇人的師/弟?

    東方正出神,他的嘴巴卻說道:“那樣皺皺巴巴的,太難看了。”

    子車無奇說完了,就抬起了兩只手來,放到腰間,仔仔細細的把腰帶拆開,然后又仔仔細細的開始系腰帶。

    東方頓時很頭大,他這個人不拘小節(jié),和子車無奇一絲不茍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

    東方瞧著“自己”那么仔細的系腰帶,頓時感覺有點詭異。

    子車無奇是有強/迫癥的,腰帶系的要平,頭尾相接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整個腰帶不能有褶皺,系好了還要整理一番。

    東方低著頭瞧“自己”系腰帶,脖子都酸了還沒有系完。

    “好了?!弊榆嚐o奇似乎終于滿意了,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東方咂了咂嘴巴,鏡鑒中那握奇公子完美的臉上又露/出了以往從來不會有的表情,稍微有點痞痞的。

    子車無奇剛說好了,下一刻,東方就抬手拽住了腰帶的一頭,然后輕輕一拉。腰帶一下子又開了,不只如此,東方還隨手扯了扯衣領子,感覺衣領子太緊了,一絲不茍的,累的有些難受。

    鏡鑒里的男子露/出了一個怔愣的表情,但是同時還一臉得意。

    東方得意的不得了,說:“你這一板一眼的性格,真是應該好好改一改才行,不然誰受得了你啊。”

    東方惡作劇了一番,子車無奇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又孜孜不倦的開始系腰帶。

    東方挑了挑眉,心說反正解腰帶比系腰帶要容易的多,自己要好好調/教一下握奇公子,等他系好了自己再解/開!

    東方心里偷著樂,根本沒注意自己的想法和舉動是有多么的孩子氣和無/理/取/鬧。

    自從他做了三十六天門的門主之后,就再也沒有這般放縱的無/理/取/鬧過了。

    子車無奇仔細的系著腰帶,快要系好的時候,突然說:“你……要不要和我雙/修?”

    雙/修……

    東方覺得,這兩天自己聽到最多的一個詞就是雙/修!

    因為夷玉一直掛在嘴邊上,見了誰都要求雙/修,簡直是沒節(jié)操的典范。

    剛才唐老的祭奠,但是夷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東方很懷疑,他是不是和唐風居雙/修過頭了,以至于根本下不了床?

    然而聽到子車無奇突然提起“雙/修”這個詞,東方還是很懵的。

    鏡鑒中入謫仙一樣的男子,此時就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樣。

    東方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說:“雙/修?你和……我?”

    子車無奇用很淡定,很自然,很正常的口氣說:“對。我受了些傷需要恢復,你繼續(xù)修/煉增加修為,如果我們雙/修,可能會比較方便?!?br/>
    各取所需!

    互惠互利!

    聽起來真是好有道理!

    但是東方總覺得有點不對頭。

    東方忍不住就腦補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可是在子車無奇的驅殼里,和子車無奇公用一個身/體,那他們要怎么雙/修?這么一想就覺得,實在太詭異了。

    子車無奇說:“雙/修,當然是等你找到可以用的肉/身之后,才能做的,并不急于一時?!?br/>
    “誰急了?”東方不滿的說:“是你突然提出來的,怎么反而說的我像個餓死鬼一樣?!?br/>
    子車無奇一笑,但是沒有說話。

    “等等!”東方突然想起來了,說:“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東方只是腦補了一下而已,吐槽一個身/體雙/修的事情根本沒有開口說出來,但是子車無奇卻知道他在想什么。

    東方覺得細思極恐。

    子車無奇淡定的說:“哦,你用了我的身/體,魂魄在我肉/體里,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br/>
    果然是這樣……

    東方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著了道?那以后自己都不用說話了,什么都能被子車無奇知道?這也太可怕了。

    不過東方是不知道子車無奇在想什么的,一點也不知道。

    子車無奇善解人意的說:“畢竟身/體是我的,你的修為也還弱,不知道我想什么很正常。”

    東方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說:“我明白!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而且我也沒有問你,我也只是自己想一想,以后我沒有問出口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回答了?!?br/>
    子車無奇難得笑了,說:“好。”

    不過東方覺得,子車無奇這輕飄飄的一句話,似乎非常的沒有誠意。

    這么一打岔,東方和子車無奇都把雙/修的事情給岔過去了,子車無奇也并沒有等到東方的回答。

    外面有腳步聲來了,很輕快,好像踩著鼓點一樣。東方轉頭看了一眼房門,就聽到有人“叩叩叩”的瞧了三聲門。

    然后是夷玉歡快的聲音,說:“握奇公子?你起床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雖然夷玉問的挺好聽,但是剛說完也沒聽到回/復,就推門進來了。

    這日上三竿的,唐老的祭奠都結束了,子車無奇剛才還被那么多人攔著不讓走,但是夷玉好像一點也不在狀態(tài)。

    夷玉推門進來,瞧見子車無奇就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神色,說:“你真的才起來啊?!?br/>
    東方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瞧,原來雖然腰帶又被子車無奇系好了,但是衣服被東方拽的歪歪扭扭,領子那里開了一大片,有點衣/衫/不/整的。

    東方趕忙攏了攏衣領子。

    他整理衣領子的時候,嘴巴已經不受控/制的說:“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啟程了?!?br/>
    東方忽然覺得,兩個人用一個身/體,也真是很奇怪。

    夷玉趕忙點頭,說:“對啊,我就是來問你什么時候才走的,我都著急了。我們要是現(xiàn)在就走,那我先去和唐風居說一聲,讓他趕緊處理好事情,然后去追我們?!?br/>
    東方一愣,奇怪的說:“唐風居為什么要跟著我們?”

    夷玉嘻嘻一笑,說:“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說服唐風居跟我走的?!?br/>
    因為唐老的事情,唐風居受了一些刺/激。再者就是唐家三公子,但是留在唐家一點好處也沒有,仍然要和大哥二哥每日爭吵不休。

    唐風居實在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想要離開冬石湖歷練歷練,長長見識。這樣一來,夷玉就有機可趁了,磨破了嘴皮子,一直勸說唐風居跟自己走,說是可以結伴一起歷練,也有個照應。

    唐風居以前從沒離開過冬石湖,考慮了之后就同意了。不過不能馬上走,畢竟唐老才去世不久,唐家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唐風居跟夷玉說,等他處理好唐家的事情,然后再去追他。

    夷玉沾沾自喜的講述著,又說:“從今天起,唐風居就是我的人了,哼哼,早晚要讓他和我雙/修,這么一大塊肥肉,不能讓給別人?!?br/>
    東方:“……”

    東方笑了一聲,說:“我還以為你已經搞定唐風居了,原來并沒有。”

    夷玉皺著眉,一臉苦惱的樣子,說:“唉,我好話都說了,衣服都脫了,但是他就是不來撲我,我還能怎么辦呢?要不然,你教教我?”

    東方:“……”

    東方突然覺得,自己小看了夷玉,這臉皮厚的無止境,早知道就不和他搭話了。

    這時候,子車無奇就用平板的聲音說道:“少說廢話,我們該啟程了?!?br/>
    “哦哦,那你等等我,我這就去找唐風居!”夷玉說。

    子車無奇也要離開,抬步往外走,往門口去了。

    東方看到被遺忘在桌子上的玉匣,趕忙說道:“等等,玉匣沒拿著,這么重要的東西?!?br/>
    玉匣還放在桌上,里面有一本龍甲神章。桌上還放著另外一本龍甲神章,是東方之前寄存的地方。

    子車無奇淡淡的點了點頭,說:“哦,差點忘了?!?br/>
    他說完了,又轉身回去,將兩本龍甲神章都拿放進了玉匣之中,然后蓋好了托在手里。

    夷玉聽到子車無奇自言自語,奇怪的轉頭看了他一眼,說:“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東方:“……”

    東方已經不記得今天自己第幾次無語了,反正覺得挺丟人的。

    不過又想了想,用的是子車無奇的身/體,丟的也是握奇公子的人,對自己并沒什么損失。

    子車無奇倒是淡定,都不搭理夷玉,托著玉匣就走出去了。

    夷玉趕忙去找了唐風居,然后約定好一個地點,等著十日后再匯合相見。

    子車無奇之前已經交代好了他那些云笈宮的弟/子,所以直接與夷玉就上路了,準備去找扶搖子求卦。

    這一上路,東方才想起來,他們可是去找扶搖子求卦的,簡直是自討沒趣。

    子車無奇和夷玉兩個人往北而去,因為夷玉現(xiàn)在肉/身的問題,所以不好御劍,很容易從天上掉下來,到時候那就死的透透的了。

    而子車無奇身/體不適,其實也不適合御劍,但是如果勉強,也無不可。

    夷玉說:“握奇公子,要不然你帶著我御劍好了?!?br/>
    子車無奇淡淡的瞧了他一眼,搖頭說,說:“你太重?!?br/>
    夷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自己的臉,說:“你看看我巴掌大的小/臉,你看看我這水蛇腰和小屁/股,你說我太重?”

    他們才出了冬石湖唐家,并沒有走多遠,雖然左右人不多,但是仍然有幾個過路的人,聽到夷玉大呼小叫義正言辭的,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們。

    東方差點沒忍住就將夷玉一巴掌拍去見土地公公了,說:“你閉嘴,也不嫌丟人?!?br/>
    夷玉說:“我說的是實話?!?br/>
    雖然夷玉長得的確嬌/小可人,比姑娘家還要小/巧/玲/瓏。但是原本的夷玉早就死了,現(xiàn)在的迦樓羅不過是占了一具死尸,融合的并沒有太好,身/體里陽氣實在缺乏,陰氣下沉,死尸的確是死沉死沉的。

    夷玉急于找一個人雙/修,其實也是因為他缺少元陽,想要中和中和,靠外力彌補,所以才一副“饑/渴”模樣。

    子車無奇說:“騎馬?!?br/>
    “騎馬?”夷玉一臉你逗我的樣子,說:“我約了唐風居十天之后見,我們一路騎馬,那十天之后能完/事兒嗎?”

    子車無奇說:“不一定?!?br/>
    夷玉:“……”

    這回輪到夷玉無語了,他好不容易用三寸不爛之舌和美/人計將唐風居說動了,結果唐風居十日之后到了匯合地點,卻不見夷玉,絕對以為是被放鴿子了。

    夷玉苦著臉說:“我好不容易讓唐風居對我垂涎三尺,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你賠我那么好的大肥肉!看來只能用你的身/體來抵債了?!?br/>
    子車無奇都不瞧他,已經往前走了,說:“前面鎮(zhèn)子可以買到馬匹。”

    東方好久不曾騎馬,聽著還覺得有點意思,索性并無異/議。

    夷玉那邊大叫大嚷的,但是沒辦法,只好追上子車無奇。

    鎮(zhèn)子上的確有賣馬的地方,夷玉拿了銀兩去買馬,子車無奇就在一邊等著他。

    東方趁著夷玉離開,問:“我們真的要去找扶搖子?”

    “為何不是真的?”子車無奇說。

    東方有點佩服他的勇氣。

    子車無奇又說:“蓍草卜卦這一點,扶搖子還是拿手的,要想知道是誰將你分尸,又把你的尸體都帶到了什么地方去,找扶搖子最為放心?!?br/>
    他說完了,又似想起了什么,補充說:“到時候你就可以親手報仇,而迦樓羅可以找到他的純青琉璃色,我也可以知道云笈宮之中是不是出了內鬼?!?br/>
    東方覺得,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但是……

    東方說:“可是,你當年把扶搖子的一條腿給打斷了,你不會給忘了吧?”

    “哦,”子車無奇說:“倒是有些印象?!?br/>
    東方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說:“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子車無奇笑了一聲,說:“雖然是我打斷了扶搖子的腿,不過要不是因為救你,扶搖子的腿也不用斷一條?!?br/>
    東方乍一聽他如此說,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說:“你的救命之恩我可沒忘,總有一日會還你的?!?br/>
    東方說道:“我當你已經忘了,那我也記著些,到不需要你還條命來,等我想起來有什么事情差你辦,你不要推三阻四就好?!?br/>
    東方一聽,瞪著眼睛就說:“我怎么會推三阻四?我從不是那樣的人?!?br/>
    子車無奇淡淡的一笑,說:“我想也是?!?br/>
    東方說:“你還是想想,如何讓那扶搖子乖乖給你算卦罷?!?br/>
    子車無奇說道:“這有什么難的。昔日他兩條腿都健全,他尚且斗不過我,如今已經斷了一條腿,還怕他翻出天去?”

    東方:“……”

    東方忽然覺得,自己已經夠無賴的了,但是有一種像握奇公子那樣的無賴,表面上斯斯文文優(yōu)雅到不行,其實心里都是黑色的。

    東方正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結果就聽到自己嘴巴里低笑了一聲。

    東方頓時惱了,說:“你怎么又窺/探我在想什么?”

    子車無奇淡淡的說:“對不住,是你的意識太強,就算我不想窺/探,但是……”

    “好了,你閉嘴就好了。”東方已經不想聽他笑話自己了。

    他們兩個人說了一會兒,不過外人完全看不到是兩個人,只能瞧見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站在那里自言自語,而且表情相當豐富,一會兒面色淡定如沐春風,一會兒卻暴跳如雷一臉惱色的。

    好在東方找的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所以并沒有人真的看到他一個人自然自語。

    只是東方的話剛說完,夷玉就出現(xiàn)了。

    夷玉也沒牽著馬,嚇了東方一跳。

    其實東方也嚇了夷玉一跳,夷玉一臉懵的表情,很快變成了一臉擔心,還挺真誠的,說:“握奇公子,你不會……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給附身了罷?”

    東方氣得臉都紫了,誰是不干凈的東西!雖然自己也是搞的上身這一套,但是可比夷玉要強多了。迦樓羅可是占了一具尸體,自己好歹還有宿主的同意,可是名正言順被請進來的。

    東方說:“你就最不干凈了?!?br/>
    子車無奇連忙出來說:“不是去買馬了?”

    夷玉說:“買了啊,都買好了,我們牽了馬就可以走了,所以我才來找你的?!?br/>
    但是夷玉一回來,大老遠就看到子車無奇在自言自語,時不時的還有肢/體語言比劃一下,實在是詭異極了。

    子車無奇說:“我們上路?!?br/>
    夷玉很積極,因為他可不想讓唐風居以為自己放了他鴿子,他還要趕緊處理完/事情去見他的情哥/哥。

    不過東方覺得,夷玉絕對被子車無奇給坑了,扶搖子正躲在連鳥都拉/屎的偏僻地方,這一來一回絕對有半個多月,十天根本搞不定。

    騎馬上路,這實在讓東方有些個興/奮,畢竟好久都沒有騎過了。但是頭一天好奇,第二天還有點好奇,第三天就感覺不舒服了,畢竟顛簸的很,一天下來疲憊的厲害,可比御劍要費事兒多了。

    夷玉每天都要問一遍,還有多遠才能到。子車無奇從第三天開始就說快了,但是到第七天仍然是快了,東方覺得,子車無奇真是一點誠意也沒有。

    好在第七天的傍晚時分,他們就真的到了。

    這地方真是一處小山溝,七八里之外有個小村莊,但是這小村子一共就三戶人家,小的可憐。再往山里頭走,就什么人家也沒有人了。

    他們路過的時候,還村/民攔住他們不讓他們上去,說是山里頭有妖怪,會吃/人的,讓他們不要進去送死。

    東方聽著就覺得有/意思,這扶搖子混的實在太慘,都快變成山大王了。

    天色有些暗了,不過夷玉堅持今天就要見到扶搖子,所以走的很快,摸/著黑也要進山去。

    他們一路進山,連個鳥都沒瞧見,果然是鳥都不拉/屎的地方。

    這地方其實和三十六天門有點像,環(huán)境非常復雜,路上竟然還有些像沼澤一樣的地方。

    好在東方以前就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所以也算是熟門熟路,帶著夷玉一路都很暢通。

    他們越走前面霧氣就越大了,最后大的幾乎什么也看不到。東方干脆一揮手,“呼”的一陣大風吹來,頓時就把濃重的霧氣給吹散了。

    這一下子簡直干脆利索,而且動作極為瀟灑。東方忍不住在心中感嘆,握奇公子的肉/身果真好用,自己真是賺的盆滿缽滿的。

    這霧氣一散開,夷玉立刻指著前面大喊:“你看你看!有個宅子!”

    就在前面不遠,本來的大霧之中,竟然有一處宅子。并不算大,但是陰森森的,看起來像極了一處鬼宅。

    “就是那里?!弊榆嚐o奇突然說。

    東方暗自活動了一下手腕,想著若是見到了扶搖子打起來,自己絕對不能吃虧,不然要被子車無奇給看扁了去。自己已經不是原本那個需要他照顧的小孩子了,這么多年過去,三十六天門門主的名聲也是響徹了所有修仙世家的。

    夷玉率先迫不及待的就走了進去,然后推開了院門,高聲喊著:“有人嗎?我們來求卦的!”

    里面靜悄悄的,什么人也沒有的樣子。

    東方跟著夷玉走進去,他剛踏入院門兩步,突然就聽“梆”的一聲,院門一下子就閉合了。

    東方立刻轉身,只瞧院門關上之后,那門旁邊,竟然有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少年人。

    少年的臉色很白,慘白中透露著一股青色。他樣貌倒是頂尖的,只是那怕人的臉色,絕對沒有人能對他愛慕的起來。

    少年的身材甚是瘦弱,看起來身量應該并不高,但是無法說的準。

    為何這般說?因為少年坐在一張輪椅上,他的雙/腿似乎不能動,膝蓋上蓋著一塊毯子,遮住了他的雙/腿。

    少年用陰邪的目光盯著他們,打量了東方,然后打量夷玉,最后又轉回來打量東方。

    夷玉第一個沉不住氣,問:“你是扶搖子嗎?”

    “扶搖子?”少年開口了,聲音聽起來還很稚/嫩,但是壓的很低,好像永遠都不愉快一樣,說:“你要見他?他在宅子后面的院子里,就在右邊的大樹下?!?br/>
    夷玉立刻快步往后院走,招呼著子車無奇說:“握奇公子,我們快去?!?br/>
    夷玉跑走了,但是子車無奇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東方也沒有一點要跟著去的意思。

    眼前著少年并不是扶搖子,東方和子車無奇以前是見過扶搖子的,扶搖子看起來也有五六十歲的模樣了,怎么能這般年輕?

    東方打量了一眼少年,他同時用虛幻鏡像看了一眼宅子后面。

    后院里什么也沒有,有兩棵很高的大樹,不過都已經枯萎了。右邊的大樹似乎比左邊要高一些,樹上一片葉子一根樹枝也沒有,非常的詭異,而樹下亦是什么也沒有。

    硬要說有什么,東方覺得,恐怕是土里有什么才對,從樹下的土里冒出汩/汩陰氣和怨氣。

    東方皺了皺眉,子車無奇已經開口,說:“你將扶搖子殺了。”

    東方也只想到了這么一個可能性,但是眼瞧著這少年,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或許更小,比當初的自己還要瘦弱可憐,怎么可能殺的了扶搖子?

    少年人挑/起嘴角,很誠實的說:“是啊,我把他殺了,就埋在后院右邊的那顆大樹下?!?br/>
    雖然少年說的輕/松,但是東方可不這么認為。那大樹下一股陰氣和怨氣,怎么也不像是簡簡單單的給埋了??峙孪铝耸裁搓幎镜闹浞?,將扶搖子的一魂一魄困在了里面。

    扶搖子死了,一魂一魄卻永不得解脫,這樣子沒有怨氣才要見鬼。

    東方忍不住問:“你是什么人?”

    少年又笑了,說:“我是扶搖子的義子。”

    這回答讓東方著實驚訝,少年瞧見他驚訝的表情,似乎被取/悅了,喋喋的笑了起來。

    東方覺得,這孩子或許真是扶搖子的義子,性子一樣的古怪,長大了絕對也是個魔頭。

    少年說:“你們又是什么人?扶搖子的朋友?來給他報仇的嗎?”

    子車無奇說:“我們是來求卦的?!?br/>
    “那還真是不巧?!鄙倌暾f:“他如今就剩下一魂一魄,恐怕沒辦法算卦了?!?br/>
    子車無奇又說:“你是他的義子?扶搖子可曾教過你卜卦?”

    少年多看了他一眼,點頭說:“的確倒是有的?!?br/>
    他說著揚起手來,從雙/腿上的毯子里拿出一把蓍草來。但是那些蓍草彎彎曲曲的,都不甚直,顏色也丑陋不堪,根本無法和子車無奇的紫色蓍草相對比。

    子車無奇說:“那我們想請你算一卦。”

    “這樣……”少年眨了眨眼睛,這會兒竟然露/出了一些天真的表情,說:“那我有什么好處嗎?總不能給你們白算一卦罷?!?br/>
    子車無奇倒是大方,說:“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給的?!?br/>
    少年笑了,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剛才我還想殺你,但是現(xiàn)在就好喜歡你了?!?br/>
    東方實在不喜歡他小小年紀陰陽怪氣的口氣,說:“廢話少說。”

    少年說:“我想一想,要什么好處呢……哦對了,握奇公子是罷?我想和你結契,如何?”

    東方一怔,這少年果然古怪,竟然想出這么一個刁鉆的條件來。

    如果兩個有修為的人滴血結契,那么這兩個人以后就要同生共死,受到的創(chuàng)傷都會均勻平分,只要一方死了,另外一方便無論如何不可再活。同時修為也是可以互相利/用的,如果子車無奇和少年結契,那么少年一下子就可以擁有子車無奇多年積攢下來的修為,簡直可說是一步登天。

    東方冷笑了一聲,覺得這少年的算盤打得真是太精明了。

    子車無奇倒是絲毫不生氣,但是搖了搖頭,說:“我不能答應你?!?br/>
    少年不悅的皺著眉,說:“你不想要求卦了?”

    子車無奇說:“我已經和一個人結了契,不可能再和旁人結契了?!?br/>
    的確如此,結契是有排他性的,一生一世就只能結契一次,如果結過契想要反悔,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子車無奇說完,東方都愣住了。他竟然已經和人結契?

    要知道,在他們這樣修仙人/士看來,結契可是頭等大事,比什么婚嫁生子還要大的多。畢竟成婚一次兩次三次都沒問題,兒子也可以生一個兩個三個,但是結契不同。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反悔。

    少年皺眉,說:“你騙人!”

    子車無奇說:“我并沒有騙人?!?br/>
    “我可看不出來你和誰結契過。”少年說。

    東方也沒瞧出來,結契之后是能看出來的,東方這會兒就在子車無奇的身/體里,完全瞧不出子車無奇曾經結契。

    子車無奇淡淡的說:“我和那個人結的并非九重契。”

    其實大家提到“結契”一詞,一般說的都是狹意上的九重契。九重就是九條規(guī)定的意思,用來約束結契的雙方。若是一方懷著惡意結契,結契之后故意損害自己的身/體,以求報復對方的目的,這樣就不好辦了。所以九重契還是很有必要的,可以杜絕以惡意結契的人。

    九重契最大的好處,就是讓兩個結契的人非常平等。

    但是子車無奇竟然說,他并沒有和那個人結九重契。

    當然結契還有其他很多種,正派人/士把其他的都算是旁門左道。那樣的結契會讓雙方非常不平等,甚至有一方會像奴/隸傀儡一樣被驅使。

    九重契在式成之后,的確可以被旁人發(fā)現(xiàn),那是藏不住的。但是如果并非九重契,而是不平等的結契,就另當別論了,的確不易被察覺。

    少年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說:“原來你也是個可憐蟲,竟然被人強/迫結契?我現(xiàn)在倒是更喜歡你了,我們都是可憐蟲啊?!?br/>
    子車無奇笑了,說:“是我自愿的,那個人還不知情?!?83中文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