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里這么有趣,有這么多好玩的玩意。都是我在唐門時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碧铺烨邉偨舆^小販遞給她的小泥人擺弄著。滿臉說不出的驚喜。
路過一個轉(zhuǎn)角,突然聞道了一股桂花香味,連忙上前。
“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桂花糕,媽媽以前每次回來看我都會給我?guī)б环莨鸹ǜ?,距離上次媽媽回來已經(jīng)有八年之久,媽媽,爸爸,你們可曾安好,如今的我已不再姓唐”,自從唐天沁的父母被唐老太派去探尋前唐門門主,唐傲天。唐傲天和其余三大勢力約戰(zhàn),爭奪武林第一的名號,雖說是不分上下,約好后十年后重聚華山之巔,再決高下。
可當(dāng)其余三大勢力盟主,早已回到自己的盟會時,唐傲天失去了聯(lián)系,這一失蹤讓武林震驚,一位武功蓋世的人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一點關(guān)于他的音訊,而唐天沁的父母,便是去尋找唐傲天的第一批人,也是最后一批。因為自從唐天沁父母離去的幾日后,也失去了音訊,至今已有八年之久,不知是否還在人世。
而就在唐傲天與唐天沁父母消失的半月后,蜀中的一間客棧被毀成廢墟,待蜀門的人偵查時,發(fā)現(xiàn)了唐天沁父母隨身攜帶的玉佩,還有半截青銅面具。自從那刻起,一個名為奇門的組織再次重現(xiàn)世間。
蜀門后陸陸續(xù)續(xù)又有發(fā)現(xiàn),可此事最后還是不了了之。
“不想了,以后的我一定要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碧铺烨咦呦蛄四羌屹u桂花糕的店鋪
“老板,來一盒桂花糕?!眱蓚€聲音同時發(fā)出。
“真不巧,兩位姑娘,本店的桂花糕只剩下最后一盒了,不過你們可以嘗一嘗別的糕點,小店的桃花糕和玫瑰糕也是遠近聞名的?!崩习宓?。
“啊,只剩下最后一盒了呀,可是我家小蠻最喜歡吃桂花糕了。姐姐,你能讓給我嗎?“那姑娘抓住唐天沁的右手說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唐天沁的雙眼,抿著嘴巴。
“這,雖然我也很久沒有吃到桂花糕了,你家的小蠻最喜歡吃桂花糕,那你可不能空手而歸,不然你家小蠻會失望的。你拿去吧?!碧铺烨呶⑽⒁恍?,把右手從那姑娘的手中拿出,讓她去買。
唐天沁正欲轉(zhuǎn)身離開這家店,小二道:“小姐,我這里還有玫瑰糕和桃花糕,你要嘗一嘗嗎?”唐天沁搖了搖頭便離開了這里。
“客官,是你要住店,還是打尖?”一位小二向唐天沁問道。
“老板,來一碗陽春面,在來一份叫花雞,在來一壺果酒?!碧铺烨叩?br/>
“好嘞,客官你樓上請,我們望江樓三樓視線最好,能夠遠眺嘉陵江,遙看劍門山,風(fēng)景之美。而且我們店的果酒也是遠近聞名,我比較推薦的是白梨蜂蜜酒??谖侗容^清淡,適宜女子喝。”小二將唐天沁帶到窗邊的位置,推開了窗戶,一陣風(fēng)吹過,吹得唐天沁的青絲飛揚。
“恩。那就白梨蜂蜜酒?!?br/>
“好嘞,客官你稍等。馬上就來?!?br/>
唐天沁望著遠方的劍門山,望著那條源遠流長的嘉臨江,心里說不出的滋味,每次當(dāng)風(fēng)拂過唐天沁的臉頰,青絲隨著風(fēng)搖曳,一張精致的臉色掛著一雙憂郁的眼神,她感覺這一天好長,自從遇到亦劍欽直到現(xiàn)在,也不過幾個時辰,卻感覺過了幾年之久。
“客官你的菜齊了,請慢用?!毙《倓偺铺烨唿c過菜放于桌上。
唐天沁微笑的點了點頭。
一口果酒入喉,清涼而不刺喉,可仍是憂愁,幾番心事晾在心頭。獨倚望江樓,望蜀江春水拍山流。霧眼飲余觴,念一人為而我白頭,又濕了眼眸,緣與情互難判,自心難問。
“姐姐,你怎么也在這里呀,我們好有緣呀,這二塊桂花糕你拿去吃吧,我家小蠻吃不了這么多,你拿兩塊去吃吧,你也很久沒吃的了吧?!蹦莻€小姑娘微笑道,露出了自己的兩顆虎牙,將兩塊桂花糕放于桌上餐盤中。
唐天沁微笑道:“是呀,我們好巧呀,我在這里吃飯,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呀?”
“不用啦,我是過來買酒的,這望江樓的果酒很好,我媽媽很喜歡喝那個白梨蜂蜜酒,咦,姐姐是不是就在喝白梨蜂蜜酒,我能嘗一點嗎?在家里媽媽從不讓我喝酒?!?br/>
唐天沁用小杯倒了一點,遞給了小姑娘。
“原來這就是酒呀,挺清涼的,怪不得媽媽喜歡喝白梨蜂蜜酒,原來這么好喝。謝謝姐姐,好啦我先走啦,晚回家了我媽媽會訓(xùn)斥我的。姐姐再見?!蹦切」媚锾崞饎倓傂《f給她的酒壺,興高采烈的離去。
唐天沁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二塊桂花糕,臉上的嘴角微微泛起,如果這兩枚桂花糕是爸爸媽媽給我的就好了,如果我爸爸媽媽還在我就不會被欺負的這么慘了,還被奶奶哥哥當(dāng)工具使用,爸媽你們可還活于人世。
“還是原來的味道。一直沒有變。只是,少了以前的另一種甜蜜?!碧铺烨咭豢谝г诠鸹ǜ馍希又豢诠迫牒?,剛剛的憂愁少了幾許。
臥龍客棧
一聲鷹唳傳來從天空傳來,一只黑色的老鷹落在了屋檐處,四處觀望著,似乎在等候著某人的出現(xiàn)。
亦劍欽緩緩的從客棧走了出,手里拿著幾塊肉干。還是身著白衣,很新,應(yīng)該是左輔為亦劍欽準(zhǔn)備好的。雖說除了臉色,比較蒼白,其余倒變化不大,唯獨一頭白發(fā),格外刺眼。
“小家伙,你怎么來了。讓我看看那個老家伙又說些什么?!币鄤J伸出右上,靠著門檻。
那只鷹緩緩的落在了亦劍欽的肩頭,亦劍欽身體一抖,幸好靠著門檻,不然這一下,亦劍欽有可能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亦劍欽從鷹腳處的箍中取下一個紙條,把手中的肉干喂給這只老鷹,然后便再次放飛了。
老鷹雙翅一震,一聲鷹唳再次入耳,可這片天地間已經(jīng)沒有了那只老鷹的身影。
“讓我看看,斷天機這老家伙又說什么了?!币鄤J打開了手中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