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孟云,自帶光環(huán)。
不只是他,曹子傲和杜江的大哥杜海在各自領(lǐng)域也有著相差無幾的地位。
孟云面帶微笑,溫文爾雅道:“大家都是涉獵娛樂圈的成功人士,有導(dǎo)演,有編劇,舉辦這次宴會的目的,主要是因為我昨天收到消息,大明星狄麗巴來到羊城,作為羊城娛樂圈的領(lǐng)頭羊,華南影視對狄小姐始終密切的關(guān)注,就是站在門口的這位仙女——相信雙方以后會有不少合作的機(jī)會,也借此機(jī)會,給大家親自接觸狄小姐的機(jī)會,商談一些合作事宜,可別錯過這么好的機(jī)會啊。狄小姐,初來乍到,不如和大家打個招呼?”
說完最后一句,他沖狄麗巴伸出了手表示邀請。
盛情難卻,狄麗巴上前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孟云便宣布大家隨意,而此時的秋楓已經(jīng)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冷眼旁觀。他名義上還是狄麗巴的保鏢,排查危險是第一要務(wù),這里的交際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宴會正常進(jìn)行,狄麗巴和幾個女明星湊到了一起,小聲交談著,暫時抽不開身。
而王麗正在另外一邊和一個知名導(dǎo)演套著近乎,身后傳來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王麗小姐,不知道你忙不忙?”
王麗回頭,看到孟云正帶著儒雅的笑意,身后站著幾個公子哥,頓時受寵若驚:“孟少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當(dāng)。我有一些問題,又不敢直接問狄小姐,怕唐突了佳人,只能到你這碰碰運氣了?!泵显菩Φ?。
“孟少盡管開口,知無不言?!蓖觖惞Ь吹?。華南影視可不僅是羊城的業(yè)內(nèi)領(lǐng)頭羊,在全國也是舉足輕重。
“我對狄小姐愛慕已久,但是剛剛看到她的身邊跟著一個青年……”孟云略帶難色。
“奧他呀!”王麗不疑有他,“他叫秋楓,是小狄今天請的保鏢,小狄下午有個發(fā)布會,竟然有人鬧事,也幸虧有他,不然小狄可就慘了?!?br/>
還真是保鏢?
孟云身后的幾人對視了一眼,曹子杰更是嘴角一抽,沒想到自己瞎蒙都蒙中了。
不過孟云扮演著追求者的角色,當(dāng)即慍怒道:“竟然有人敢找小狄的麻煩,我等會就吩咐下去,一定查出來是誰在從中作梗,必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王麗笑道:“那就先謝謝孟少了,我們小狄可是受了不小的驚嚇,就這兩個小時,網(wǎng)上已經(jīng)快傳瘋了?!?br/>
“哦?”孟云頓了頓,“我一下午忙著準(zhǔn)備這個宴會,還真沒關(guān)注過新聞……看樣子狄小姐今天必定又是熱搜榜第一了?!?br/>
“因禍得福。”王麗笑道,她作為經(jīng)紀(jì)人,藝人的人氣越高,她也跟著沾光。否則,這個宴會哪有她的位置?
“還有一件事。”孟云不著痕跡的遞過一張疊著的支票,“這里有三十萬,不知道王麗小姐今后方不方便把狄小姐的行程安排通知我?!?br/>
“好說好說!”王麗喜笑顏開,毫不猶豫地收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回頭只說說漏嘴就行。
殊不知,一切盡收秋楓眼底。
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秋楓就看到狄麗巴和幾個人聊畢,款步走來。
“結(jié)束了?”秋楓問道。
狄麗巴白了他一眼:“這才沒過二十分鐘,就這么著急嗎?再呆幾分鐘就差不多可以撤了,耽誤不了你接靈兒回家?!?br/>
“哈哈。”秋楓干笑一聲,解釋了一句,“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br/>
狄麗巴在身側(cè),他就不必花太多精力關(guān)注整個宴會,順手拿起了旁邊長桌上的點心,消磨時間。
沒過兩分鐘,孟云、曹子傲等人過來打招呼:“狄小姐?!?br/>
“孟少爺?!钡饮惏偷c頭,算是回應(yīng)。
“我可擔(dān)不起這兩個字,狄小姐若看得起我,還是直接稱呼我孟云比較好?!泵显菩Φ?。
他看向狄麗巴的目光頗為熾熱,盡管掩飾的很好,秋楓還是看出來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東西:“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曹子傲、曹子杰,這是杜江,吳永,他們都是我朋友,他們家族的企業(yè)雖然很少涉及到影視業(yè),不過都跟我明確表示,如果狄小姐愿意和我們?nèi)A南影視達(dá)成合作,他們也愿意用一筆不菲的投資,找最有實力的導(dǎo)演和編劇為狄小姐定制幾部作品,和跟狄小姐交個朋友?!?br/>
不論這話是不是空頭支票,都是在表示善意。
尤其孟云轉(zhuǎn)達(dá),可見曹子傲等人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凸顯出他的地位,讓狄麗巴更加重視孟云。
“那就提前感謝諸位的好意了?!钡饮惏团e起一杯香檳致意。
“狄小姐美麗動人,我們幾個不過凡夫俗子,能跟狄小姐交朋友是我們的榮幸。”曹子傲微笑。
“楓哥,你怎么也在?”曹子杰像是才看到秋楓,出聲問道,臉上帶著幾分“驚喜”。
只不過他這表演在秋楓眼里實在拙劣,決定好好指點他一番,同樣“驚喜萬分”道:“誒呀,這不是子杰嗎?你一個高三學(xué)生,馬上就要高考了,好好的晚自習(xí)不上,怎么跑來參加什么狗屁宴會?!?br/>
孟云帶著笑容的臉色為之一滯。
狗屁……宴會?
“你們認(rèn)識?”狄麗巴好奇道。
“何止認(rèn)識?!倍沤а狼旋X,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哈哈,杜少爺也在啊?!鼻飾饕苫蟮溃皟商觳灰?,你臉上的傷怎么更重了?”
杜江被戳了痛處,氣的渾身發(fā)抖,但是有了上次的經(jīng)歷,他心知不是對手,不敢再自取其辱。
狄麗巴看出來雙方雖然認(rèn)識,但似乎不是朋友,也就不再言語,稍稍朝秋楓挪了挪。
“秋楓,久仰大名。”孟云伸出了手。
“怕不是什么好名聲吧?!鼻飾鞯灰恍Γ粸樗鶆?,“曹子傲沒跟你說過,我只和美女做朋友?”
“幾天不見,你還是這么囂張。”曹子傲開口,帶著冷意。
要是放在宴會開始,面對羊城最出名的幾個富二代還一如既往的秋楓,他可能還心存疑慮,但現(xiàn)在既然確定了秋楓只是狄麗巴臨時請的一個保鏢,倒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狂妄的資本!
秋楓伸出左手的一根手指搖了搖:“這不是囂張,而是原則?!?br/>
“咦?你這塊表好像不太搭你這一身阿瑪尼啊?!闭f話的是吳永。
因為西裝的袖子被提起,秋楓左手上的腕表露了出來。
這是一塊樣式老舊的腕表,乍一看之下,做工也算比較考究,但上面還布滿了斑駁的磨痕,不管是從款式還是痕跡看,都是一款很多年前的老表。
窮玩車,富玩表。
對于他們這些非同一般的公子哥來說,車子已經(jīng)是次要的炫富手段了,在場幾人家里都排著十輛以上的百萬級甚至千萬級的豪車,但車子可不能隨身戴著,出去兜風(fēng)也只能開一輛,只有一塊價值連城的表才能真正體現(xiàn)出他們和普通富二代的差距。
每隔一段時間換一塊表也是勢在必行。
秋楓這塊,盡管做工看上去還不錯,但終究過了氣,只具有不高的收藏價值,戴出來就有些徒增笑柄了。
吳永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展開了富二代們的反擊。
孟云會心一笑,接過話頭:“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想來當(dāng)年也是一塊不錯的表?!?br/>
言下之意,放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淘汰品了!
曹子傲第三個發(fā)難,神色玩味:“秋楓,這是什么表?”
他也是玩表的高手,但是仔細(xì)瞅了瞅,秋楓這塊表沒有牌子,他也不認(rèn)識這個款式,想來不會是什么太名貴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