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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轉(zhuǎn)了千百遍,這才集中注意到在九笙腳前面這把紅色的紙傘上。乍看之下平淡無奇,無非是傘柄地步的流蘇和碎玉有點引人注意。紅色的傘面并沒有半點圖畫。
九笙看了眼傘柄地步的碎玉,這才嘆了氣,安慰道自己并沒有虧了。彎腰想要把那贈品撿起來。白皙的手指,指骨分明在紅色的傘的映襯下,到是也給人一種這把傘就是為了九笙而量身定做的感覺。
九笙毫不在意的撿起了這把傘。哪只,剛剛撿起,臉色就沒有了半分血色,唇角甚至有幾分的發(fā)紫。大腦“嗡——”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陣陣刺痛,這時候,好似有千萬種聲音在腦里回蕩,九笙覺得眼前花白,難受至極。
作為煉丹師,哪里不知道這是精神力的壓制。按理來,她還在帝族山莊的時候精神力就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穿越之后的浩瀚程度更是無人能比,能把她的精神力壓制到這個地步的東西可以十分罕見了。
然而就是這么罕見的這把紅色紙傘悄然的出現(xiàn)在了九笙的面前。九笙咬了咬牙,將傘背在了背后。
祁云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九笙的面色不對,生機甚至都收到了幾分威脅。趕過去扶著自己的師傅,用自己溫和過的元素因子一遍遍地流過九笙閉塞的精骨。閉塞的地方太多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精神力也被壓制了一點,導(dǎo)致進程十分的緩慢,這時候,被九笙所救的同學(xué)也深呼吸了,加入其中,但是他可不敢直接砰九笙的手,碰的是祁云的后背。他總覺得,碰到九笙就是一種褻瀆。
三個人靜坐調(diào)息了半宿,完忘記了還在魔獸森林的事情,也自然忽略了為什么這么久并沒有魔獸發(fā)現(xiàn)他們的氣息。之中到遠處那抹熟悉的紅色慢慢的消失。
睜眼時,九笙的眼睛明顯的明亮了些,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能感受到,她的體內(nèi)有什么變了。只不過有時間還難以捉摸。反觀那被救之人和祁云的臉色實在好不到哪里去,堪比一開始九笙的臉色。
九笙稍稍吃驚,快速的用金針落下,額頭竟然有了些密密麻麻的汗水,一番結(jié)束后,不由的用手摸了摸傘柄,真的對她的精神力影響到如此。
看他們好了一些,又飛快的在他們嘴里塞了些“美食”。兩人臉色一變,忍住吐掉的沖動,那么精純的能量他們有點舍不得,虛脫的體內(nèi)正是需要這東西的時候,誰會吐掉。
終于,在天邊完黑下來的時候,都恢復(fù)的不錯,而這恢復(fù)的速度,在祁云之前是完不敢想的,只有九笙知道這是她被壓制之下的速度。
那被救的同學(xué)倒也豪爽,抱拳道:“夏桀!謝謝姑娘相救!日后重謝!”簡短的話,再無其他,卻也看得出幾分真情,九笙點了點頭。然后道:“我們今晚就只能在這里安扎了,晚上行動不安?!?br/>
祁云同意的點了點頭。
夏桀嘴巴一咧,露出虎牙:“行!聽你們的!”然后從腰間拿出一把碧綠的蕭,在手上把玩著,好不認真!
“你在這等著,我和祁云馬上回來?!本朋弦膊豢蜌猓苯犹柊l(fā)命令。
帶著祁云在四周圍走著,偶爾拔起地上的幾根野草,詳細的和他講著功效。
“這個迷月草,你多找點這個,可以掩護我們的氣息……”靜靜的夜,朗朗的月,瀟瀟的風(fēng),出了樹葉和草的聲音,就只有九笙的碎碎的解釋聲,不是場地不對,甚至?xí)X得有幾分的愜意。
而夏桀的眼睛好似完離開不了了九笙,就這樣帶著微笑看著她們倆不知道在忙著些什么東西。
九笙看要準(zhǔn)備的都差不多了,把手上的草都交給了祁云。
“把這些都研磨碎了,然后灑在我們的四周?!?br/>
“好。”
然后就帶著滿意的看著自家聽話的徒弟。然后走到了夏桀的面前。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的聲音,甚至揚了揚拳頭:“有沒有鍋鏟!交出來!這樣我救你的事情兩清了!”
夏桀看著面前多變的女子,好奇還有多少面自己還是沒有見過的,一下子就露了自己的底:“有……”
九笙很滿意的把手往夏桀的面前一攤,示意可以給她了。夏桀把鍋鏟給了她,覺得九笙用那能量精純的“黑炭”和他只換了鍋鏟十分的不解。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才會這樣的什么都不介意,又有幾分的調(diào)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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