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九天桃靈 !
“你能怎么樣?你還想怎么樣?”
“就你這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小身板,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扳不動?!?br/>
“你兩個哥哥都有靈根,你怎么沒有啊,小廢物!”
白金目無旁人的叫囂聲越來越猖狂。
“白金!你不要太過分!”陶洛修后槽牙咬的嘎吱響。
“切,小矮子,我過分又怎么樣,在這茗谷城誰人不知陶家三公子先天不足,別說沒有靈根了,就連個子都長不高!二十歲的人了,長得還跟個小孩子一樣?!?br/>
“先天不足?原來這陶洛修不是個小孩子啊?!碧易哟蛄苛搜矍暗氖菪∩碛耙谎郏闹邪底韵胫?,就憑他今日挺身而出的行為,也必定會幫他一把,治好他母親之余,順便幫他改變一下先天不足的體質(zhì)。
“我!我和你拼了!”
陶洛修被白金的言語激得肺都快要氣炸了,拳頭一捏,就要往白金身上撲過去。
桃子抬手按住了陶洛修的肩膀,口中輕聲念著清心咒,一股溫和的靈力帶著清心咒的力量,從桃子手掌中傳到陶洛修的肩膀上,緩緩地流淌進(jìn)他的四肢百骸,讓陶洛修慢慢地平靜下來。
陶洛修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兩口氣,轉(zhuǎn)身看向桃子,對她說道:“姑娘,你莫要攔我,此事已與你無關(guān),你快快離開,我可以攔住他們一時,你快走,莫要讓他們再抓到你了。這胖子欺人太甚,多次出言不遜,侮辱我和我母親,這口氣不出,我心里不痛快?!?br/>
還不等桃子開口說話,白金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前仰后合,滿身肥肉亂顫,臨了臨了,還裝模作樣地抬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
白金上前一步,伸出一根小蘿卜一般粗的食指,點在陶洛修腦門上,說一個字點一下:“就憑你!還想攔我們一時?笑!話!我……”
白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咔嚓”一聲,那根點在陶洛修腦門上的食指,此刻正以詭異的角度指向天空。
卻是桃子出手,掰斷了白金的手指,掰完還嫌惡的在白金衣服上蹭了蹭手指,可那種捏了肥肉的油膩感怎么都蹭不掉。
“啊?。。。。?!”
桃子出手速度太快,誰都沒有看清她的動作,白金的手指就翹上了天。
白金后知后覺,呆呆了盯了自己的手指好半天,才驚叫出聲。
“小賤人!小賤人!給我殺了這個賤人!我白金不會放過你的,白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白金又驚又痛,已經(jīng)氣瘋了,竟然當(dāng)街叫囂著要殺人。
家仆們看到二少爺?shù)氖种妇谷槐灰粋€小姑娘掰折了,一個個滿臉惡毒的撲將過來,心里想著:“這下回去讓老爺看到,治我們個護(hù)衛(wèi)不力之罪,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了,都怪這個小娘皮,只有把她抓回去將功折罪了!”
陶洛修剛才還氣個半死,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一系列的變化嚇住了。
自己的家族和白家不和多年,近幾年來,陶家日漸壯大,尤其是兩個哥哥成為云中門內(nèi)門弟子后,白家就日漸式微,可畢竟多年的底蘊(yùn)還在,白家人并不服氣,所以他們見了陶家的人就總要爭個嘴上的爽快,而父親母親又是脾性溫和善良之人,不愿多生事端,所以總是告訴家中人見到白家的人要多多忍讓,不要與他們相爭,幾年忍讓下來,白家見自己家族從不發(fā)難,便越發(fā)猖狂。
今日陶洛修老遠(yuǎn)看見白金,本來是想繞開走的,若不是看他欺負(fù)一個外來的姑娘,實在過分,他也不愿給家族多惹是非。
可這姑娘,看著文文弱弱的,怎么這么彪悍?二話不說就把白金的手指掰斷了,這下,這個姑娘可危險了。
陶洛修擔(dān)心,趕忙推搡著桃子,嘴里急急地說道:“姑娘,你快走,這下麻煩大了,你快點走?。 ?br/>
桃子沖著陶洛修溫和一笑,輕輕將他拉到身后,安撫道:“別擔(dān)心,我今天幫你好好出口惡氣?!?br/>
說話間,五六個家仆已經(jīng)到了眼前,桃子輕巧地一側(cè)身,躲過了一拳,就勢拉著家仆的胳膊,輕輕一拽,那人便控制不住重心,摔了個狗吃屎。
另外的幾個同樣來勢兇猛,左一拳右一腳的,毫無章法可言。
桃子靈活的游走在幾人之間,出手迅速,三下兩下就把看似兇猛的幾人收拾成了一堆,躺在地上,捂著胳膊護(hù)著腿,哎呦哎呦地直叫喚。
“現(xiàn)在該你了!”桃子氣勢凌厲向前踏出一步,磅礴的靈氣節(jié)節(jié)拔升,震得白金向后跌了一步,眼中的驚懼顯而易見。
“你、你你……你別過來!白家、白家不會放過你的!”白金色厲內(nèi)荏的嚷嚷著。
“你只會說這句話嗎?”桃子嗤之以鼻。
桃子腳步不停,逼得白金蹬蹬蹬地直往人群里退。人群早就一個擠著一個地圍城一大圈,正伸長脖子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哪還有讓白金退出去間隙。
眼看著退無可退了,白金還想嚇唬桃子,讓她放了自己,可還不等白金張嘴,就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桃子一巴掌就呼到了白金的臉上,將他扇的腦袋向左一偏,噗地吐出一顆金牙來。
桃子手下不停,啪啪啪啪連扇幾掌,左右開弓,口中的話擲地有聲地一邊扇,一邊說:“叫你口無遮攔!”
“叫你辱人父母!”
“叫你囂張跋扈!”
“叫你戳人痛處!”
“叫你強(qiáng)取豪奪!”
五巴掌扇下去,扇掉了白金的半口黃牙,連那兩個鑲好的金門牙也不知所蹤,恐怕是掉到地上,被圍觀群眾哄搶掉了。
“打得好!打得好!”堂堂搖頭晃腦地給桃子喝彩。
這只雞賊的鳥,早在桃子氣勢升起的時候,就轉(zhuǎn)移了陣地,飛到陶洛修肩膀上呆著了。
周圍的群眾看著素日里橫行霸道慣了的白家惡少被人痛揍,又受堂堂感染,紛紛都開始拍手叫好。
而那幾個家仆眼見大勢已去,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架著快要昏厥的白金狼狽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