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有許多人坐在凳子上,耐心的等待著什么,每一個人都低下頭去,似乎自己手上有什么了不得了寶貝害怕別人覬覦。
聽到聽到這個清冽又極具挑釁意味的聲音,紛紛好奇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到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年輕男子,面上都布滿了驚愕的表情。
接著,便是倒抽一口涼氣,似乎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做什么?
戴著青色帽子的男子坐在案前,瞪著眼睛,怒聲問道。
聚寶樓成立這么多年了,還從沒有遇到過這樣囂張的人。
夜離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是誰找我?
一個面相精明,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男人從后面走了出來。
王管事,是這個人在鬧事!
青帽男子看到這位王管事出來,眼睛頓時一亮,連忙湊到他面前,邀功似的說道。
說完之后,還回過頭偷偷地瞪了一眼夜離悠。
要知道,他坐守一樓這么多年,哪一個人來,不是恭恭敬敬的請他幫忙通傳。
雖然人不是什么實力高深的強(qiáng)者,但因為聚寶樓的緣故,這么多年,凡是來聚寶樓的,哪一個不是先討好他。
你是來鬧事的?
王管事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面具男子,語氣中帶著微微的驚訝。
似乎不太相信,竟然有人會來聚寶樓鬧事。
聚寶樓不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嗎?
自然,我們聚寶樓歡迎一切生意往來。
這位公子,是來?王管事試探的問道,并沒有相信青帽男子的話。
他掌管聚寶樓這么多年,自然是有一套自己的識人標(biāo)準(zhǔn),并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便隨便判定一個人。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狐貍般狡猾的性格,不會隨便得罪一個人。
我自然是有寶物要交給聚寶樓拍賣。
哦,不知這位公子,拿的是怎樣的寶物?偏偏要王某人出來。
這里人多眼雜,王管事確定要在這里談話嗎?
看著面前男子氣定神閑的樣子,王管事的眼里精光一閃,朗聲笑道:“好,我們借一步說話。”
青帽男子看到夜離悠三言兩語便說服了
王管事,完全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jìn)耳朵里,眼中帶著一絲狠意,不顧身份地上前幾步,將兩人向二樓邁去的步子攔住。
王管事!這個人哪里能拿出什么像樣的寶物?。克隙ㄊ莵眙[事的,像他這樣公然挑釁我們聚寶樓的人,我們怎么能夠讓他進(jìn)去,更何況,這里這么多人人,都在排隊等著,總要有個先來后到吧!
青帽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管事打斷:“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即可,其他的事情不是你管得了的!”
說完,便不管青帽男子在背后那憤恨得帶著惡毒的眼神,將夜離悠帶上了二樓。
王管事將夜離悠帶到二樓一個雅致的房間里,客氣地給夜離悠倒了一杯茶。
小兄弟,現(xiàn)在你可以將你帶來的寶物拿出來給我看看嗎?我們樓有專門的人可以鑒定。
夜離悠看了他一眼,心下有些贊嘆,難怪這聚寶樓能開得這樣好,這樣大,這王管事做人的功夫已經(jīng)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夜離悠拿出一個玉白色的瓷瓶:“我拿來的是丹藥。”
王管事心里有絲驚訝,似乎沒想到這樣年輕的一個男子居然會拿出丹藥到他們聚寶樓來,看著夜離悠的目光里不自覺的帶上了懷疑。
難道這人真的是來鬧事的?
畢竟聚寶樓成立這么多年,還從沒有人,會舍得拿丹藥來拍賣。
因為他們流水拍賣會每年拍賣的丹藥,都是他們內(nèi)部的煉丹大師煉制出來的。
當(dāng)然,慣會做人的王管事依舊是笑著接夜離悠遞過去的瓷瓶,并說道:“那我先拿下去讓人鑒定一下?!?br/>
夜離悠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人精似的王管事連忙帶著那瓶丹藥出了門。
如果丹藥是真的,沒準(zhǔn)可以將煉制這丹藥的大師請到聚寶樓中來,這樣他們聚寶樓就可以再多一名煉丹大師了。
當(dāng)然,如果是假的,呵呵,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膽敢欺騙聚寶樓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夜離悠氣定神閑的拿起那盞茶,慢悠悠的啜飲著。
她有把握,那位王管事不用多長時間,就會立刻回來。
果然,一盞茶都沒喝完,王管事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推開了房門。
看那模樣,似乎是一路跑著過來的,眼神晶亮,喘著氣說道:“小兄弟,請隨我去四樓?!?br/>
你們聚寶樓不是要殺人越貨吧?
面具下的夜離悠溢出一聲輕笑,揶揄道。
“啊?”王管事一愣,似乎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夜離悠說了什么。
“走吧,帶我去四樓?!?br/>
“好!”
越往上走,樓道裝飾得越富麗堂皇。
聚寶樓的一樓,都是用普通的黑木建成,擺著幾張還算像樣的桌椅,墻壁上掛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歪歪扭扭的字帖。
二樓是雅致的。
從三樓開始,許多名貴的字畫,閃閃發(fā)光的裝飾物,像是不要錢一般,堆滿了各個角落,掛滿了每張墻壁。
行到四樓,王管事將夜離悠領(lǐng)到了一間連外面的墻壁都貼滿了黃金的房間外。
輕叩房門三聲。
“主子,人領(lǐng)到了?!?br/>
王管事的語氣是從所未有的恭敬,他的腰深深的彎下,哪怕里面的人看不見。
一陣帶著木蘭花香氣的風(fēng)刮過,貼滿了金箔的房門從里面打開。
“小兄弟,請?!?br/>
看到夜離悠緩步走了進(jìn)去,王管事立刻躬身退后,將房門從外面拉好。
剛?cè)敕块g,夜離悠險些被滿屋子的黃金玉帛閃瞎了眼,是真的差點閃瞎眼。
微微定了定神,方才看見,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坐在桌旁,穿著一件鑲滿了金線的錦袍。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的正是夜離悠那裝著丹藥的瓷瓶。
男子微低著頭,眼神膠著在那瓷瓶上,那模樣,似乎那瓷瓶就是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
夜離悠凝了凝神,徑自坐到男子對面。
剛一落座,那男子便如風(fēng)一般移到了夜離悠旁邊,兩只手便如樹藤一般,繞上了夜離悠的胳膊。
“兄弟!一起發(fā)財不?”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