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王立的義兄,李……李尋歡,也是一個修士?!蔽揖尤煌浱崆跋牒妹?。
憋出這個名字也是剛才那飛刀暗器害的。
見我沒有立即出手,大概確實也不是王立的仇家,一伙人放松了不少,王立是他們曾經(jīng)的供奉,請修士作為供奉不僅開銷很大,而且有仇家找上門的風險。
“苗果鐵!”粗獷漢子,參天會的魁首苗果鐵,神情復雜的抱拳說道。
他是苗果阿蘭的父親。
“剛才那個幫會要搶你們什么東西?”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示意大家都坐下。
這么隨便?不是一般仙人都很講究嗎?一伙人面面相覷,只得學著坐下。
夕陽風來,黃沙漫天,苗果鐵和我對坐。
“王立升仙之前留下一句話,叫我來這荒原找參天會,幫忙給老爺子帶個好,也給……你女兒帶個好。”我故意將話講的模糊,認真觀察著苗果鐵的神情變化。
苗果鐵抬頭望天,面容憔悴的說道“三千年前的事情了,虧這小子還記得,我以為他早死了,結果還真成了仙人。嘿嘿,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他說的天,報我女兒的仇!”
苗果鐵猛灌了一口酒,王立當年提親的彩禮就是長生不老丹一枚,苗果老爺子的壽命比很多修為低的修士還長。
我讓賀鬼才在時間軸上查看,發(fā)現(xiàn)這老爺子三千年以來居然都沒離開過這片荒原,感覺特別可疑。
就像他覺得他女兒要回來找他似的,如果是這樣,就和我們的猜測吻合了。
“王立在上界的事情,我哪里知道,話說老爺子,為什么你在這窮山惡水之地呆這么長的時間?”我嘴角抽了一下,王立嚷著要報仇的那個天就是我。
我默了默繼續(xù)說道“擁有如此悠久的壽命,又有一身足以保命的功夫,不出去走走?說不得另有機緣也不一定啊?!?br/>
王立當年如此不可一世,但以化神期的修為,卻是這位凡人老爺子的手下敗將,苗果鐵看其志氣不凡,說是把王立尊為供奉,其實是看上了王立的資質,想將這一身武藝傾囊相授。
“出去走走?咳!說來話長,這樣!我們慢慢說?!泵绻F眼神微不可查的閃動了一下,抬頭望了望天
“荒狼要出沒了,來來來,我們寨子里慢慢說,梅子,去準備酒菜,李兄弟,請!”
…………
我醒來的時候,在一間昏暗木屋里,頭腦昏昏沉沉的,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鏈子綁住了,睜開眼睛就看見那位被叫做四爺?shù)牟家履凶樱p手抱臂盯著我。
奇恥大辱!我被連在夢里都是下界凡人的居民毒暈了!
布衣男子看見我醒來,立刻右手放在刀上,做出警惕要攻擊我的姿勢,并且發(fā)出一聲哨音,隨后苗果鐵緩緩走了進來。
我作為他們的夢主,有些惱羞成怒,下意識想要掙脫鐵鏈,立刻殺了這兩人。
但想來想去,今日看來苗果鐵身上顯然有我不知道之隱秘,我不就是來查這件事的嗎?
想到這里,我心情迅速平復,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大吼道
“苗果老匹夫!安敢下毒害我!”
“哈哈哈,李尋歡小兄弟,你到底是誰找來的?黃沙幫?”苗果鐵用刀指著我的眼睛“說罷,不說話,這樣!”
苗果鐵轉身對那位布衣男子吩咐到“一個時辰身上少一樣東西!別割舌頭?!?br/>
“啐!”我用心表演,吐了一口唾沫“苗果老匹夫,當年戰(zhàn)勝王立,也是靠下毒吧?”
苗果鐵身子一頓,轉過頭來,輕蔑的瞧著我,低沉著對我說道“憑你,就那偷偷摸摸的德行,能跟王立相提并論?你連讓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我整個人一默,自尊心被傷了。
看著苗果鐵走出屋子,我神情一松,轉頭看向布衣男子,安心梳理著思緒,心中盤算著在這種情況,要怎么才能調查下去。
看得布衣男子十分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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