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沐春木訥的看著手里的匕首,還有倒下去的大哥。
血淋淋的匕首不停地滴下血珠。
“我殺人了?我竟然殺人了?!”櫻花沐春的神情緊張。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而且是用匕首,近距離擊殺。
這是一種可怕的體驗,大哥死去之后櫻花沐春頓時被失去生命的尸體給嚇壞了,忙扶著一旁的殘垣斷壁狂吐了起來。
葉火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一揮,一記施加了【膨化術】的黑炎就砸在了二哥的身上。
一道黑濃的火焰散去,僅留下二哥一抹不甘的嘶吼。
處理完大哥的尸體,葉火同樣一把火燒掉。
像他們這樣的敗類,如果不殺,給人民帶來的痛苦是巨大的。
這屬于幫派斗爭,沒有人會去查。
將櫻花沐春開了一間酒店,葉火在松下高中附近住了下來。
去廁所給千訣打了一個電話。
“師父?你怎么樣了,我聽說賴衣幫和其他幫派的人發(fā)生了沖突,他們死了兩個黃金巔峰的高手,我覺得這事兒蹊蹺啊,賴衣幫在太陽國的勢力不說小,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幫派挑的事兒,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
話還沒有說完葉火就一臉黑線的把千訣打斷了:“行了!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
“師父,我怎么能不操心呢,那個傻逼幫派這不是亂了我們的計劃嗎?整這么一出,賴衣幫一定會更加小心隱藏起來,我們找到他們基地位置的難度豈不是更大了!真是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別多?!?br/>
葉火:“你是說我是個腦殘嗎?”
千訣手持電話愣住了:“師父,啥?我沒說您腦殘啊,我是說那個打草驚蛇的幫派腦殘,不是普通的腦殘,是大大的腦殘,腦袋簡直就是被驢踢了?!?br/>
葉火冷冷一笑:“奧,乖徒兒,我跟你說件事兒哈。”
千訣:“您說,您說?!?br/>
“我特么就是你說的那個腦袋被驢踢了的家伙!你特么給我等著,回頭我把你廢了?!?br/>
千訣頓時傻了眼兒,手開始打起了哆嗦,突然他轉了轉眼珠子,把手機拉的老遠:“歪?!歪???怎么信號不好呢?!喂?師父,我出趟遠門兒,十年之后見.......”
“嘟嘟嘟!~~”
千訣竟然掛了電話。
葉火苦笑一聲,這個傻逼。
回到酒店之后,櫻花沐春身上披著白色的被子,蜷縮在角落。
一雙大眼睛毫無生機。
葉火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兜,然后坐在了床角。
“我以后就叫你櫻花吧?!?br/>
櫻花沐春絲毫沒有反應。
葉火給服務員打了個電話,點了一個熱湯面。
一口一口把湯喂到了櫻花沐春的口中。
櫻花沐春下意識地吞了幾口,便再也吞不下去。
暖暖的湯流到胃里。
也許是起了作用,櫻花沐春的眼眶滲出了一抹眼淚。
水靈靈的眼睛看向葉火:“我殺人了?!?br/>
葉火點點頭:“像你這種訓練有素的殺手,難道沒有殺過人嗎?”
櫻花沐春緩緩搖頭:“從來沒有過,這是第一次,殺人太可怕了?!?br/>
葉火苦笑,一個殺手竟然從來沒有殺過人。
這個殺手不太冷啊......
“那就奇了怪了,你不是說你是從一個小部落里走出來的嗎?那個部落里人人都是殺手,他們不會沒有教過你殺人的手段吧?不會殺人,當不了殺手,也就成不了刺客,你這邏輯不通?!?br/>
作為鋼鐵直男的葉火,凡事自然要講邏輯。
可是這些話在櫻花沐春聽來,就是不相信,不信任。
于是蒙著腦袋開始睡覺。
葉火仍舊不依不饒:“喂!你說呀,我找到了你的邏輯漏洞,你肯定會殺人,嘿嘿,你是故意騙我的吧,想博得我的同情心?”
櫻花沐春把被子拉的更緊了。
葉火一把手將被子扯開。
“別逃避我的問題啊,我想知道真想,是不是我猜中了?!?br/>
葉火那滿臉期待的小眼神。
櫻花沐春終于爆發(fā)了,站起來指著葉火大罵道:“你就是個蠢驢!愛信不信!你就不會安慰安慰我嗎?這真的是我第一次殺人,啊啊?。∥乙荒憬o氣死了。”
葉火突然面無表情,然后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后轉身背對著櫻花沐春,緩緩開口道:“看,現(xiàn)在你心里終于好受一些了吧。其實你只是在逃避事實而已,我知道第一次殺人有些人會恐懼,會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這不是懦弱,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如果當初你不殺他,那么死的人就是你?!?br/>
葉火淡淡一笑,然后緩緩走到門邊,打開門:“繼續(xù)做你的傻白甜吧,以后我不會再讓你殺人了?!?br/>
說完開門便離開了酒店。
留下一臉懵逼的櫻花沐春。
......
“啥時候他變得這么酷了?”櫻花沐春喃喃道,同時嘴角卻露出了一抹欣喜的微笑。
走出酒店的葉火,挺胸抬頭,深呼一口氣,然后瞬間就萎了下來。
靠在墻根兒喘著粗氣。
“哎呦臥槽,裝酷可真尼瑪累啊?!?br/>
走出酒店,葉火給千訣打了個好幾個電話,這小子一個沒接。
看來有心理陰影了。
難道說真的跑路了?
剛起的念頭就被葉火給否決了,這小子絕對沒這個膽子。
這可是龍衛(wèi)隊親自下的命令,他怎么可能敢?
既然他不接電話,只能打給花胖子了。
話胖子聲音很粗:“喂???師父??!”
葉火:“嗯,千訣和你在一塊兒嗎?”
“在!......哦,等一下,他不在,剛剛去上廁所了......”
聽到花胖子心虛的聲音。
葉火滿臉的無奈:“你特么的說謊能不能先打個草稿?叫千訣給我接電話,我有事兒跟他說?!?br/>
沉默了片刻之后。
千訣接通了電話:“咳咳,師父啊,那個啥,我剛才上廁所去了,你說,有啥事兒,有事兒快說哈,這兒信號不太好,有可能說著說著就斷了?!?br/>
斷你個頭?。∧阋詾槔献由祮??
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葉火也不想跟他爭論什么,然后將任務交代了一下。
“把賴衣幫的大門給我看好了,只要有人出入,就給我把照片拍上,及時傳給我?!?br/>
千訣點了點頭。
“沒事兒了吧師父,那我掛了哈!”
“掛吧!之后再跟你算賬?!?br/>
“哎呦,信號又不好了,師父您剛才說什么,哎呀,我這邊要掛了,信號太不好了。”
......
胖子看著掛了電話,滿頭大汗的千訣:“沒事兒吧?”
千訣拍了拍胸口:“師父說他要找我算賬......”
花胖子攤開手:“算就算唄,我也想知道咱們這幾天花了多少錢?!?br/>
“花你妹?。〔皇悄莻€算賬,算了,不跟你說,我趕緊出任務。”
話分兩頭。
程漾漾這邊已經(jīng)調養(yǎng)好了身體,每天念叨葉火的名字。
此時家里的電話打來了。
“喂?爸媽,怎么了?”
“?。浚。吭趺?!他!為什么??!我都逃到太陽國了,他還不依不饒嗎?”
“風家?。?!”
就在此時葉火走進了病房。
“怎么了?你爸媽給你打的電話啊?!?br/>
程漾漾抿著嘴,點了點頭。
“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程漾漾嘆了一口氣:“風陽來太陽國了,他也入學了松下高中,我......”
葉火緊皺眉頭,這真的不算什么好消息。
“怎么辦火火,我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我都逃到太陽國了,他還不依不饒?!?br/>
葉火撓撓頭,風陽就像個狗皮膏藥啊,真的是甩都甩不掉。
“他什么時候到?”
程漾漾長嘆一聲:“簽證已經(jīng)辦妥了,就在一周后?!?br/>
葉火深呼一口氣,沒想到此次出任務還有意外的支線任務要做。
真是傷腦筋啊。
“既然一周后才到,那就現(xiàn)在被傷腦筋了,一周的變數(shù)很大,來不來得了還是個問題呢?!?br/>
程漾漾說道:“風陽就是個色鬼,我爸媽說他為了追到我,動用關系在部隊請了一年假,還靠關系進了松下高中,否則以他的年齡,松下高中怎么會收留他呢!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討厭死了?!?br/>
“他又不缺我這么一個女朋友,我聽說風陽在部隊里還有一個同樣是當兵的女朋友,結果玩兒完人家就甩了,還不是為了一血!人渣!”
“你是說,這個風陽追求你,就是為了......”
程漾漾長呼一口氣,很無奈的說道:“是啊,他有種變態(tài)的心里,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越想得到,用盡手段也要得到,表面上很有風度,背地里不知道有多猥瑣呢。”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當我的男朋友,和我結婚!打消他的念頭?!?br/>
葉火連忙搖頭:“別別別,我還想當幾年處男呢,我只愛我的拇指姑娘。”
“你......有女朋友了?五指姑娘?她......她我認識嗎?”程漾漾突然有些小失落。
葉火愣住了,本以為程漾漾一定會知道這個梗呢。
沒想到她還挺單純。
葉火咳嗽一聲,然后緩緩伸出右手:“喏~~~這就是我的拇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