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悅和蟲猴此時已經(jīng)化為了一群變異鍬甲,正在管道之中迅速的爬動著。
沒錯,黃悅成功了,成功的改造了自身,盡管遭受了極大的痛苦,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為重要的是,這次的改造不但使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更是和蟲猴產(chǎn)生的了某種聯(lián)系。
而這種聯(lián)系極為的特殊,就如同蟲猴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般,甚至他可以靠著自己的意識去控制蟲猴,而蟲猴所見所聞,黃悅都能感知,如果真要形容的話,蟲猴就等同于他的分身,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黃悅喜不自勝。
至于為何會產(chǎn)生這種變化,在黃悅看來,還是變異鍬甲的功勞,雖然說變異鍬甲是獨立的個體,但是它被植入了蟲猴的身體并且融合,也算是蟲猴身體的一部分,而后來又被植入進(jìn)了黃悅的體內(nèi),也就意味著,變異鍬甲和蟲猴都成為了黃悅身體的一部分,黃悅也是這兩者身體的一部分。
如果說沒有系統(tǒng)的綁定,這種融合很有可能會致使黃悅的意識遭受蟲猴意識的沖擊,從而導(dǎo)致黃悅的思維混亂,成為一個人不人猴不猴的神經(jīng)病。
而系統(tǒng)的綁定卻如同讓黃悅疊了一層buff,讓黃悅的意識成為了主導(dǎo)意識,成全了現(xiàn)在的黃悅。
不過這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這樣的方法,去發(fā)展更多的分身。
當(dāng)然,只是這種類似于漏洞的方法到底能不能行的通,黃悅不得所知,目前來說只是黃悅的一個設(shè)想。
因為化身成了鍬甲,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停留,順著管道找到了出口,隨即振翅而起,如同一片烏云一般,極速的朝著遠(yuǎn)處而去。m.
而黃悅剛離開沒有多久,景舒然便沖了出來,看著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天際的黃悅,目中閃爍著寒芒。
……
在飛行了一段時間后,黃悅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體力不足,精神也感覺疲憊不堪,顯然,這種分解的特技極度的消耗自身的體力和精神。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不適感,黃悅找尋了一處較為茂密的樹林落了下來,隨著大群的甲蟲落下,然后黃悅的身體也在隨著甲蟲的堆砌顯現(xiàn)出來。
“這個特技對自身的消耗還是極大的,遠(yuǎn)不是我想的那樣?!秉S悅心中暗暗思量,之前他認(rèn)為自己使用分解特技后,消耗就是和自己平時的日常運動相差不多,卻是沒有料到在特技狀態(tài)之下的自己,消耗會如此之大,而且不單單是體力上的消耗,在精神上也是一樣。
不過黃悅也是暗自慶幸,之前他有想過殺個回馬槍,給景舒然來個措手不及,但是考慮到了景舒然的背景以及達(dá)她本身的實力,黃悅才沒有動手,而現(xiàn)在這種體力不支的情況之下,表明他沒有去是正確的,畢竟如果動手了,出現(xiàn)的體力不支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會導(dǎo)致自己再次陷入困境。
“看來即便是自身改造了,還是做不到超凡脫俗??!”感受著腹中傳來的饑餓感,黃悅不由一陣苦笑,從早上到現(xiàn)在,黃悅一口水都沒喝,加上體力的消耗,饑餓感很是強烈。
但黃悅此刻卻是無處可去,雖然不知道這景舒然是什么一個背景,不過景舒然是大秦官方的人這是肯定的,甚至其身份還凌駕在李振龍這個石莊市虎賁軍二把手之上,而現(xiàn)在自己逃了,并且還暴露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可以作用于人體,相信景舒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甚至可能會利用官方的力量對自己進(jìn)行抓捕。
畢竟這個研究成果實在是太逆天了一些,物種轉(zhuǎn)換,更是成功作用于人體,其中的價值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思來想去,黃悅決定先進(jìn)入市區(qū),找尋李振龍詢問一下情況,畢竟李振龍可是實打?qū)嵉暮途笆嫒话l(fā)生了沖突,而且還被景舒然給羞辱了,想必其和景舒然也是水火不容,自己找他的話,應(yīng)該可以得到一些消息和幫助。
有了決定之后,黃悅不再耽擱,徑直的朝著市區(qū)快步走去。
因為身上沒有錢的緣故,黃悅不得不潛入了一戶無人的人家解決自己的食物問題。
好在黃悅挺走運,在這戶人家不但解決了食物問題,更是找尋到了一些財物,也解決了黃悅目前所面對的問題。
畢竟他被景舒然帶走的時候,口袋空空,而現(xiàn)在自己逃脫出來,錢這種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解決了問題之后,黃悅準(zhǔn)備去找李振龍,一是想要探探這景舒然的背景,二是想要打聽一下自己那個便宜弟弟的消息。
畢竟虎賁軍都能夠掌握自己的信息,知曉自己的弟弟,那這對于景舒然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xiàn)在自己跑了,景舒然很有可能會從自己的弟弟下手。
也正是這樣,黃悅才決定去找李振龍,至于張旭,黃悅現(xiàn)在卻是顧不上了。
由于黃悅并不清楚李振龍的住處在何地,所以只能到虎賁軍駐地蹲守,為此黃悅特地喬裝打扮了一番,畢竟現(xiàn)在的景舒然很有可能到處在追捕自己,小心無大錯。
然而讓黃悅郁悶的是,他在虎賁軍駐地蹲守了兩天的時間,都沒有碰到李振龍,這讓黃悅以為這李振龍是不是出差了。
可是就在黃悅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李振龍開著一輛越野車出現(xiàn)了。
黃悅沒有猶豫,直接沖上前,然后在李振龍錯愕的神色之中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jìn)去。
“黃悅?你……你不是……”當(dāng)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李振龍第一時間認(rèn)出了帶著口罩帽子的黃悅。
“很驚訝是嗎?”黃悅開口道。
李振龍點了點頭,隨即踩動油門:“你是怎么出來的?按照景舒然的個性她是不會放任你出現(xiàn)的?!?br/>
“逃出來的!”黃悅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聽言,李振龍面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他聽說過景舒然的手段,別說是黃悅這種普通人了,就是虎賁軍落到其手上,也是插翅難逃,畢竟景舒然可是禁軍之一,手段非常,想要從其手中逃脫,難如登天。
“你竟然能從她手里逃出來,真是不可思議。”李振龍驚嘆道,隨即他又接著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離開石莊,走的越遠(yuǎn)越好。”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讓你們虎賁軍都這么忌憚她?”黃悅問道。
李振龍語氣凝重的說道:“她的身份很不簡單,她是景家的人,而且還是七十二禁軍副隊長之一。”
“景家?七十二禁軍?”黃悅皺眉道,顯然,他對于景家和禁軍也是不得所知。
“沒錯,景家!北河景家,一個相當(dāng)龐大的家族!”李振龍說道。
聽到景輝這個名字,黃悅終于知道是誰了,北河景大都督!
“那禁軍呢?似乎也是一個官方部門吧?”黃悅沉吟了片刻,開口問道。
“對!禁軍,凌駕在虎賁軍之上的官方部門,也可以說是虎賁軍的上級部門,他們的實力很強,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常人,而且據(jù)說在禁軍之上還有一個官方部門,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是太清楚?!?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