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宮澈立即皺眉,墨眸騰起一絲不悅,看著她說道:“胳膊肘往外拐,我女兒是不會便宜了龍家那小子的?!?br/>
“……”
在這話題上,許念覺得他們兩個真的沒有共同語言,平時事事都能想通的宮澈,偏偏在這事上拗上了,也不想想,他們要真和龍家有了姻親,那女兒不跟沒嫁一樣嘛,要是嫁去了遠地方……
許念又看了一眼宮澈,在心里默默道:宮先生你可千萬別丟人,因為舍不得女兒而哭啊。
“老康,你再去樓上催催宮凌和顏錦萱,一個兩個的都怎么回事,叫他們下來拍照全往樓上躲著不下來!”宮老爺子的聲音陡然響徹整個管廳,說的時候,還特別的掃了眼宮澈和許念。
他都坐在這里等了半天了,孫女也沒得抱,讓他怎么等的耐煩!
康伯上樓去了,宮景云在旁笑著說道:“爸,宮凌和顏錦萱剛結(jié)婚呢,自然喜歡膩在一起,您就再喝杯茶,等等吧。”
“一生,去給爺爺敬杯茶,小心一點哦,千萬不要燙著手。”許念低下身子,在一生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一生聽完,很乖巧的點點頭,脆聲道:“媽媽,我知道了?!?br/>
宮景云剛好倒上了一小杯龍井,一生突然走了上前,笑咪咪的說:“二爺爺,我要端茶給曾爺爺喝?!?br/>
宮景云一怔,他倒沒想到這個小養(yǎng)女這么有心,隨即便說:“茶很燙的,一生可以做到么?”
“可以的,媽媽跟我說了要小心點。”一生一邊說一邊點頭,那股伶俐勁兒,看的宮老爺子不喝茶,心里也舒爽了。
“一生,來……”宮老爺子朝一生招手道:“到曾爺爺這里來?!?br/>
小孫女沒法抱,那他抱大孫女總行了吧,幸好家里不止一個小蘿卜頭,不然他就……
可當抱著一生的時候,宮老爺子心里又惆悵了,他老了啊,都快抱不動一生了,想著想著,視線看向了小心兒,隨之又看向許念的肚子,宮老爺子想,要是再來一個,那不是皆大歡喜了么。
宮澈和許念同時黑線,爺爺還沒有打消念頭呢?宮澈想著,他可不能再讓老婆生第三胎了,他多煎熬啊,爺爺不能老為了“一己之私”就害得他還要當十個月的和尚吧。
隱隱地,他的心頭劃過了某些想法。
又是再等了一會兒,宮凌和顏錦萱姍姍來遲,宮老爺子欲想教訓宮凌兩句,這么多長輩等著兩個小輩,成何體統(tǒng)。
還沒開口,老人家的眼力勁兒便好得不得了,看到了宮凌頸側(cè)的一個半隱半現(xiàn)的痕跡,這一看,宮老爺子馬上露出一臉樂呵呵的笑意,他的小孫女小孫女,這不馬上就會來么。
“兩位親家,這兩個混小子讓你們等久了,但都是年輕人,我們老一輩的就體諒體諒。”宮老爺子撐著拐仗站起來,另只手牽著一生,向雷烈和羅碧如聊表了一下歉意,隨即又道:“攝影師已經(jīng)在等了,我們都過去吧?!?br/>
“好,宮爺子先請。”雷烈客氣道。
宮老爺子笑著點頭,他牽著一生走在最前面,小念被宮景云帶著,宮澈和宮凌走在最后。
“果然是年輕人,大清早的這么興奮……”宮澈的話雖然說是靠近宮凌說的,但這音量……
走在前面的顏錦萱嘴角抽了一下,二叔您這聲音,是想讓我聽見呢,還是想讓我聽見呢?
“感情你已經(jīng)老了是吧?”宮凌一大早的就春風得意,一聽宮澈這話,便立馬回了嘴,一雙魅|惑的桃花眼還甚是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宮澈。
“你覺得呢?”宮澈挑眉,也是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他說:“我昨晚跟我老婆三點才睡覺……”
許念聞言,停下來轉(zhuǎn)身,無語的瞪著他倆,咬牙說了一句:“倆白癡!”
“倆腦殘!”顏錦萱冷冷地接了聲。
兩人話落,又同時手挽手的大步走了,留下倆白癡,不是,也倆腦殘對視了一眼,然后受不了的同時抖了抖肩,跨開步子追自己老婆去了。
……
……
全家福拍完之后,已近黃昏。
許念抱著睡著了的心兒,回到主臥室,剛把女兒放到小床上,房門又被人推開。
“你怎么也上來了?”
宮澈脫下身上的外套,往床邊一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許念起了身,她女兒睡熟了之后,累打不醒,睡飽了就自己醒來了。
“干嘛???光看著我又不說話的,你想什么呢?”她邊說邊往化妝臺那邊走了去,摘下耳朵上的耳環(huán),冷不妨地,宮澈從后面握住她的肩,硬是將她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她抬起眸,對上宮澈滿是認真的墨眸,蹙眉不解的問:“你倒是說話啊,啞巴了!”
“我是在想……我們就不要再要孩子吧?”宮澈猶猶豫豫的說了出來,之前沒有和她計劃過,現(xiàn)在突然說了出來,他有點擔心她喜歡小孩子還想再生,那他這話就算是撞槍口上了。
“為什么?”許念不答反問,原來是為這事,見他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她又笑道:“想說什么就說,磨磨嘰嘰的干嘛,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自己明知故問,我連你來那個的時候,都有沖動想欲血奮戰(zhàn),要是你再懷孕,又是十個月……”宮澈眉心緊蹙著,只覺往事真心不堪回首,她懷著小心兒那十個月,虧得是發(fā)生了好些事情,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已怎么忍過來。
“我后悔了,我真的好想咬你……”許念受不了的一拳頭往他肩上一砸,咬牙怒道:“宮澈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哪個人像你一樣老想著做啊做的,做就這么熱衷,生孩子就不想!”
“我就是不想!”宮澈一把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一抱,俊顏低下來,薄唇堪堪的觸吻她的額,他說:“我們有小念一生還有心兒就夠了,再不生了,好不好?”
許念安靜的窩在他胸前,蹙著眉,有些糾結(jié)的說:“我也沒說還想生啊……是爺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