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
松涯何曾不想揭露千洛丑惡的嘴臉,但還是苦于沒有直接證據(jù)。
“噗……”鐘彌染笑了,“那你是怎么確定她是假神的?”
“天機不可泄露?!彼裳目戳丝绰鍖ぃ紤]罷,始終不愿意說出真相。
“切,不說就不說,反正你要負責(zé)治好小妹!然后她肯定還是愿意跟我修魔,哼!”
鐘彌染傲嬌完還不忘捏捏洛尋的小臉:“你說對吧,小妹!”
“放開我徒弟?!彼裳目绰鍖け荒蟮哪樁家冃瘟耍B忙阻止。
“哼,這是我小妹!”鐘彌染瞪了眼松涯,然后對洛尋道,“跟我回魔界吧!”
“不行?!甭鍖げ患偎妓鳎吘乖餍男哪钅畹氖撬裳?,而她,是要把身體還給她的。
所以,她怎么能自己任性隨別人走掉呢?
見洛尋拒絕的這么快,鐘彌染很受傷:“果然小妹就喜歡松涯這種老混蛋,不想跟著你大哥我征戰(zhàn)六界?!?br/>
“才沒有!”
洛尋堅決不承認,在她心里,她是他,原主是原主,原主喜歡松涯關(guān)她什么事。
“好啦,你愿意跟著他就跟著他吧!”鐘彌染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嘟嘟囔囔,“以后你別后悔!”
“大哥!我都說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不是我,所以我要把身體還給那個人,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知為何,洛尋十分想向鐘彌染解釋這個問題。
鐘彌染咯咯直笑,雖然覺得這話扯淡,但他也很愛聽:“那小妹你的意思是,咳,我是說現(xiàn)在的你,是喜歡跟大哥待在一起的么?”
洛尋堅定的點點頭,卻又不由自主的發(fā)呆,后瞥了一眼松涯,才向鐘彌染回答。
“對,等我自由了,我陪大哥一起征戰(zhàn)六界!”
由此,松涯以為鐘彌染已經(jīng)信了洛尋的說辭,于是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難道她的小徒弟真的被掉包了?
不應(yīng)該??!
這可是他養(yǎng)大了兩次的小家伙……
“哈哈哈,小妹真乖!”
鐘彌染很滿意洛尋的答復(fù),所以直接把人抱起來轉(zhuǎn)圈圈,還差點打到松涯。
“咳咳咳,大哥,還有人在呢!”洛尋不太習(xí)慣這么親密的舉動,便忍不住提醒道。
鐘彌染倒無所謂,徑自玩的不亦樂乎,非要把洛尋轉(zhuǎn)暈才甘心。
“別人?這里有別人嗎?”
顯然,鐘彌染似乎已經(jīng)忽視了松涯的存在。
“鐘彌染,你……”松涯不知為何,居然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多余。
“好了好了,知道啦!這里沒人,有半神還不行嗎?”
鐘彌染讓小小的洛尋坐在他健碩的胳膊上,甚是得意,眼里似乎在對松涯顯擺。
“唰!”
鐘彌染感覺一道影子閃過,胳膊上小家伙便不見了。
當(dāng)然,這是他不想去攔。
“嘖嘖,老混蛋吃醋了?!辩姀浫菊媸锹市远鵀?,口無遮攔。
“滾!”松涯顯然是惱羞成怒,她就是吃醋了怎么著,也輪不得外人揭穿。
但洛尋好像也學(xué)壞了,一雙大眼睛狡黠的眨啊眨,仿佛跟鐘彌染一個意思。
“小妹你拿著這個通書鐲!”即便松涯把洛尋護的很嚴實,但還是被鐘彌染找到了漏洞。
只見他嗖得一下就把一個華美的鑲著紅寶石的花絲銀鐲戴到了洛尋的左手腕上。
隨后千叮嚀萬囑咐:“要是老混蛋欺負你,不幫你……你就按著上面的寶石想我,我就立馬來把他打趴下!”
話音剛落,鐘彌染便離開了,似乎有著什么火燒眉毛的大事。
“丟掉?!彼裳牟徊傩溺姀浫?,只是轉(zhuǎn)身就要搶洛尋的鐲子。
這洛尋怎的樂意,自然寧死不屈。
“喂!你夠了,大不了等我自由我就找別的身體戴它!”
松涯知道此時的洛尋比不久前的還要叛逆,所以便不再多言,大不了就是看著那東西膈應(yīng)些。
“別耽誤時間了,我們先去救小黑。”
洛尋雖然覺得把身體還給原主很重要,但比起小黑的安全,她想,原主應(yīng)該會理解吧。
那到時候,小黑那家伙是會隨這個軀體跟著原主,還是跟著她這個什么也不是的異世游魂呢?
拍拍自己的腦袋瓜子,洛尋真覺得自己變感性了很多,老想些亂七八糟的。
要知道,人家愛跟誰跟誰,是人家的事,她根本管不著。
一路上,一向習(xí)慣清凈的松涯居然覺得氣氛太安靜了。
居然忍不住自己跟洛尋搭上話:“阿……咳,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你那個叫小黑的朋友是什么來歷?!?br/>
“云天島的禁地里撿到的魚,似乎是鯤鵬,雖然傲嬌,但也挺好玩的。”
洛尋坐在松涯法力聚成的云里,看著身邊飛速遠去的風(fēng)景,有些恍惚 。
上次坐這朵云,還是去云天島的時候。
不知不覺,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當(dāng)初我封進去了的時候,他還只是顆蛋……”松涯之前有想過這種情況,只是一直不敢想象。
他的小徒弟居然能孵出神獸?
或許他當(dāng)年確實沒有認錯,只是后面被迷惑了……呵,真是可笑。
“怎么了?”洛尋很不理解,“小黑究竟犯了什么過錯,你居然要囚禁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可知他的出現(xiàn),注定要引起爭奪和災(zāi)難。”
松涯語重心長的跟洛尋解釋,然后來了句:“總有一天你會后悔放他出來的。”
“后悔?”洛尋苦笑,“我現(xiàn)在就有點后悔了,也不知他現(xiàn)在如何了……”
“安心,普天之下,還沒人能傷到他。”松涯順手摸上了洛尋的小腦袋。
洛尋沒心思在意,而是又陷入了思考:“你說,我要是把身體還給你徒弟了,我該去哪?變成孤魂野鬼么?”
松涯眉頭一皺,手頓住了。
這丫頭怎得喜歡這么難為自己。
許久,松涯終于找到了方式回她:“救出了小黑,我們?nèi)ヌ藬埫鳂恰!?br/>
“嗯呢!”
洛尋抬臉,很開心點頭,不經(jīng)意間磨蹭到了松涯的手掌。
她正愁沒法去探望景籌呢!
而且無所不知的他,一定知道怎么幫她!
真是的,要不是因為怕,她早就跟景籌說實話了。
那樣,指不定事情早解決了!
但,若是真那樣,現(xiàn)在的她會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