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如果出了事情,你我可擔不起!”
無面修士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懼之色,
只有他才知道背后的勢力有多么可怕,有多么的恐怖。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紅袍修士看著封印之上的古符露出了擔憂之色,
現(xiàn)在這些古符抖動的越來越厲害,大有壓不住封印的架勢。
結(jié)果就在紅袍修士說完不久之后,此處憑空再次落下了九道古符,一道大的,八道小的,
它們落下之后,迅速的分開,逐一疊在了之前的古符上面。
無面修士和紅袍修士見狀大喜不已,這一次,上面出手竟然如此迅速,可見上面對此事的重視。
這些古符疊上去了之后,躍躍而起的大陣漸漸的平靜了下去,
雖然還有掙扎,可是再不像之前抖動的那般劇烈。
過大約一個時辰,整個大陣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這時無面修士和紅袍修士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同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殘界亦是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那些萬古石碑不再抖動,而已經(jīng)知曉了神子、神女身份的那些修士,眼中再次浮現(xiàn)迷茫之色,竟是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生活再次步入了原來的軌道。
另一邊,一處僻靜之地,古皇卻是眉頭緊鎖,良久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方才,在他的神識之中感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動,
而且潛意識之中,放佛像是讓他去朝圣一樣,更令盤古驚奇的是,那朝圣的地方竟是他們剛離開不久的華南圣城。
“難道是因為祭練了青云界的緣故?”
盤古喃喃自語,這青云界本就是一個偏僻的殘界,為了實行他的計劃,他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青云界祭練成功,
所以他才會放心的將洛方引到青云界之中。
“怎么了?古皇,剛剛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創(chuàng)始元靈和羲王他們露出了關(guān)切的表情。
“不妨事的,一點小問題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
古皇并不想讓這幾位老部下?lián)摹?br/>
整個圣界,隨著洛方的這次出手,似乎發(fā)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變化。
然而當事人洛方卻是不清楚,此時的他神色很是輕松,一點也不像大戰(zhàn)之中的修士。
只見此刻的華南圣城前面,修士不斷的隕落,
從普通圣人到天道巔峰的強者比比皆是。
青袍修士以一敵六竟然不落下風,而上蒼、五行之祖他們猶如門戶撲入了羊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有不少修士落下。
他們是界主的級別的修士,比天道巔峰還要高上一個級別,所以一招滅殺天道初期的修者簡直是易如反掌。
這五位竟是封鎖了大部分的修士,
偶爾有極少數(shù)的天道巔峰能夠突破防線來到城墻前面,瞬間就被墨離和沐云包圓。
以至于鴻鈞老祖等人很是郁悶,
這么一場驚世大戰(zhàn),他們竟然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實在是無聊的要緊。
“他到底是誰?”蕭皇越打越心驚,
看著身邊的天道巔峰修士一個個隕落,他的心在滴血,這些可都是多年培養(yǎng)的嫡系,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隕落。
其他圣王此刻的想法和蕭策一樣,而最后悔的就是炎青圣王和血封圣王,
他們本來和沐云、墨離是一條線的人,可是最后生生的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一個家族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這些中堅力量,現(xiàn)在他們大批量的隕落,不心疼才怪。
烈風圣王此刻心痛的已經(jīng)無法呼吸,在這之前他的烈家軍已經(jīng)折損了一部分,
這一次,烈家軍又沖在了最前面,故而他一眼看去,得力干將竟是沒剩下幾個了。
“不行,若是這樣下去,他們六個也會隕落在這里!”
蕭策看到青袍修士從容的表情之后,心中暗暗想到。
“烈風,無心,步長,風緊扯呼!”
蕭策打出了一個虛招,喊了一聲之后,身形竟是急速撤退,想要脫離戰(zhàn)圈。
蕭皇此舉也是無奈,他本想借著其他勢力,一舉拿下華南圣城。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再這么耗下去,皇家勢力一旦被消耗,就算此戰(zhàn)勝了,他的威懾力也會大大降低,所以不愿意在耗下去。
其他三人聽到蕭皇的話語之后,頓時心領(lǐng)神會,
他們長嘯一聲,做出了和蕭策一樣的舉動,身形暴退,想要脫離戰(zhàn)圈。
這下輪到炎青和血封郁悶了,
剛才蕭策竟是沒有提醒他們,當他們二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其他四人隱約間已經(jīng)到了戰(zhàn)圈外圍,隨時能夠離開,
而他兩成了對抗青袍修士的主力。
“你們好無恥!”
炎青圣王和血封圣王氣的破口大罵,但又無可奈何。
青袍修士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過卻是沒有再將蕭策他們拉回戰(zhàn)圈,反倒牢牢地鎖定了炎青和血封。
“炎青,血封,這里就先交給你們了,等我們回到圣皇城,定會為你二人報仇的!”
蕭策看到自己人已經(jīng)出來,大喜不已,
說了一句之后,立刻長嘯一聲,四人拼盡了全力向四方飛去。
于此同時,這四家的軍士也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
他們不顧一切的追隨著自家的圣王向遠處飛去。
在這一刻,什么榮譽、圣皇城的驕傲統(tǒng)統(tǒng)被他們拋在了腦后,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性命然后離開此地。
城墻之上的洛方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扭了扭脖頸,
“昆侖虛弟子聽令,給我殺!”
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太久,擊殺潰軍的難度要比擊殺來犯之敵的難度小上好幾倍,
這對昆侖虛的弟子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歷練機會。
洛方也沒閑著,他爆出了合道級別的實力,率先向前殺去。
看到自家掌教都如此勇猛,昆侖虛的弟子更是受到了不少刺激,
就連大羅金仙巔峰級別的黑熊精和熬丙也躍躍欲試,卻是被旁邊的墨離給攔了下來。
“你小子想死嗎?沒看到那是圣人才能參與的嗎?”
墨離眼睛一瞪,他知道黑熊精這廝和自己的寶貝大孫子關(guān)系非常好,萬一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的大孫子豈不是要鬧翻天?
“圣人怎么了?難道圣人就非要圣人才能擊殺嗎?”
黑熊精在這個時候竟是頗為鄙夷的看了一眼墨離,
“在我們的昆侖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再說,大羅金仙怎么了,在關(guān)鍵的時刻,擋在掌教的面前還是沒有問題的!”
黑熊精說完之后,竟是不顧阻攔,和熬丙大腦袋三人追隨者洛凡的身影殺向了潰逃的修士。
這一刻,墨離沉默了,他被黑熊精簡單的話語所打動,
是啊,大羅金仙怎么了,關(guān)鍵時刻還能擋在掌教的身前!
這也許就是昆侖虛的精神,是外人怎么學(xué)也無法學(xué)來的。
“竟是有種熱血的感覺的,多少年了!”
墨離喃喃自語之后,握了握手中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