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在熙捂住嘴巴小聲驚呼,難道是野獸出沒?
兩人摸索著聲音慢慢靠近,扒開擋住視線的葉子,就看見火把點起來的火紅色亮光,兩人對視一眼,天都黑了,誰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李在熙小心翼翼湊近都敏俊,附耳輕輕說道:“我們湊近看看?!?br/>
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濕潤氣息從耳邊傳來,都敏俊紅了耳尖,按住酥酥麻麻的心,咽了口口水,顫抖地聲音說:“好?!?br/>
兩人貓著腰,蹲在一簇灌木叢下,。只見那位穿著一襲孝服的少女似乎已經(jīng)昏迷了,手被反綁著倒在地上,嘴上被白色的布條封住,而站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在書插上系著白綾,顯然這不是給他自己準(zhǔn)備的,難道他要吊著少女嗎?
隨著中年男子移動火把,火光照亮了地上被綁著人。
“是她!”都敏俊看清了那張臉,驚呼一聲。
“是誰?你認(rèn)識?”李在熙第一反應(yīng)就是心里有點小小的不爽,兩個人朝夕相處,就差粘在一塊兒了,都敏俊還認(rèn)識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人,而且還是個女的。李在熙抿著嘴表示心中的酸溜溜。
黑暗之中,都敏俊沒有看清李在熙的表情,回答說:“你忘記了?你應(yīng)該見過的?!?br/>
我什么時候見過了,李在熙在心里頂嘴。
沒有聽到少年的回應(yīng),都敏俊一個人自顧自地說:“上次在懸崖邊上,我從外星來到地球的第一天,也就是與你相識的那一天。在空中接住你之后,拉回了即將掉下懸崖的轎子,那少女就是坐在那轎子里?!?br/>
被勾起回憶的李在熙瞪大眼睛,就是那個讓自己失了“清、白”的少女!原來是她!耳邊似乎回蕩起那高分貝的尖叫,想想就覺得恐怖。
“那天我沒穿衣服?!崩钤谖蹶P(guān)注錯了重點木木地說,不禁羞紅了臉,當(dāng)初衣不蔽體地靠著都敏俊,還被一個寡婦看了身體,實在是……
雖然這話說的很輕,但都敏俊還是聽到了,是啊,沒穿衣服,還被別人看見了,想起那時精瘦的身板,都敏俊轉(zhuǎn)頭看著少年現(xiàn)在的身體,仿佛能穿透衣服看見那赤、裸、裸的身體。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奔词故窃谌绱嘶璋档牡胤?,李在熙似乎看見了都敏俊都快發(fā)綠的目光,這么直接。李在熙伸手不自在地收緊衣服,捅了捅他,別用這么瘆人的目光看他。
“我想救她?!弊约旱恼Z氣太過肯定,怕李在熙誤會他跟她有什么,急忙解釋道:“當(dāng)初在懸崖邊上救過她一次,現(xiàn)在又遇見她被人害的場景,不想自己那一次是白救了?!?br/>
仔仔細細地解釋著,但是說出的話有點繞口。
李在熙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眼見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消失在自己面前,讓他冷血心腸、見死不救,目前他還是做不到的。
“那你去吧?!崩钤谖踺p輕拍了都敏俊的肩膀說道。
“嗯?!倍济艨∧坎晦D(zhuǎn)睛地瞧著李在熙,云朵散開,月光灑進這片樹林。朦朦朧朧地照耀著李在熙的側(cè)臉,他就像是月光下的精靈難以琢磨。
李在熙摸了摸下巴,瞧著事件最新的進展,都敏俊啥時候出去救她呢?
耳邊突然想起樹枝折斷的聲音,打斷了都敏俊有點迷離的情緒,神志回歸的他靜靜地打算怎么去救。
在兩人沉默的時候,少女終于醒來了,恐懼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的困境,劇烈地掙扎著掙脫綁著她手的繩子,也幸好繩子綁得不是很緊,她掙開了。
還沒發(fā)現(xiàn)繩子被掙開的中年男子打好結(jié),用力地扯了扯白綾發(fā)出“嘣嘣”的聲音,看是否綁得牢固。
男子走近少女,打算扛起,卻被一腳重重的踢開。在少女踢開中年男子之后,迅速起身跑開。
被痛苦阻擋了一下的男子眼見著少女要逃開了,從后背拿出一支箭,拉弓、瞄準(zhǔn)、射出,動作一氣呵成。
箭矢像是催命的信號,鋒利的箭頭閃著銀光飛快的接近奔跑中的少女,在千鈞一發(fā)的那一刻,都敏俊出手了,瞬間轉(zhuǎn)移救下了少女,帶著少女離開了這里。在出手前,都敏俊還不確定自己的能力發(fā)揮不出來,幸好能正常使用了。
兩人的瞬間消失讓中年男子瞪大眼睛,小跑上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箭矢牢牢地釘在了樹干上,摸了摸箭矢,環(huán)顧著四周,一陣涼風(fēng)襲來,吹起掛在樹干上的白綾,像鬼魅一樣飄蕩著,想起那些鬼故事的場景,漆黑的森林,一個無頭女鬼出現(xiàn),越想越怕,越來越恐慌的中年男子連火把都顧不上,啊啊地叫著,揮舞著手想要趕跑什么東西,逃跑了。
被救走的徐宜花感到一陣眩暈,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小坡邊,沒弄清情況的她轉(zhuǎn)身跑了幾步,發(fā)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跟剛剛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驚慌地回頭,看清那位救了自己的人:“大人,是你!大人的裝束換了,一時間沒能認(rèn)出你,很抱歉?!?br/>
少女看到救了自己兩回的恩人,暫時穩(wěn)下心來,上前幾步靠近說:“大人已經(jīng)救了我兩回了,真的是非常感謝?!鄙钌畹鼐狭藗€躬,感謝這位救命恩人。
她的救命恩人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斷了的玉簪子遞過來說:“還你?!?br/>
少女雙手接過斷簪時,見到男子慢慢漂浮起來。
都敏俊有點無奈,今天是怎么了?能力一度失控,難道是磁場不對?閉眼,壓下身體,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再睜眼時,就見到少女努力壓在心中的恐懼,退后幾步。
“大人,你是鬼魅嗎?”少女小心翼翼地問著。這么晚出現(xiàn)在森林里,還有那奇怪的能力,像鬼一樣飄著,“但是無論大人是否是鬼魅,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大人走得太匆忙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徐宜花,住在漢城。大人,請問你的名字是……”想通了的徐宜花亮晶晶的小眼神略帶羞澀的盯著眼前俊朗的男子,經(jīng)過兩次被救的經(jīng)歷,這位充滿安全感的光輝男人形象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現(xiàn)在的宜花的眼里心里都是這位大人。
一直看著大人的徐宜花見男子正要報上名諱的時候,被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了。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币姸济艨е倥查g移走的李在熙也不再原地等待了,在近距離的地方到處溜著,想要盡快地找到他們。
“啊,在熙,你來了,”見到少年出現(xiàn),都敏俊上前說,“怎么不在那兒等,我會很快的過來找你?!?br/>
“想過來就過來唄?!鄙罡胍沟牟环拍隳愀@個女人在一起。要是他吃了你怎么辦?!
“是嗎?!甭犝f話里面有更深層次的意思,都敏俊揉了揉少年的頭,納進自己的懷里:“我的在熙真是太可愛了?!?br/>
被說是可愛的少年垂了下都敏俊的身體,有外人在,這家伙怎么能這樣??。ㄉ倌辏愕囊馑际菦]有外人在的話,是不是都敏俊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嗚呼呼)
“都敏俊,放開?!甭犞捴械念澮?,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沒做壞事,心虛個什么勁。
“不放?!倍济艨“缘赖叵駛€小孩子一樣抱著自己心愛的東西頂撞。側(cè)頭靠著少年的肩膀,呼出的濕氣打在李在熙的脖頸上。
李在熙推了推都敏俊的身體,紋絲不動,對方溫?zé)岬臍庀⒋翟谧约旱牟鳖i上,泛起一陣陣顫栗,一道紅暈爬上臉頰。
“大人,你們……”原本就要知道大人的名字,被人打斷很不爽的徐宜花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原本應(yīng)該說是爛漫唯美、令人溫馨而感動的場面,卻深深刺痛了徐宜花的眼,心中止不住一陣陣鈍痛。
看懂了這擁抱代表的涵義的徐宜花一只手捂住胸口,她仿佛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被眼前的少年奪走了。一顆顆偌大的淚珠從眼眶里滾下,被自己的手捂住的嘴巴發(fā)出哽咽聲。
大人,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嗎?原來你有喜歡的人了,那宜花、宜花不打攪你們了。一直充當(dāng)著背景板的徐宜花默默地轉(zhuǎn)過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等兩人溫情脈脈地回過神來時,一直被忽略的徐宜花早就不知所蹤。
“那個,那個女人呢?”李在熙打破沉默,不自然地問道。
都敏俊皺了皺眉欠揍地回答:“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br/>
“都敏俊,你不擔(dān)心她嗎?”剛剛他是刻意打斷那個女人知道都敏俊的名字,他對她本人不是很討厭,但是就是不喜歡這女人看都敏俊的眼神,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侵占了,他正狠狠地捍衛(wèi)著。
“擔(dān)心?”都敏俊搖搖頭說,“不怎么擔(dān)心,既然她被我們救下來了,那個中年男子也逃走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你說是誰想要殺她?看她也是個溫順的人,應(yīng)該不會結(jié)仇。”
捏了捏少年的一副八卦的臉,都敏俊說道:“這個我們就不用管了,也許礙著某人的眼了?!?br/>
“哦。”少年應(yīng)了一聲,“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了,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br/>
都敏俊閉起眼試了空間轉(zhuǎn)移,沒有成功,有點無奈地說:“這里快要接近漢城了,我們是接著走回去還是明天去漢城雇輛馬車回去?”遇到不給力的能力,都敏俊也沒有辦法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