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組第三批,如今只剩下七臺機甲還在活動,其他的都已經(jīng)被淘汰了。
畢竟連一個簡單的后退動作都做不好,誰敢讓你去開機甲?
鐘正豪的目光重點放在了14號和15號的身上,大聲喊道:“下一項考核,射擊?!?br/>
“你們每臺機甲手中的槍里都裝載著十發(fā)顏料彈,用它來攻擊你們面前的靶子,十發(fā)子彈,只要有三發(fā)不脫靶就算及格,時間計時為90秒。”
畢竟這是在駕駛機甲,并不是用自己的手去開槍,雖然機甲中有輔助瞄準,但是對新手來說,別說是中靶多少環(huán),不脫靶就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優(yōu)秀。
而十發(fā)子彈在這二百米的距離下中靶三發(fā),這已經(jīng)是一類機甲證件考核的最低限制了。
“那兩個人,不知道射擊成績會是如何呢?”鐘正豪喃喃自語道。
“現(xiàn)在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開始!”
頓時,七臺機甲紛紛舉起槍,凌安也操縱著機甲,一瞬間便讓機甲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舉槍動作。
隨后,一發(fā)紫色的顏料彈從槍中射出。
正中靶心!
“這……”
現(xiàn)場的幾名工作人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14號和15號所在的機甲,就連鐘正豪也是一臉驚容。
雖然熟練的機師都能做到命中兩百米左右距離的靶子。
但是這兩臺機甲的動作根本就不像新手啊。
現(xiàn)在就算有人說這兩個人是正式服役的軍方機師,他們都會毫不懷疑的相信。
“看來……這兩個人的天賦不一般啊?!?br/>
要知道沒有一類機甲駕駛證的人是沒有辦法駕駛機甲的,即便是在傭兵協(xié)會的商場中購買了機甲也不可以駕駛。
訓(xùn)練,自然只能駕駛訓(xùn)練機甲,也只有訓(xùn)練機甲可以在專門的場地上讓普通人隨意使用。
不經(jīng)歷戰(zhàn)場,僅僅只是訓(xùn)練便能有如此操作,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但他們又怎么可能知道,凌安和陸星瞳都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戰(zhàn)場的人物這種基礎(chǔ)動作簡直如同眨眼一樣容易。
很快,機甲射擊測試的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14號和15號機甲都達到了驚人的100環(huán)!
全部正中靶心,而且這不是顏料彈的話,說不定能觀測的更加清楚。
這樣的成績,就連資歷頗深的傭兵都很難做到。
“這兩個人……到底是?”
鐘正豪的心中沉思了起來,這樣的人才,一般來說應(yīng)該會很有名才對,比如龍京一中的葉澤神,在兩年前就拿到了一類機甲證件。
還有一個叫做戴新柔的女學(xué)生,也是非常年輕就通過了證件考核,而這個14號的凌威和15號的陸瑤,他完全沒有聽說過。
“看來這次《機甲戰(zhàn)爭》城市聯(lián)賽逼出了不少潛在的優(yōu)秀人才,難怪軍方要舉辦一次這樣的娛樂比賽?!辩娬肋@樣想到。
隨后,B組第三批的測試完畢,14號15號滿分,其他一位及格,剩下的所有人都被淘汰。
凌安在傭兵協(xié)會的路邊隨便找了一張公共長椅坐了下來,四處觀望著。
“星瞳這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凌安看著手機,上面給出了最后一項考核的時間,是在今天晚上七點。
而三項考核不合格的話,會有一次補考的機會,時間定在一周后,當(dāng)然,這一點凌安可以完全無視掉。
這時,一個黑裙女孩坐到了公共長椅的另一邊,和凌安隔著兩個人位的距離。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但是此時卻雙目無神,有些迷茫的看著地上。
凌安沒有管她,依舊在玩弄著手機,他打開了一款射擊游戲,美滋滋的玩了起來。
女孩迷茫的轉(zhuǎn)過頭,看到凌安后,她驚訝道:“是你?”
凌安沉浸在游戲中不可自拔,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在跟他說話,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女孩竟然會平白無故的跟他搭話。
女孩見凌安沒有理采自己,自討沒趣的重新低著頭,她兩只手局促不安的握在一起,大拇指相互交纏著。
“你在迷茫嗎?”凌安突然放下手機說道。
女孩一愣,她看著凌安,不知所措的問道:“你說……什么?”
“迷茫啊?!?br/>
凌安的性格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他見到女孩的表情,忍不住說道:“你給我的感覺,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樣,沒有目標,也沒有希望?!?br/>
沒有目標,沒有希望……
女孩沉默了下來,她自然就是龍京一中的學(xué)生會長,蘇媚。
既然是學(xué)生會長,她自然不是傻子,葉澤神的本性她多多少少可以感覺出來一點。
可是……無論她怎么做,葉澤神總是在她心中揮之不去,既是陰影,又是愛慕的人。
“有些事情,一旦陷進去,就再也不出來了?!碧K媚嘆道。
聽到這句話,凌安突然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他迷茫于仇恨和未來,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而那個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中,帶給了他目標和動力,讓他的人生多了幾分意義。
凌安淡淡道:“有些事情一個人是想不清楚的,但是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兩個人卻可能做到?!?br/>
“陷入沼澤的人自己是很難掙扎出來的,但是如果有人拉你一把的話,那就難說了。”
就像當(dāng)初的陸星瞳一樣,她把自己從迷茫中拉了出來,自那以后,陸星瞳便成為了他活著的意義。
聽著這些,蘇媚雖然表面上沒有反應(yīng),但是內(nèi)心卻是淡淡的思考起凌安說的話來。
同一時間,距離凌安所在位置附近三百米的距離,一個冰激凌車前面排著長長的隊伍。
陸星瞳踮起腳尖,掃了一眼前方彎彎曲曲的隊伍,有些后悔自己一個人跑出來買冰激凌。
“好無聊啊?!标懶峭蠲伎嗄樀?。
突然,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出現(xiàn)在陸星瞳身邊,他用溫柔的語氣問道:“好巧啊,陸瑤同學(xué)?!?br/>
陸星瞳一愣,她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葉澤神?
“你怎么會在這里?”陸星瞳面無表情的問道。
“呵呵,我有一個朋友來這里進行證件考核,我是來陪同的,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里,難道你也是為了《機甲戰(zhàn)爭》城市聯(lián)賽嗎?”
說完,葉澤神又說道:“奇怪,你不是拒絕了我的邀請嗎?”
陸星瞳一點也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聽到這句話后還是忍不住道:“你以為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有隊伍?”
“哦?陸瑤同學(xué)難道已經(jīng)有同伴了?”
看到葉澤神似笑非笑的神情,陸星瞳說道:“當(dāng)然有,而且他比你強萬倍?!?br/>
“是么?!?br/>
葉澤神毫不在意。畢竟,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而已,能有多厲害。
“不說這個了,陸瑤同學(xué),你的臉……是假的吧?!比~澤神貼近陸星瞳悄悄說道。
同時,他的手逐漸伸向陸星瞳的眼鏡,想要把它給摘下來。
察覺到他的動作后,陸星瞳神色一變,只見下一刻,葉澤神的臉已經(jīng)著了地,狠狠地被陸星瞳摔在地上。
“別碰我,惡心?!?br/>
現(xiàn)場的眾人一陣驚呼,遠處,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粗壯大漢飛奔而來,他掃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葉澤神,對陸星瞳凝重說道:“這位小姐,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但是管好你家主子,我想打的人,可從來都不看他是什么身份?!?br/>
如此霸氣的一句話,讓不少人紛紛側(cè)目,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少女,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粗壯大漢李山看著陸星瞳,不敢輕舉妄動。
他曾經(jīng)是朱雀軍區(qū)某支特種部隊的中尉成員,雖然如今已經(jīng)退役了,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少女絕對沒有表面上的那樣簡單。
“此時還是應(yīng)該暫退為好,之后再去調(diào)查這個少女。”李山暗想道。
隨后,他帶走了葉澤神,離開了這里。
終于,陸星瞳排到了最前面,她看著眼前賣冰激凌的小姐姐,開心說道:“我要兩個原味冰激凌?!?br/>
……
“咦?”
陸星瞳兩只手端著冰激凌,看到坐在凌安旁邊的那個黑裙女生后,疑惑道:“學(xué)生會長?”
作為一中的學(xué)生,陸星瞳自然見過蘇媚的樣子,而后者見到她后,輕輕皺了皺眉頭,一個人離開了。
“安哥哥,你怎么和她說上話了?”陸星瞳一臉醋意的坐在凌安身旁,雙眸盯著凌安,露出了非常不滿的神色。
“不知道啊,是她自己突然坐到我旁邊的……你認識她嗎?”凌安邊玩手機邊說道。
“當(dāng)然認識了,她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會長呢?!?br/>
“原來是學(xué)生會長……學(xué)生會長是什么?”
聞言,陸星瞳滿臉無語。
“原來你去買冰淇淋了,我說怎么這么久沒見到你?!绷璋材眠^了一個冰激凌,開始吃了起來。
陸星瞳氣呼呼的鼓著小嘴,無語道:“虧我看到一個冰激凌店,排了好長的隊才給你買到,你竟然在這里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br/>
“我沒有……”
“哼,我不信?!标懶峭翄傻霓D(zhuǎn)過頭,然后張開小巧的嘴巴,輕輕的咬了一口冰激凌。
“好好吃?!?br/>
陸星瞳覺得這可能是唯一可以和凌安做的飯相提并論的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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