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了?”安圖加吃吃的問道。
“嗯,講完了?!北R瑾道。
安圖加有些哭笑不得。說實話,這個故事,倒也有些意思。這個愚公也真名副其實,夠愚蠢的,有這移山的功夫,搬一個家不就得了,何至于要因山擋路,就要把山移走呢。不過他這種移山的精神,還是可欽可配,令人肅然起敬的。
只不過這個故事除了本身的寓意,又還有什么意義呢,起碼他從中找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莫非是那王屋山當(dāng)真存在,里面有什么寶藏不成?安圖加有些異想天開的想道。除了這個之外,他也委實找不出為什么能令得華如虹如此關(guān)心緊張的東西來了。
盧瑾口中的愚公移山的故事,在一邊的華如虹也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更加讓他認定了,盧瑾來歷的可疑。這個故事,跟自己來的那個世界的愚公移山的故事如出一轍,包括人名,山名都是一模一樣的,這已經(jīng)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故事的來源,故事的來源?!比A如虹迷迷糊糊的開口道。見到安圖加突然住口不問,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華如虹有些著急?,F(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再問下去便可解開這一困擾自己多日的迷題,華如虹也不管這么多,不顧會不會引起安圖加的懷疑,在一邊發(fā)聲提醒道。
聽得華如虹的叫喚,安圖加有所恍然,他記得華如虹剛才,也提到過故事的來源,可是他著實想不清楚,這故事的來源會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這個故事雖然有些新穎有趣,可是類似這樣的故事。他也不知可以說出多少,來源無外就是一些歷史傳說,逸聞野史罷了。
也許從故事的來源,可以進一步可以找出那藏寶地點吧。安圖加也只有這么理解,便也照著華如虹的話,問起盧瑾道:“故事地來源,故事的來源?”
連問了幾遍,盧瑾都是閉口不語,恍若未聞。安圖加見狀。便有些不耐起來,不止是他,旁邊的華如虹更是如此,暗道:真是個笨蛋。你這么問,怎么能問出什么東西來。要知道中了催眠之術(shù)的人,智商可是很低的,你應(yīng)該象剛才那樣,循循善誘嗎。
“你這故事,是從哪里聽來的?!币差櫜坏冒矆D加懷疑。華如虹出開口道。他這話倒不是直接問的盧瑾。只是提醒安圖加,應(yīng)該這么問罷了。
安圖加看了看華如虹,覺得華如虹此刻的表現(xiàn),很是有些奇怪,可是他對自己的催眠之術(shù)極有信心,也就沒有多想,以為這不過是正常地反應(yīng)。畢竟在睡夢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yīng),比如夢游。夢中囈語什么的,各種千奇百怪地事情都可能發(fā)生,華如虹有這種表現(xiàn)也就不足為奇了。
“你這故事,是從哪里聽來的?”安圖加照著華如虹地話,向盧瑾發(fā)問道。
聽到安圖加低沉的問話,盧瑾神色微動,現(xiàn)出幾絲痛苦掙扎之色。安圖加察言觀色,不由加重了精神魔法的釋放,代有魔咒的聲音不斷的在盧瑾耳邊響起道:“你這故事,是從哪里聽來地,你這故事,是從哪里聽來地,你這故事,是從哪里聽來的……”
盧瑾臉上的神色痛苦更甚,不住的搖頭,到最后終于是忍受不住,大聲喊了出來:“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安圖加見狀,不怒反喜,暗道此中果然有鬼。“你怎么會不知道,你不肯說嗎,你要違抗神的旨意嗎,說吧,說出來一切都好了,說吧,說吧,說吧……”安圖加的精神魔法陡然又提高了一個層次,向盧瑾不住施壓道。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我不能說,不要問了,求求你……”盧瑾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安圖加深吸一口氣,暗道這個家伙還不好對付?!澳惚仨氁f,說出來吧,世界是這么的廣大,說出來惡夢就會結(jié)束,黑夜就將離去,光明就要到來,說出來吧,請說出來吧,說出來吧,請說出來吧…….”安圖加開始全神貫注,須發(fā)皆動,臉上地神色漸漸也現(xiàn)出幾許痛苦。
“不,我不會說地,我不會說的,讓我死吧,我不會說地…….”盧瑾神情裝若瘋狂,披頭散發(fā),開始在地上打滾。
“你還要頑抗嗎,神是不會饒恕你的,說吧,快說吧……”安圖加想不到對手是如此的頑強。
“不,你給我滾,你給我住嘴……”盧瑾突然在地上抱住了安圖加的腳,開始不住的以頭嗆地。
安圖加身子開始顫抖,口中喃喃自語,突然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華如虹在一邊看了,又是緊張又是驚奇,他想不到一場催眠之術(shù),竟然會變成這樣。
“神啊,饒恕他吧……”安圖加只覺得一陣疲乏席卷而來,再也支撐不住,一時就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似已昏睡了過去。
華如虹吃驚不已。過了一陣,沒有了安圖加的施法,南宮燕首先醒了過來??吹绞抑械那樾?,不由驚叫起來,道:“剛才是怎么回事,我仿佛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夢,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對剛才室中的情形是一無所知。
華如虹道:“燕妹,你醒了,剛才是安圖加這老頭在搗鬼。”
南宮燕看了看仆倒在地上的安圖加,又看看地上雖已平靜下來,但仍在做著惡夢的盧瑾,心中疑惑,問道:“他們兩個怎么了?”
華如虹暗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的這場催眠之術(shù)已經(jīng)是失敗了,想不到以安圖加中級魔導(dǎo)師的精神魔法,也沒有問出盧瑾心中的答案。“他們倆沒事,我想過不久也就醒來了?!比A如虹道。
“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烈大哥你的問題,可已有答案了嗎?”南宮燕道。
華如虹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安圖加不僅沒有問出答案,好像反而害得自己受了傷?!?br/>
“活該!”聽到這里,南宮燕忍不住上前踢了地上一動不動的安圖加一腳,不過又有些擔(dān)心起來,道,“那怎么辦,怎么會沒有問出來呢?”
華如虹心道:也許是這盧瑾心志太堅強,又或者這個秘密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重要,即使以安圖加這樣一個中級魔導(dǎo)師的修為,也問不出來吧。
南宮燕見狀,便道:“烈大哥,你別擔(dān)心,也許是這老頭自己修為不濟,才問不出來?;蛟S我們再找其他的人試試,就問出來了。”
華如虹卻不這么認為。安圖加的中級魔導(dǎo)師的修為,是無可置疑的。以剛才的情形看來,即使再來一個高級魔導(dǎo)師,甚至圣魔導(dǎo)師,也不見得問得出來。盧瑾剛才幾致發(fā)瘋,寧愿去死也不肯說出這個秘密,看來這個秘密對他當(dāng)真極為重要,以致刻骨銘心,再厲害的催眠之術(shù)對此也無可奈何。
過不多久,盧瑾和安圖加先后悠悠醒轉(zhuǎn)。盧瑾只感覺作了一場可怕的惡夢,夢中好像自己對著唐姑娘,又講了一個故事,然后唐姑娘突然便成了一個惡魔,百般威脅恐嚇自己,然后下面的事,盧瑾就已經(jīng)記不清了。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快放我出去!”盧瑾恨聲道,他似乎心有余悸,只想趕快離開這個黑屋子。
華如虹轉(zhuǎn)頭看了看猶自坐在地上,神情委頓的安圖加,道:“安圖加團長,送我們走吧。”
安圖加見他不提催眠術(shù)的問題,也就沒有多說,畢竟他沒有問出盧瑾的話,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帶著三人,離了地下密室,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多有打攪,告辭了!”華如虹朝安圖加拱了拱手,便往外走,院外還有普約爾等風(fēng)雷傭兵團的人,見到華如虹等人出來,還想阻攔,安圖加擺擺手,道:“讓他們走?!?br/>
出了風(fēng)雷傭兵團大門,華如虹對盧瑾道:“盧公子,你走吧?!?br/>
盧瑾狠狠的看了兩人一眼,慢慢的轉(zhuǎn)身離去了。
“我們也走吧?!比A如虹朝著猶自發(fā)怔的南宮燕道,說著轉(zhuǎn)身而去。
“烈大哥,難道你就這么放過他了?”南宮燕追上幾步,問道。
“不會,不過看來我們要另想辦法?!比A如虹邊走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