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雅他爸頓時面色發(fā)苦,當看見女子面色比起以前似乎好上許多,他才看了一眼林海,然后問道:“媳婦,是不是這家伙對你…;…;”
他后面的話,自然不言而喻,然而,他老婆卻是發(fā)怒:“對我怎么了?針灸前后不過兩分鐘,我和他就在里面待兩分鐘,能做什么啊,你個白癡,腦袋里面想的什么!”
韓清雅噗嗤一笑:“林海是我請來醫(yī)生,這些天爸你也不是在外面游手好閑?就這么盼著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啊,當然不是?!蹦腥送蝗恍盐蜻^來,向林海伸出手:“小伙子,我是清雅的父親,你叫我韓束就好?!?br/>
林海伸出手,和他一握,就皺眉:“你的手上好臟,最近打牌又輸掉了吧?!?br/>
“是呀,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表n束激動的問。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差點被一個富婆弄上床,是不是?”林海淺淺的笑著。
“這,小伙子,飯可亂吃話不能亂說??!”韓束明顯的慌張,躺在沙發(fā)上,又是點燃一根煙,故作憂愁。
下一幕就讓林海都想要笑了。
韓清雅母親揪住韓束的耳朵,在他耳邊大聲說:“什么亂說,你這個樣子還和我裝,你要真敢在外面劈腿,別怪我不念舊情?!?br/>
韓束笑著被虐,看得林海都目瞪口呆,這家伙還有被虐的喜好,怎么也沒有看出來,他最開始對自己氣勢洶洶,這一刻就軟下去。
“叮叮咚咚!!”
敲門聲響起來,有一個男子粗狂的聲音。
“開門,開門!”
“怎么回事?”韓清雅的母親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知道來者不善。
在打開門的時候,是兩個刀疤臉,一臉兇狠的模樣不說,那個拳頭都有沙包那么大,口袋里面的一張欠條此刻也是被拿出來。
他們直接推開上前的韓束,走進大門,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盯著韓清雅,還有她的母親。
最后目光不善的望著林海:“你應該就是韓束女兒的男朋友吧,嗯,你伯父現在欠我們錢,都是男人,你也就痛快點給了吧。”
他伸手就拿出口袋里面的欠條,放在桌上,推在林海的面前。
林海伸手拿起,看了一眼韓束,他明顯的有些畏懼,想來,他應該是真的借錢過。
不過韓清雅的母親看見紙條上的一百萬時候,發(fā)怒說:“這么多錢,你們怎么不去搶??!”
“太太,不好意思,初次見面,我們認識一下,我也明確的告訴你,這的確是他欠的錢,從最開始的一萬,已經拖欠兩年了,你們知道兩年什么概念,我們只收一百萬回來,也不算虧他,你說是吧?”一刀疤臉猙獰的笑著。
另外一個為了裝逼,拿出一把刀放在嘴邊舔著,也不怕割掉了舌頭,卻是非常淡定的說:“你們要不給錢,要不,這一對母女花,陪我們老大一夜,百萬,自然也就報銷了。”
“不可能!”韓束這時候站立出來:“有什么事情沖我來!”
林海能夠看出來,他還是挺愛自己的老婆女兒,不忍心看她們遭罪,何況。這種事情,恐怕?lián)Q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接受。
林海當然也是一樣,一百萬而已,他伸手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現在,你們別再這里嘮嗑,快點給我滾。”
“這卡里面有一百萬?”一刀疤臉說。
“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币f,寫一張卡還是珍妮給林海的,為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這么快就得交出去。
“小子,為了驗證你話的真實性,這一對母女,我們必須要一個人質,只有確定卡里面的錢夠了以后,我們才會放人,你說呢?”舔著刀的那人嘴角上揚細微的弧度。
“抱歉,我能夠對你說不?”林??粗麜r候,已經憤怒。
“這是規(guī)矩,必須帶犯事人一個家屬才行?!钡栋棠樥f。
“規(guī)矩?”林海笑著道,伸手拿過銀行卡,一手撕掉了:“現在,你們再不走我就只能夠告訴你們,什么叫做規(guī)矩?!?br/>
兩人臉色轉為陰沉:“你知道你剛才撕掉的是什么東西?”
“一百萬我已經給你們了,欠條也沒了?!绷趾@湫?,張開雙手:“你們能夠奈我何?”
“阿大。弄死他!”一刀疤臉突然起身說。
“上?!绷硪粋€刀疤臉一手拍在桌子上,走過來就是一飛毛腿。
韓束張開一只手,一下子就接住了他的一腳:“你們也該停止以下拳腳上的功夫。”
“呵?!钡栋棠樰p笑一手,一手撐在桌面上,一個翻身,也就卸掉被抓住的腳掌:“看不出出來,韓束先生你也是一個有種的男人?!?br/>
韓束笑而不語。
林海也是暗自點頭,這人還沒有愚昧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甚至,他的改變,也讓林海知道他作為一個父親的強勢,畢竟,沒有哪一個父親原因在女兒的面前,還有自己老婆面前,怯弱,甚至無能。
“錢我會給你們,但是不是在現在,明年以后,一百萬,你們可以離開了?!表n束氣憤的說。
此刻的他,也算是挺直了腰桿子。
“好大的口氣?!币坏栋棠樥f道。
林海攤手,坐在沙發(fā)上,直接無視了兩個人,他伸出手的時候,手中多出來銀針,一下子扎在兩人的后背穴位上。
“你對我們做了什么手腳?”一刀疤臉說。
“能有什么?穴位定人唄?!绷趾偸郑骸拔腋嬖V過你們離開的,相信你們的老大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也許并不會過來找我要錢的?!?br/>
“老大怎么會畏懼你!”一刀疤臉惡狠狠的說。
“那也得看你們的老大,是不是真敢對我做什么?!绷趾O嘈?,他也是識時務的人。
韓束看著林海的目光也有些變化,他沒想到自己打算露一手,女兒帶回來的這個男朋友似乎也很不簡單啊。
林海上去兩巴掌抽在他們的臉上,過后,才拔出銀針,后退好幾步,看著兩人臉上的巴掌印,還是覺得自己這一次做的挺好的。
兩人被解開穴道過后,一人就要再次打算動手,卻是被另外一人拉住了手:“不要現在和他們干,在以后他們會知道厲害的?!?br/>
林海卻是毫不在意的揮手,讓他們趕緊滾蛋。
“小子,你就等著,我們老大可是認識洪城第一富豪。喬洪的大名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那時候你就求我們吧?!币坏栋棠槄柡€說了一句撐場面的話。
聽說是喬洪,韓束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小伙子,那個喬洪,你得罪不起的,還是這些天和我女兒分手了吧。”
“爸,我和林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表n清雅幽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
“呵呵,說什么呢,韓先生?!?br/>
“喬洪我們得罪不起?!表n束無奈的說。
“他也是人,不是嗎?這理由很牽強,可我從來沒有害怕過?!绷趾Uf,他自己可是救了他的女兒,他不相信他喬洪真有膽子敢對他動手。
然而,就在此刻,又有敲門聲響起來。
“不會這么快就來?”林海走到大門前,伸手就要打開大門,忽然停住了手:“還是你來吧,韓束先生?!?br/>
韓束哭笑,走過來打開大門,他就看見一個攝像機,“咔嚓”,“咔嚓”的兩聲燈光,將四人全部給照相上去。
一記者很熱情的問道:“林海先生,請問你來這里是干什么呢?我跟蹤您的時候,看見兩個刀疤臉,你們是不是認識呢?我有調查過,他們是放高利貸,還有一些疑問,希望你同樣能夠回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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