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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集體性交 什么黎晚歌一把抓住林漠

    “什么?”

    黎晚歌一把抓住林漠北的胳膊,像是陷入黑暗深淵的人,終于看到了一絲光,激動的朝男人問道:“林大哥,快告訴我,是什么辦法……只要欣欣能好起來,即使用我的生命去換,我也愿意!”

    “那些專家說,可以考慮給欣欣移植一個全新的心臟,但風(fēng)險很大,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而且一旦失敗,欣欣會當(dāng)場死在手術(shù)臺……”

    林漠北說到這里的時候,英俊斯文的臉龐,寫滿了痛苦和無奈,哽咽道:“我原本覺得,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用這個方法,可眼下你的處境這么難,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我們……”

    “不可以!”

    黎晚歌毫不猶豫的拒絕,聲音沉重道:“我記得,之前專家說,用臍帶血的成功率很高,換心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我賭不起。”

    “賭不起也要賭賭看!”

    林漠北反握住黎晚歌的手,表情篤定且充滿理性,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處于慕承弦那禽獸的控制之下,他故意讓你成名,把你推至風(fēng)口浪尖,以你的魅力,再加上慕氏的力捧,紅到紐約是遲早的事,到時候你的那些過往,都會被扒出來,你的身份也會跟著暴露,這太危險了……”

    這些日子,他雖身在紐約,但也一直關(guān)注著黎晚歌的一舉一動。

    知道她成了慕氏的代言人,也知道她目前是‘muyu

    時代’唯一的簽約藝人。

    她與慕氏集團(tuán)總裁慕承弦,與喬家二少喬司南的糾糾葛葛,與國際影后孫嬈嬈的姐妹情誼,都讓她成為當(dāng)之無愧的話題女王,如坐火箭一般,飛速躥紅。

    這樣的紅,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八輩子積攢的福氣,可對黎晚歌來說,絕對是災(zāi)難中的災(zāi)難。

    “你不能再待在慕承弦身邊了,趁著一切還來得及,趕緊脫身吧……你不舍得讓欣欣冒險,我又如何舍得讓你冒險?”

    林漠北注視著黎晚歌,聲音迫切。

    “來不及了?!?br/>
    黎晚歌搖搖頭,苦笑道:“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他慕承弦鐵了心要把我推向風(fēng)口浪尖,又怎么會給我機(jī)會,讓我退下來……”

    “那你有什么打算……難道要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跟他耗下去,直到你身份敗露,再次被他趕盡殺絕?”

    “不知道?!?br/>
    黎晚歌抬頭,望著天花板,意味深長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他給予我的枷鎖,反而是翅膀呢?”

    “翅膀?”

    “你或許不知道,慕承弦對我很大方,作為簽我的條件,給了我慕氏百分之八的股份,我現(xiàn)在也算是慕氏集團(tuán)大股東之一了,我還得知,慕氏集團(tuán)出現(xiàn)了叛徒,這個叛徒或許能為我所用?同樣的,我的這一身‘名氣’,或許也能為我所用?!?br/>
    黎晚歌平靜的說著,似乎早已在心中,謀劃了一條清晰的復(fù)仇奪子之路。

    只是,這條路滿是荊棘,且兩邊都是萬丈深淵,風(fēng)險太大,成本太大,偶爾也會有無助,會有崩潰的時候。

    比如剛才,看著女兒的那一瞬間,她也會對自己所謀劃的一切產(chǎn)生懷疑,擔(dān)心欣欣根本就等不到她復(fù)仇成功的那一天……

    “晚歌,你真的變了?!?br/>
    林漠北看著女人冷漠篤定的面龐,深深的感慨道。

    語氣,有些沉重,有些感傷。

    “不是變了,是死掉,又重生了?!?br/>
    黎晚歌的面龐,稍微柔和了些,帶著從前才會有的溫柔淺笑,說道:“重生之后的黎洛安,只是想保護(hù)自己,以及保護(hù)自己想保護(hù)的人?!?br/>
    “是啊,重生之后的黎洛安,再也不是從前在精神病院那個,痛苦絕望,需要我保護(hù)的黎晚歌了,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多余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林大哥,不要說這種話,你對我,對欣欣,都特別重要,一點也不多余!”

    “哈哈,逗你玩兒啦,我也覺得我這話,太矯情了?!?br/>
    林漠北雖然帶著笑,但眼神卻是傷感的。

    當(dāng)一個女人,強(qiáng)大到不需要依靠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一定會有深深的挫敗感。

    他多么希望,黎晚歌還是黎晚歌,是那個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是那個會哭著對他傾述所有痛苦和心事的小丫頭。

    可他知道,黎晚歌,真的死了。

    不知什么時候,原本沉睡的林欣欣,緩緩睜開了眼睛,但是沒有說話。

    “欣欣,你……你醒了?”

    黎晚歌有些激動,目光柔和得好像水一般,滿滿都是寵溺與心疼。

    “恩,媽咪,欣欣醒了,媽咪來看欣欣了……”

    小家伙很虛弱,薄薄的嘴唇?jīng)]有之前的紅潤,十分蒼白,有氣無力道:“欣欣好想媽咪?!?br/>
    女兒的眼睛,圓圓的,黑黑的,如寶石般美好。

    在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下,黎晚歌莫名覺得心虛,試探性的問道:“你醒多久了?”

    小家伙,該不會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內(nèi)容吧?

    “有一小會兒了,但欣欣好累,沒有力氣和媽咪說話,媽咪不會怪欣欣嗎?”

    “小傻瓜,媽咪怎么會怪你,你現(xiàn)在生病了,沒有力氣很正常,等你好了,就有力氣啦!”

    黎晚歌輕撫著欣欣的頭,不想把氣氛搞得太悲傷,始終笑容滿面,努力把眼淚逼回去。

    若大人都不堅強(qiáng),孩子又如何堅強(qiáng)?

    “媽咪,欣欣會好起來嗎,我聽護(hù)士姐姐說,欣欣得的是怪病,治不好的,很快就會死掉……”

    小家伙的眼睛里,沒有同齡小孩該有的任性和嬌氣,反而是超乎年齡的平靜。

    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

    這樣的‘懂事’,和她哥哥小包是那么像,都讓黎晚歌心痛萬分。

    “寶貝,你別聽護(hù)士姐姐瞎說,她那是故意嚇你呢,你只是得了一個小感冒,乖乖配合醫(yī)生叔叔的治療,就好了?!?br/>
    “媽咪,你別騙欣欣了,要是欣欣只是個小感冒,媽咪就不會冒著危險,去接近爹地,為欣欣找可以治好欣欣病的藥了……”

    欣欣的語氣,依舊平靜。

    黎晚歌卻像是五雷轟頂一般,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欣欣,你……你剛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