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秋水的軟磨硬泡,白小純也是沒有辦法,無奈之下,也只能答應(yīng)跟吳秋水見一面。
“見,真是不容易!痹邶垵尚^(qū)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吳秋水坐在白小純對面,露出一副責怪的樣子說道。
“吳姐到底有什么要緊的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白小純苦笑了一下說道。
“我就是想見見,難道不行嗎?”吳秋水笑了一下,挺了挺她那豐碩的山峰,盯著白小純說道!拔覀冎g不需要客套,家里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可以跟我說,我會幫!
“吳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家里的那點事,我能處理好!卑仔〖儾恢绤乔锼窒敫墒裁矗恼f道。
“是嗎?”吳秋水眼睛轉(zhuǎn)動了一下,又向白小純說道。“我可是聽說,金盛離開會所之后并不甘寂寞,準備開一家會所跟們競爭,跟金盛是死敵,不知道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沒有想到吳秋水也知道金盛要開會所的消息,看來這件事已經(jīng)傳開了,這對于雅芝養(yǎng)生會所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必定金盛曾經(jīng)是會所的金牌技師,雖然有不少客源被白小純給截下了,可金盛在會所那么多年,接待的客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金盛以自己的名頭大肆宣傳,想必也能從雅芝養(yǎng)生會所拉走不少的客源,這對于會所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現(xiàn)在會所只剩下關(guān)靈兒一個金牌技師了,不知道關(guān)靈兒能不能支撐下去,已經(jīng)提前通知姜紅玉了,希望姜紅玉已經(jīng)想出了應(yīng)對之策,要不然這對于會所來說,一定是致命的打擊。
“哦,吳姐的消息很靈通嗎?”白小純看了吳秋水一眼,有些好奇的說道!安恢绤墙阋詾,誰會笑到最后!
“要是有在會所,金盛必敗無疑,可要是不在,那就說不準了。”吳秋水又看了白小純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吳姐這是什么意思!卑仔〖兠碱^一皺,隱隱的感覺吳秋水好像知道了什么,連忙向吳秋水問道。
“我有一個朋友,他正好也是開會所的,昨天我們一起吃飯,他告訴我,天海市出現(xiàn)了一條封殺令,而被封殺的主人公叫‘白小純’!眳乔锼烈髁艘幌,向白小純說道。“不知道我這個朋友的消息認為可信度怎么樣?”
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看來自己離開會所的消息,恐怕是瞞不了多久了,已經(jīng)有一部分人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這對于雅芝會所再說,可謂是雪上加霜。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吳秋水非要來見自己,果然是有事。
“吳姐想要跟我說什么?直說好了!卑仔〖兛刹幌嘈,吳秋水來找自己,只是為了跟自己說這個,對于吳秋水目的,白小純也很好奇。
“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幫而已!眳乔锼荒樥J真的向白小純說道!胺鈿⒘钜严,在這天海市,恐怕沒有一家會所敢錄用,就算的按摩技術(shù)在高,也沒用!
“應(yīng)該知道,我對沒有惡意,今天來見,就是想要幫!
“按摩師,恐怕是當不了了,不知道以后有什么打算,可以跟我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謝謝吳姐,的這份心,我記下了。”深深的看了吳秋水一眼,在吳秋水的眼中,白小純看到了真誠,在這個時候,吳秋水能主動來幫自己,讓白小純也很感動!拔蚁胫,這個封殺令的事,吳姐能不能跟我說說!
“我聽那個朋友說,這個封殺令是道上大佬發(fā)出的,通知了天海市內(nèi)所有會所,不能錄用一個叫‘白小純’的技師,誰要是膽敢違背,就是跟那位大佬為敵,那位大佬就要讓對方歇菜,那些會所的老板不敢得罪道上的大佬,也只好乖乖從命!币惶岬椒鈿⒘畹氖,吳秋水也感到一陣無力,就算想幫白小純,也幫不上,必定道上的大佬,憑她的能力,根本接觸不到,更不要說幫白小純求情了,既然白小純想知道,吳秋水就說了起來。
“這件事十分的棘手,好好的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道上的人,要是有可能,還是去道歉吧!得罪道上的大佬,這可不是小事,或許封殺只是開始,沒準還會有后續(xù)的動作,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白小純眉頭微微一皺,得罪了誰,白小純可是清楚的很,沒有想到,王鬼會利用道上的力量向自己發(fā)難,居然封殺自己,這招還真是夠狠的。
之前白小純只是聽說王鬼很厲害,人人都畏懼他,現(xiàn)在白小純對王鬼的能力有個更加深刻的了解,只憑他一句話,就能讓天海市內(nèi)所有會所都乖乖從命,這能量是何等的強大,讓白小純也感到了一絲壓力。
王鬼果然不是好惹的,但白小純已經(jīng)跟王鬼結(jié)下了梁子,豈能因為王鬼能量大就退縮,姜紅玉還等著自己去解救,無論如何,白小純也不認輸。
白小純知道,王鬼顧及關(guān)靈兒這才沒有直接把自己抹殺,以王鬼的個性,是不會因為而放過自己,封殺只是開始而已,后面還會有動作,要想跟王鬼對抗,就必須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現(xiàn)在的白小純,連工作都找不到,跟王鬼比,簡直是一個天,第一個地,或許連跟王鬼過招的資格都沒有。
“謝謝吳姐的提醒。”白小純看了吳秋水一眼,搖頭苦笑道。“這是一個死結(jié),根本就沒有辦法化解!
“怎么會這樣?”聽到白小純的話,吳秋水的臉色也是一變,要是不能化解,這件事就變得麻煩了,吳秋水就算想要幫白小純,也有心無力。
“吳姐,我想請幫我一個忙!卑仔〖冋J真的思考了一下,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臉認真的向吳秋水說道。
“想讓我干什么,直說好了,只要我能幫,我一定不會推辭的!币宦牥仔〖冋埶龓兔,吳秋水想都沒想,直接應(yīng)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