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琪最近已經(jīng)將郝建列為自己的頭號敵人,她上一次跟著蘇念和汪雷鈞還有郝建吃飯,不小心喝多了然后抱著郝建叫爸爸的樣子不知道怎么被郝建錄下來了。
有事沒事就拿這個視頻來嘲笑她
“小丫頭,沒有想到你對我這么尊敬,竟然在你心里面把我當成父親?!?br/>
“唉,每每看到這個視頻我都忍不住心疼你,如果你實在想讓我當你的爸爸,只要你叫我也是愿意答應的?!?br/>
兩個陌生人就像是兩條線,突然發(fā)生交際以后誰也沒有辦法掌握住后面的走向,因為一場醉酒陸詩琪和郝建的人生開始了交纏,未來的走向他們誰也不知道,郝建一開始也是覺得這個女生活力滿滿,還一副把他當成敵人的樣子,覺得有趣才喜歡逗一逗,就像是逗朋友家的妹妹一樣,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可以為他每天帶來很多快樂。
陸詩琪一開始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加上郝建,突然的某一天突然的一個瞬間郝建突然給她發(fā)來一個視頻。
看著視頻里面分外狼狽的自己,陸詩琪直接將郝建拉黑,只要裝作不曾看見的樣子,那么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酒品這么不好,喝醉酒以后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抱著別人叫爸爸,她真是把自己的臉丟到爪哇國去了。
拉黑郝建沒有五分鐘的時間,陸詩琪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喂,你好請問你是?”
電話里面的聲音有一絲賤:“你竟然連爸爸都不知道,真的是太讓爸爸傷心?!?br/>
現(xiàn)在提起爸爸這兩個字,陸詩琪瞬間想到了郝建:“大叔,你真是陰魂不散?!?br/>
郝建說道:“怎么就是陰魂不散了?如果不是你把我拉黑我會給你打電話嗎,這件事情說到底究竟怪誰難道你不知道嗎?”
陸詩琪正在切檸檬準備泡水,聽到郝建的話她差點沒有切到自己的手指:“大叔,你能不能要點臉?”
郝建在電話這邊嘖嘖:“你竟然這個樣子那么就怪不得我了,原本想要好聲好氣的和你商量一下視頻的最終去向,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么我還是將視頻按照自己的心意處理吧!”
關乎到視頻最后的去向,陸詩琪的態(tài)度瞬間好了起來:“別呀爸爸,我剛剛不是和你賭氣嗎?希望您可以原諒我這個無知的人?!?br/>
郝建裝成很苦惱很糾結(jié)的樣子:“可是我感覺你并沒有很誠心”
陸詩琪立馬表示自己堅定的決心:“你想要我怎么表示一下誠心呢?”
郝建說道:“把我從黑名單里面移出來就可以了。”
陸詩琪用了三秒鐘就將郝建從視頻里面移出來:“爸爸,剛剛真的是一個不小心的操作,都怪我們家的狗子,狗爪子就按到那個選項上我也真的沒有辦法?!?br/>
郝建說道:“我一開始是想告訴你我手里面有這個視頻不知道你想怎么處理,但是你突然將我拉入黑名單導致我的某些消息發(fā)不過去,我感覺自己的玻璃心都要被狗吃了,突然間就不想將視頻刪除了?!?br/>
陸詩琪求到:“別呀爸爸,我究竟怎么做你才會想到刪除視頻?”
陸執(zhí)遠說道:“我發(fā)現(xiàn)看這個視頻我難過的心情會變得好起來,現(xiàn)在我很難過所以我需要這個視頻來治療一下自己,等我某天很開心的時候,我或許會把視頻刪掉?!?br/>
陸詩琪聽到郝建這樣說,雖然心里面已經(jīng)恨得咬牙切齒,但是聲音里面的甜美沒有減掉一絲一毫:“那就等爸爸您開心的時候,順便把視頻刪掉吧!”
真是的,她做那么丟人的事情,周圍的人都不會制止她嗎,小嬸嬸和汪雷鈞究竟還是不是真朋友,竟然還讓郝建拍下了視頻留念。
她一代美女的名聲,難道要毀于一旦嗎,她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因為這個視頻陸詩琪和郝建多了很多聯(lián)系,星期六日的時候郝建會喊陸詩琪去幫他家收拾衛(wèi)生,陸詩琪也抗議過:“不是大叔,你真的好意思讓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去幫你收拾衛(wèi)生嗎?”
郝建將隨手買的冰淇淋塞到陸詩琪手里面:“年輕人難道不是應該多勞動嗎,如果家里亂糟糟的我的心情會一直很不好,我覺得我真是錯付了,我一開始打算如果你可以幫我把家里面打掃干凈,去我家打掃十次衛(wèi)生,我會把視頻刪掉的?!?br/>
陸詩琪接過冰淇淋舔著上面的果粒:“我剛剛只是在說別人的想法,我覺得很多人都會那樣想,但是我就是那個少數(shù)人,擁有與眾不同的想法,我覺得年輕人就要多多勞動,樂于助人,幫助大叔你這么忙的人打掃衛(wèi)生當然可以了。”
郝建覺得陸詩琪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伸出手捏來捏她臉上的肉:“你這張嘴呀!”
語氣里面充滿了寵溺之情,面前的少女總是活力滿滿,喜歡在朋友圈里發(f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就是這種簡單的小快樂,也能讓他得到渲染。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對陸詩琪的關注越來越多,然而他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異常,在他的認知里面他還是把陸詩琪當成了朋友的妹妹而已。
郝宇達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有客人來,無非是郝建在弒神組織的朋友,他管不了郝建了,所以他只能眼不見為見。
我是慢慢的聽著外面的聲音,他感覺氛圍有點不對,難不成郝建一次帶了女性朋友回家,是不是聊工作的,郝建不會真的轉(zhuǎn)性了吧,這個成長變化的過程跳躍的太大了吧。從一開始的從軍到一開始的從政,現(xiàn)在又開始交女朋友,如果郝建都可以談到女朋友,恐怕他要被家里面逼婚給催死。
阻止郝建的這一段戀愛已經(jīng)成為他是在必行的事情,不行他不能躲在屋子里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讓兩個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會發(fā)生什么可想而知,為了那個女孩子,他一定要勇于沖出去,保護那個誤入森林里面的小紅帽,不讓郝建這一頭大灰狼得逞。
被郝建叫過來打掃,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滿是狼藉的屋子,她的內(nèi)心有一點崩潰。
連忙將脫掉的鞋再次穿到腳上,陸詩琪拿起自己掛在一邊的小包就往外跑:“你家這也太亂了吧?你這是想累死未成年呀?不行不行,我去給你叫鐘點工,你放過我吧!”
郝建提前預想到陸詩琪逃離的姿勢,伸出一只手毫不費力的他就揪住了她的帽子:“還想不想刪視頻?這么一點困難,你都不愿意克服,我覺得你想刪視頻的決心也不是很大嘛?”
陸詩琪身上穿的這一件外套,是Malden的限定版,她還是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你不要揪我的帽子,會把衣服就變形的?!?br/>
郝建松開陸詩琪的帽子:“不許逃跑”
不能拿陸詩琪的帽子,郝建拉著陸詩琪的手腕,將陸詩琪拖到客廳:“先從客廳開始打擾?!?br/>
陸詩琪看著滿地的瓜果碎屑,忍不住質(zhì)疑郝建的生活質(zhì)量:“你確定你過的是人的生活,你住的地方不會是動物的窩吧?”
陸詩琪問郝建:“有沒有什么圍裙手套?讓我戴一下?!?br/>
郝建說道:“肯定有但是你不許跑,我早晚回來,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跑了那么那個視頻我可就發(fā)到我的朋友圈了,甚至還發(fā)到其他社交的賬號上?!?br/>
陸詩琪擠出自己最和藹可親的微笑:“你放心,為了讓您升到視頻,我已經(jīng)忍辱負重,這么長時間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情就放棄的,但是你也不要一直拿他威脅我,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br/>
一開始聽著小姑娘的語氣,感覺小姑娘心里的不滿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但是最后一句話又讓郝建感覺到了她的可愛之處:“信我很喜歡兔子的,為了讓兔子和我和平共處,我不會太為難兔子的?!?br/>
陸詩琪催促郝建:“你快點去找東西,做完以后我還要回去寫作業(yè),真是的一點都不體貼一個高中生”
郝建一邊東西一邊回陸詩琪的話:“這不是周六周日嘛,不想讓高中生一直沉迷于學習里面,想讓高中生放松一下?!?br/>
陸詩琪心想:你才會一直沉醉于學習里面,如果不是郝建找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外面和汪雷鈞一起嗨皮。他們約好了一起去密室逃脫,結(jié)果她卻郝建被抓來個做苦力。
琪琪心里苦,但是琪琪沒有地方訴說。
找到的橡膠手套還有圍裙扔給陸詩琪,陸詩琪帶上橡膠手套以后,綁圍裙后面的帶子不是很方便:“大叔你還在笑什么,你可不可以過來幫我一下?我系不上后面的帶子?”
郝建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直帶著笑,斂去笑容:“你是笨蛋嗎?手上的橡膠手套摘掉不就方便洗圍裙后面的帶子了嗎?”
雖然這樣說他還是走過去幫陸詩琪系上后面的帶子:“我今天你打掃衛(wèi)生讓我很滿意,晚上叔叔請你吃飯。”
陸詩琪說了一句:“不稀罕”
郝宇達開房門的時候感覺到了深深的震驚,是誰是誰把他的家里面弄得這么臟亂差,難道不知道他是有潔癖的嗎,讓一個潔癖發(fā)狂,后果是很嚴重的。
視線掃過每一處地方,更讓他震驚的事情來臨了,有生之年竟然看到郝建在一個女人后面幫他系東西。
陸詩琪不知道這件屋子里面還有人,看到出來的時候她還被嚇了一跳:“大叔你這退休以后的待遇也太差了吧?竟然還和人合租房子?!?br/>
郝建看著郝宇達眼睛里面的怒火,他急忙走過去:“是我的兄長,他的腿腳有點不方便,所以暫時和我住在一起,由我來照顧他”
看了看周圍臟亂差的環(huán)境,她不認為郝建可以照顧好他腿腳不方便的兄長。
郝建將郝宇達推到房間里面和他解釋:“哥你聽我說,外面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收拾干凈的,你千萬不要說一直都很干凈是突然變亂的?!?br/>
郝建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做這么腦殘的行為,因為視頻事情他一直和陸詩琪做網(wǎng)友,他還是想要面對面的和陸詩琪接觸,但是他又沒有什么借口找陸詩琪,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把家里面弄亂。要是讓陸詩琪知道他特意把家里面弄亂找她來打掃衛(wèi)生,那么他一定認為自己在坑騙他,當然,他的確是在坑騙他,但是被當事人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郝建在心里面告訴自己,陸詩琪是妹妹。
郝宇達聽著郝建的意思,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覺一定是正確的,他就知道郝建是真的在撩妹。
他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你變了之前說要和我一起孤獨終老,我現(xiàn)在你竟然突然找起了小姐姐,還把人往我們的家里面領”
郝建急忙解釋道:“哥哥你真的想多了,外面這個人才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屁孩,我怎么可能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其她還是陸執(zhí)遠的小侄女,我可不想將來交陸執(zhí)遠叔叔?!?br/>
郝宇達微微一笑,他感覺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不錯不錯,你更加口是心非了,都知道給自己找借口了?!?br/>
郝建大呼冤枉:“我的親哥哥你就相信我吧,我就是感覺她好玩才喜歡逗逗她,那我們墨守成規(guī)的生活也太死板了?!?br/>
郝宇達房間的門悄悄被打開,從門里面伸出來兩個腦袋,這兩個腦袋分別是郝宇達和郝建。
郝宇達的腦袋在下面,他抬頭就可以清晰地看見郝建下巴處細微胡子。
然后他們兩個又將頭縮回來將門關上,郝宇達說道:“可是你辛辛苦苦把我打掃干凈的家弄成這個樣子,不對,是你把我辛辛苦苦打掃的家弄成這個樣子,你哪里辛苦?”
真是氣死他這個潔癖了,做什么不好偏偏把家里面弄得這么亂,真的是沒有撩過小女生,竟然找這么差的借口把女生約到家里面,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女生。
其實郝宇達仔細想了想,他也覺得郝建和門外這個叫陸詩琪的女生不可能,不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人差距太大了,無論是年齡視野還是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