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課堂上。
原本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一節(jié)水課。
聽聽就過去了的。
但伴隨著附近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這堂課明顯不平凡了起來。
除了一臉懵的老師,誰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震驚世人的事情!
“沒想到周楚竟然回來上學(xué)了!還以為他和琴姐會一直去度蜜月呢?!?br/>
“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這也太甜了吧!”
“這就是師生戀照進現(xiàn)實嗎?我要寫一篇金江戀愛文!”
這些就都還好,由于周楚和她們并不是很熟,主要是琴姐在她們中間非常受歡迎、影響力很大而已。
這些女生也就嘰嘰喳喳,也沒有幾個會真正過來找周楚。
真正令他頭疼的……
還是他這幾個“前室友”!
一個個都仿佛跗骨之蛆一樣,仿佛一定要從他身上挖到什么勁爆的料。
孫堯就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什么:
“認(rèn)真の楚楚”
“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這都是他們兩個人官宣戀情時候用的文案。
剩下的兩個室友則是……
向他討教經(jīng)驗,問他怎么攻略的,像是高琴怡這么強硬的女生!
這讓他怎么回答?
他又能怎么回答?
因為分明就不是他去攻略的!
嚴(yán)格來說,分明是琴姐攻略的他。
這是實話,他肯定不能說出來的,不然馬上就會變成勁爆新聞。
高琴怡肯定會來找自己算賬。
畢竟女追男的戲碼……還是太羞恥了吧。
“問就是青梅竹馬?!敝艹[擺手,示意他們不要煩自己。
他可不想成為現(xiàn)充。
還有碼字的大業(yè)沒有完成,他也沒有寫書成神。
除了琴姐之外,所有剩下的,都不過是成神路上的小障礙罷了!
就在他剛剛閉目養(yǎng)神的瞬間。
右邊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原本還以為是孫堯這家伙在騷擾他。
但仔細(xì)一想又不對。
孫堯分明是坐在他的左邊,自己的右邊分明是過道!
難道……
周楚猛地睜開眼睛,果然,中年婦女老師就站在他面前。
“回答我的問題(英語)。”
英語專業(yè)的水課老師,周楚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教什么的。
桌子上面的視聽說教材也沒有被打開。
這種情況下,他都不知道對方問的是什么,讓他怎么回答?
他只能搖搖頭。
女老師卻一點也沒有生氣的跡象,反倒是露出了一個很舒緩的微笑。
是那種獨屬于中年婦女的平靜淡然,帶著些許笑意的眼神:“我聽他們聊來聊去,好像說的都是你?!?br/>
“啊?”周楚撓了撓頭,回頭看過去。
女生已經(jīng)全都把頭低到書本里面了。
還有幾個個子特別矮的,他都不清楚書里到底有沒有埋著一顆腦袋,還是緊緊一本書樹在那里。
而身邊的孫堯等人,也是一片死寂。
“你不用擔(dān)心,主要是我昨天就看到了你的名字,只不過是化成兩個字‘楚楚’之后的,琴琴的朋友圈?!?br/>
“高琴怡?”周楚稍微站直了一些。
既然她認(rèn)識琴姐,那事情就不會特別難辦。
畢竟是熟人,只要自己解釋解釋就可以。
她既然看了那條朋友圈,就肯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也不用自己說得太細(xì)。
“確實很帥的小伙子,琴琴動心也是當(dāng)然。”中年女老師審視的目光過去之后,就是很溫和的鼓勵:“有了那么優(yōu)秀的女朋友,英語再學(xué)不好就說不過去了吧?”
“嗯?!敝艹氩坏绞裁捶瘩g的內(nèi)容。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是要坐下,而不是和她拉扯英語的事情。
“坐下吧。記得好好聽課。”中年女老師看了眼書本,又指了指他的教材:“看第五十八頁第十題?!?br/>
“好的?!敝艹怨源蜷_了書本。
他原本以為這就已經(jīng)是結(jié)束了。
結(jié)果這真的就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人群,已經(jīng)擠滿了教室外面。
就只有十分鐘的課間,怎么可能會來這么多人!
伴隨著幾個在軍訓(xùn)時看見過的熟面孔,周楚也大概認(rèn)了出來,這些人是外院其他班級的。
他們都沒有課的嗎?
外面的男生都在看著他,而那些女生,則是指著他竊竊私語。
這肯定不是錯覺,人家的手都快要指到自己鼻子上了。
他們怎么知道自己在哪個班級的?
聽他們的言語,確實是在看那個“和導(dǎo)師談戀愛的狠人”。
“看到了沒?就是那個最帥的?!?br/>
“確實超級帥!光是那眉眼就讓人著迷了,殺我殺我?!?br/>
“別在這里犯花癡了,人家都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br/>
“沒錯,她們說的就是我?!睂O堯一副得意的模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然后就被本班的同學(xué)一頓嘲笑。
至于他后面又在辯解什么“我不帥嗎?”、“沒有眼光”什么的,周楚就已經(jīng)不再聽了。
畢竟聽了也沒什么用。
“確實很帥誒!怪不得能讓琴姐那么優(yōu)秀的女孩都動心……”
“沒錯的!”
周楚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擺出什么表情。
雖然說他并不屬于標(biāo)準(zhǔn)意義上的社恐,但任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變得不會吧?
簡單來說,他已經(jīng)麻了。
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死死規(guī)勸著高琴怡,不讓她發(fā)這些東西的!
官宣可以,不要這么突然啊。
當(dāng)然來看他的人雖然多,但也只是占了一部分而已。
恐怕此刻在高琴怡那里的人也不會少。
周楚嘆了口氣,緩緩起身,和老師說了幾句,就離開了教室。
在他出來的瞬間,所有外面的學(xué)生都自覺地分開了兩條道。
幸好他之前是問了高琴怡在哪個教室的。
既然要擺爛,那就直接去高琴怡那里吧。
看單人哪有什么意思,還得是夫妻合體營業(yè)。
高琴怡的教室就在他們樓上。
就只有兩層樓,幾乎十幾秒的時間他就躥了上去。
果然,高琴怡的教室也幾乎被淪陷了。
她和周楚是不一樣的,周楚是躲在教室不出去,而她則是大大方方地和這些女生進行了回答。
具體的內(nèi)容他沒有聽,也來不及聽了。
因為在他剛剛站穩(wěn)之際。
高琴怡已經(jīng)向他撲了過來,正好沖進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