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云如霜正站在臺上,面色冷凝地講述著這段時間公司遭遇危機的解決方案。
不得不說,云如霜的辦事效率極高,基本頒布的每一條解決方案都是直擊要害,一針見血。
確實,跟蘇靖雯相比,是一個旗鼓相當?shù)膶κ帧?br/>
如果說,當初云景山能早點把權力下放給她的話,這丫頭或許才是如今海市的女首富。
臺下,沒一個人敢發(fā)出異響,全部都緊張地看著云如霜,并將云如霜提出來的方案,一條一條地記下來。
“都聽清楚了嗎?三天內,必須把目前公司遇到的所有危機都解決了!另外,西郊那幾個原料工廠,如今是重中之重,馬上派幾個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輪守,絕對不能再出現(xiàn)任何意外?!?br/>
“好,這事交給我吧。”當云如霜發(fā)布這條命令后,臺下的陳曉,突然抬了抬手。
云如霜也這才注意到坐在后排角落的陳曉,美眸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寒芒。
但是,畢竟如今的云如霜已經知道了陳曉的身份,原本脫口而出的臟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怎么在這?”雖說沒將臟話罵出口,但云如霜的態(tài)度依舊冰冷。
對陳曉,云如霜依舊以恨為主。
“聽說你們云氏集團最近遭遇危機,我過來看看?!标悤再v兮兮一笑。
現(xiàn)場別的集團高層,則一個個震驚地看著陳曉。
由于他們都不太清楚陳曉的身份,從而見陳曉在如今這種時候還敢跟云如霜開這樣的玩笑,一個個內心佩服得不得了。
這絕對是個狠人!
當然,他們也等待著云如霜燃燒起熊熊怒火。
然而,這一切并未出現(xiàn),云如霜只是來到陳曉跟前后,道:“去我辦公室?!?br/>
此話一出,所有人更震驚了!
云如霜,竟然主動邀請了一個男的,去她的辦公室!
這男的,到底什么身份?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送禮下,陳曉跟著云如霜,到了她的辦公室。
由于這不在如霜集團,而是云氏集團,陳曉在辦公室坐下后,便嫌棄道:“這沙發(fā)沒有你原來那辦公室的舒服啊,太硬了?!?br/>
“陳曉,我們云家付出的代價已經夠大了,我想,你的怒火也應該消了吧?你還來找我干什么?”云如霜看著陳曉,眼神中有一絲復雜。
“怎么,云天河和云華榮的死,讓你很難過?”陳曉反問道。
“那倒沒有,他們倆罪有應得。”云如霜冷冷說道。
“那不就好了。我殺的本就是你不在乎的人。再說了,你們云家應該感謝我,幫你們清理門戶了。云天河殘害婦女,而云華榮那家伙,在背后販賣毒貨,更是害人。這兩個人的死,從長遠角度來看,對你們云家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标悤缘f道。
雖然這番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也無可反駁。
事實就是如此。
“那你今天來干什么?看我笑話嗎?”不過,云如霜的態(tài)度并沒有因此緩和。
陳曉聳聳肩,道:“我干嘛看你的笑話,我今天過來,主要是來關心下,這幾天你情緒不好,你的怪病是否變得嚴重?!?br/>
這幾天,因為集團各種出事,嚴重影響到云如霜的情緒,導致怪病確實又嚴重了些。
甚至,這兩天,云如霜始終覺得自己的小腹存在著隱隱的疼痛感,尤其是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更加明顯。
但是,想起陳曉的為人,云如霜還是咬了咬牙,道:“我怪病怎么樣,關你什么事。我就算死了,跟你也沒關系。”
“這次,我是真關心你。”陳曉突然認真道。
看到陳曉突然變得如此認真,云如霜也是愣了一下,好一會兒之后才咬咬牙,道:“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夠解決。”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隨后秘書很是緊張地走了進來,道:“云總,不好了,西郊的工廠,也出事了?!?br/>
聽到這話,云如霜的美眸頓時瞪大,“不是說了,西郊的幾個工廠是重中之重,這開完會才多久,就出事了!”
以眼下云氏集團的情況,如果西郊工廠真的出事,那集團的所有產品線就都斷了,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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