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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連忙向其他房間沖去,張勇也沒有阻止,看到三人沖向隔壁病房,隨后悠悠的開口說道:“不用看就知道,這些人后頸位置都有這個紅點,不用猜了,致使這些人昏迷不醒的原因,恐怕就是這個紅點了!”
陳老頭緊接著也開口說道:“不會錯,也錯不了,這些人的癥狀,就是這個紅點引起的,看這種情況,恐怕只有那些身懷旁門左道的人有能力了,這些人很兇啊,一出手就要十多人的性命,張小子,看來把你一起帶來果然沒錯!”
“小同志……”
“別叫我小同志,叫我小兄弟、小張、勇子都成,但是別叫我小同志,這三個字我聽起來別扭!”聶長江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張勇卻是直接開口阻止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你你勇子吧!”聶長江愣了一下,隨后接著道:“勇子,既然已經(jīng)找到原因了,那接下來,你看是不是把這些人先救過來再說?”
張勇開口道:“是,現(xiàn)在是找到原因,不出意外,這些人昏迷的原因,就是這個紅點引起的,但是我現(xiàn)在也是毫無辦法呀,找到這個紅點,但是沒找到這個紅點又是因為什么情況引起的,那也是白搭呀!”
說到這里,不等其他人說話,查看其他病房的三回來了,推開門,胡坤就開口說道:“其他十二人,跟這四人情況一模一樣,后頸位置都有一個紅點!”
旁邊的洪海和石梁也隨之點點頭,說道:“確實是有一個針眼大小紅點,看來這些人昏迷不醒的原因,就出在這個紅點上了!”
“這種情況,我到是想起以前看到獲得一種記載,跟這種情況很像,但是又有所差別……”陳老頭想了想,開口如是說道。
張勇馬上抬頭看向陳老頭,其他幾人也不列外,紛紛看向陳老頭,現(xiàn)在的情況,他們感覺挺邪乎的,太祖立國以來,對這種封建打擊,可以說是毫不留情,但是這些人,身居邊境,多多少少聽說過這些流傳,要說完全不信,怎么都不可能,只是以前沒有接觸過,心存疑惑罷了,現(xiàn)在卻不同了,真真切切的就出現(xiàn)在眼前,讓人不得不信??!
看到都注視著自己,盡管是陳老頭,都感覺渾身不舒服,一股別扭的感覺在身上浮現(xiàn),連忙接著說道:“說起來也不怕你們不信,這種情況很想是以前流傳的降頭術(shù),而這里正好是邊境,緊挨著泰、緬幾個國家……”說到這里,陳老頭就停了下來,他所要表達(dá)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張勇聽到之后,眉頭緊皺,他對陳老頭所說的降頭不是很了解,即便擁有后世的記憶,只是聽說過,沒有真正的見過,但是陳老頭的話卻是提醒了他!
隨后陳老頭又開口接著說道:“據(jù)我了解,這些旁門之術(shù),都需要一定的媒介,不然不可能直接憑空施展出來的!”
“快,通知下去,看到有嫌疑的外來人員,立即控制起來!”陳老頭剛說完,聶長江隨即沖洪海和石梁說道。
“不用了,你們找不到的?!币媸顷惱项^說的降頭術(shù),又不是必須接觸這些人才行,一根頭發(fā),一塊指甲,這些都能用來當(dāng)作媒介,再說了,你當(dāng)這些人傻呀,還留在這里等著你們抓捕!”張勇看到聶長江的樣子,頓時無奈的說道。
聶長江想想也是,即便在這周圍,恐怕他們也抓不住,隨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陳老頭和張勇身上,只看到他一臉激動的說道:“那該怎么辦?這些人還能救過來嗎?”
張勇看了看陳老頭,又看看幾個眼神熱切的軍人,說道:“我試試吧,行不行就看天意了,按理來說,這些人中了左道之術(shù),在就該死了,現(xiàn)在都十天左右了,竟然還有一口氣存在,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張勇就是這么隨口一說,但是陳老頭聽到耳里確實不一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說道:“那豈不是說,這人或是這些人,功夫還沒練到家?”
張勇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應(yīng)該有可能吧,不好說,不過這些當(dāng)兵的身上都有殺氣,對這些左道之術(shù)應(yīng)該有一定的威懾作用,或許因為這些殺氣的原因,這讓這些人保住一口氣呢?不管這些了,我先看看再說!”
張勇說完,看著病床上昏迷的軍人,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紅點,心中左思右想,隨后咬咬牙,把靈力與賺到指尖,直接把手伸向紅點而去。
只看到張勇指尖隱隱有流光閃現(xiàn),隨后按在后勁紅點之上,隨后張勇就把靈力往里面流轉(zhuǎn)而去,剛剛進(jìn)入到里面,張勇心中就是一驚,看著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但是里面卻是隱隱開始腐爛,而且越靠近頸部骨髓位置,腐爛的范圍就越大,靠近骨頭的地方,腐爛的大小,都快有一顆洋釘大小了!
“絲,好狠的手段!”張勇頓時就倒吸一口冷氣,皮膚外面看,不過就一個紅點罷了,但跟里面的情況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天差地別的概念。
“按這樣下去,恐怕這些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吧?真是好狠的手段!”探到這些情況之后,張勇心里立即如是想道。
“怎么樣,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些人還有沒有得救?”看到張勇臉色幾經(jīng)變化,知道張勇有發(fā)現(xiàn),陳老頭連忙問道。
張勇沒有理睬陳老頭,而是用靈力仔細(xì)的查看著里面的情況,越是探查,張勇眉頭皺得越緊,不為別的,外面看,沒有任何傷口,但是里面卻猶如一根大頭釘釘進(jìn)了骨髓里面一樣,越靠近頸椎骨,腐爛的程度越大。
一番察看,除了腐爛的血肉,里面卻是沒有任何異常,張勇嘆了一口氣,準(zhǔn)備收回靈力,可就在張勇靈力往回收的時候,一個牙簽大小,長度不過十厘米,猶如蠶蟲一般的東西,從骨髓之中爬了出來。
“臥槽,這什么東西?”張勇頓時嚇了一大跳,怎么都沒有想到,骨髓里面竟然冒出來一條肉蟲,仔細(xì)一看,這條猶如蠶蟲的肉蟲,身體接近透明,背上有一條金色線條的紋路,看似很是兇狠的樣子,張勇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頓時心中一驚,手上靈力立即切斷,起身連忙后退兩步,臉上略帶驚恐,詫異的罵道。
“怎么,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啦?”看到張勇的反應(yīng),陳老頭一步跨到張勇身邊,抓著張勇手臂就問道。
“臥槽,太特么惡心了,你們是不知道,里面竟然開始腐爛了,還竄出來一條肉蟲,要不是我及時收回手,恐怕里面那東西就順道竄出來了!”張勇身上不由冒出雞皮疙瘩,想想都感覺一陣惡心。
張勇等了好一會兒這才平靜下來,想想骨髓里面竄出一條又細(xì)又小,幾近透明,但是卻又兇狠的肉蟲,張勇眉頭不由再次皺了起來,看看幾人,特別是陳老頭,隨后一臉疑重的說道:“恐怕這不是降頭術(shù)這么簡單啊,倒是有點像是盅術(shù),而且我懷疑下盅之人恐怕不是沒能力殺死這些人,而是在培養(yǎng)這些人體內(nèi)的盅蟲??!”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竟然用我士兵性命培養(yǎng)這什么盅蟲,槍斃千百遍也不能彌補(bǔ)這人的罪孽!”聶長江聽到張勇之言,頓頓時怒火沖天,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不僅是聶長江,其他四人,包括張勇便宜三叔在內(nèi),臉上都是一片怒火,但是同樣的也感覺到一陣頭皮發(fā)麻,要是正如張勇所說的那樣,下盅之人不急著讓這些人死亡,是為了培養(yǎng)這什么盅蟲的話,恐怕這事兒就沒那好應(yīng)對了。
“要真是如此,這人也夠兇狠的,竟然用人來培養(yǎng)盅蟲,簡直是泯滅人性的行為呀,難以相信,竟然真下得了手,連我這老頭都覺得不可思議,要真是人為,這人絕不能放過!”陳老頭也倒吸一口冷氣,喃喃的說道。
等了十多分鐘,聶長江這才冷靜下來,看著張勇問道:“勇子,你就直說吧,這些人還有沒有得救?接下來該怎么辦?”
都到這個份上了,張勇也不隱瞞,搖搖頭說道:“難,即便是滅殺了這些士兵體內(nèi)的肉蟲,恐怕這些人也蘇醒不過來了,骨髓正慢慢的被吞噬,救回來也是植物人,何況這些人體類的肉蟲能不能滅殺,都是個問題!”
“啊……”聶長江緊緊握著拳頭,咬著牙齒,一臉的怒火,隨后更是重重的一拳捶在墻上,不甘的大吼了一聲。
張勇看到聶長江的樣子,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戰(zhàn)士,咬咬牙說道:“我試試引出這人體內(nèi)的蟲子,至于能不能救得了他們,就看后續(xù)的情況了”
“需要什么東西,我現(xiàn)在馬上去準(zhǔn)備!”胡坤在張勇剛說完之后,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神色,不忍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戰(zhàn)士,說道。
張勇想了想,以剛剛的情況來看,這蟲子還挺兇狠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付,張勇點點頭,說道:“找一個鐵盒子來,里面放點水,不,放點汽油或是酒精在里面,反正能燃燒的就行!”張勇也顧不上殺了蟲子能不能引起下盅人的察覺了,只要不讓蟲子離體之后逃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