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萬法收服大會的推進(jìn),蛟鵬所管控的范圍,街道上也越來越熱鬧了,大量流浪武士出現(xiàn),同時,還伴隨著大量的巫師。
雖然巫師向來不怎么使用長刀,但名刀的誘惑實在是太強(qiáng)大了,而且名刀也沒有規(guī)定,只有用刀的武士才能把它給拔出來,所以蛟鵬對于巫師的到來,同樣是表示歡迎的。
“這幾天街道上熱鬧了很多啊?!崩钐埠托〈卫蓮耐饷鏆w來,剛剛他們?nèi)ネ饷婀淞斯洌槺愦蚵犃艘幌轮車那闆r。
本來松下五元是想去的,但因為松下部族的關(guān)系,所以他只能乖乖待在房間內(nèi)。
本來小次郎是不想去的,因為廣久神華不想去,但李太安剛剛離開,他和松下五元就吵了起來,所以他也就被廣久神華給趕了出來。
“你猜我們都聽到了些什么?”小次郎連忙跑到正在訓(xùn)練的廣久神華面前,喜悅的問道。
握著刀,一動不動的廣久神華看都沒有看小次郎一眼,依舊還是一動不動的。
對此,小次郎也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廣久神華恢復(fù)后,每天的鍛煉從來沒有少過。
并且這個過程中,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也都打擾不到她。
“我跟你說……”
“這還用猜嗎,基本不就是那幾樣嗎,四大部族代表人來了,實力強(qiáng)勁的誰誰誰又來了。九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反正就那么一些事情,反正就那么些人?!?br/>
小次郎剛剛想說話,松下五元就直接打斷了他,喝了一口酒,自以為很瀟灑的說道。
“手下敗將,我說怎么哪里都有你??!用師傅的話說,不說話,沒有人當(dāng)你是啞巴!”小次郎盯著松下五元,走上去,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酒壺:“這些都是我們的錢,有本事,你自己花錢去買?。 ?br/>
“喪家之犬,你真以為我摸不出錢來嗎?”松下五元也馬上反駁道。
“摸?。 ?br/>
李太安繞開小次郎和松下五元,對于他們兩個,李太安也不想管,并且也管不了。
“我們遇到廣久部族的人了,在你失蹤后,她們回去了一趟,現(xiàn)在廣久部族的很多人,都還在找你,因此帶領(lǐng)廣久部族來的,是一位叫做廣久神琳的人?!?br/>
“廣久神琳嗎,我猜到了。廣久部族除了我,也就她能拿出手了。對了,你們沒有把我的位置暴露出去吧?”廣久神華依舊神情專注,回答李太安的同時,手中的長刀,依舊沒有顫抖。
“沒有?!?br/>
當(dāng)初,廣久神華在來到這里后的第一句話,便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位置,包括廣久部族?!?br/>
李太安忍不住問道:“你不允許我們向廣久部族透露你的行蹤,是不是你擔(dān)心廣久部族內(nèi),有內(nèi)鬼,有人想陷害你?。俊?br/>
廣久部族和蛟鵬雖然都在九原,但雙方的位置還是有點遠(yuǎn)的,并且路線也有很多。
如果沒有內(nèi)部人員的透露,敵人是很難把握到廣久神華的蹤跡的。
李太安清楚,在這種大部族內(nèi),看著是和和氣氣的,但背后的陰謀詭計,爾虞我詐,可一點都不少。
聽到這,小次郎和松下五元也停下了爭吵,好奇的向廣久神華看去。
他們想不到,在廣久部族,誰還會想陷害廣久神華。
其他部族想陷害廣久神華很正常,畢竟她實在是太過優(yōu)秀了,這種人當(dāng)族長,對于其他部族來說,太過于恐怖了。
可廣久部族,應(yīng)該是最不可能的,廣久神華當(dāng)上廣久部族的族長,是最能帶著廣久部族走向強(qiáng)大的人。
“不清楚!”廣久神華平靜的說道。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荒瀧部族這次帶隊的人,并不是荒瀧天痕,而是一個叫做荒瀧天蒼的人?!崩钐惨姀V久神華不想說,也就連忙換了一個消息。
“荒瀧天蒼?!”
聽到這個名字,松下五元驚訝的說道。
甚至就連一直很平靜的廣久神華,眼神內(nèi)都流露出了一絲驚訝。
“看來這個人對于你們來說,并不陌生啊?!笨粗娙说谋砬椋钐才袛嗟?。
“當(dāng)初在九原,其實有一個人,是能和廣久神華交手的,可能最后他也不會是廣久神華的對手,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是最靠近廣久神華的人?!彼上挛逶嫔苣亍?br/>
他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但在廣久神華和那個人面前,他絲毫沒有驕傲的勇氣。
“那個人,就是荒瀧天蒼?”根據(jù)之前眾人的反應(yīng),李太安不難想象。
“荒瀧天蒼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他練刀的時間很短,并且花費(fèi)在上面的時間也很短。可他取得的成績,卻是別人一輩子都趕不上的。我最后能戰(zhàn)勝他,并不是因為我比他強(qiáng)大,而是因為我比他努力?!边@時,廣久神華也收起了長刀,緩緩開口說道。
“當(dāng)時在九原,有著一個逸聞,荒瀧天蒼留在小酒館內(nèi)的時間,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留著荒瀧部族內(nèi)的時間;如果荒瀧天蒼握酒杯的時間放到握長刀身上,那么多少個廣久神華,都不會是他的對手?!睆V久神華平靜的說道。
李太安看著她的表情,能夠分辨出來,對于這個情況,廣久神華是服氣的。
“這荒瀧天蒼是荒瀧天痕的哥哥,本來他會是荒瀧部族當(dāng)之無愧的族長,可在荒瀧天痕十八歲成人那天,荒瀧天蒼沒有回來,并且等荒瀧部族找到他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并且經(jīng)脈盡斷,成為了一個徹底的廢人。當(dāng)時荒瀧部族的族長震怒,可找了許久,也不知道兇手。隨著荒瀧天蒼消失在人群視野中,這件事情,也就逐漸平息下來了?!毙〈卫勺鲋詈蟮难a(bǔ)充。
“那么問題來了,你們覺得,現(xiàn)在回來的荒瀧天蒼,會是一個廢人嗎?”李太安環(huán)顧眾人,緩緩問道。
“可當(dāng)年……難道這是荒瀧部族的手段?”松下五元不確定的說道。
“假定,如果當(dāng)初那件事情是真的,今天我們看到的事情也是真的,那么荒瀧天蒼,又是怎么回來的呢?”李太安再度問道。
“唉,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