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叮!當!”,年輕力壯的干將正在鑄造爐旁打造著兵器,堅毅的臉龐滑落幾顆豆大的汗珠,從臉上驕傲的笑容來看,這兩把劍將會是他最得意之作。
“夫君!喝口水,歇息一下吧”,年輕貌美的莫邪端著一碗清水,扶著腰蓮步微移來到干將身旁。
干將停下手中的活,抹了一把汗,端起碗就大口的喝了起來。
“慢點喝,小心嗆著”,莫邪笑著提醒。
干將仰脖喝干了最后一滴,嚴肅的說到:“你懷了孩子就小心點,這里太危險你去外面坐!”
“那你也要注意身子啊,整天沒日沒夜的操勞,何時才是個頭啊”,莫邪柳眉緊蹙,出言嗔怪。
“唉~”,干將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楚王已經(jīng)派人來催過好幾次了,我得趕在后日前完成,要不然他這暴虐成性的君王肯定會降罪于我,到時候我倒是不要緊,可萬一連累了你和這腹中的胎兒,可怎么辦??!”,干將說完,還不忘帶著憐愛的眼神,輕撫著莫邪的腹部。莫邪也是一陣心疼,思前想后還是應了干將,去了房間。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已是后日,當一聲鳥鳴劃破黎明的寂靜,東方的魚肚白已經(jīng)赫然浮起。干將走到水池邊,一下將他打造的兩把劍一同抽出,霎時間劍吟轟鳴,一紅一藍兩道劍氣如出水蛟龍般直沖云霄。
干將望著這一幕,激動的心情難以平復,雙手微顫,滿意的笑了。
“夫君怎么了?”,莫邪聽到了劍鳴聲,生怕干將出了意外,急忙挺著肚子邁著小步疾走而來。
干將見了連忙放下寶劍,大步走向莫邪,一把扶到劍池旁,自豪的說到:“快看看我打造的寶劍,這把紅色的就叫做干將,這把藍色的就叫做莫邪。它們和咱們一樣是一雌一雄,也是一對夫妻?!?br/>
躺在劍池中的干將莫邪聽見了,通體散發(fā)出光芒,似乎表示贊同?!疤靺?,這莫邪可真美”,劍池中的干將望著身旁的莫邪,通體冰藍,鋒如晶雪不由得感嘆到。
“你好啊干將,以后咱們就是一對了,你可要多多照顧我呀”,莫邪自是看見了干將,也是友好的打了聲招呼。
劍池外的干將看見這對雌雄雙劍,心里卻是犯了難,楚王性格乖張,又是喜好攻伐,若是這兩柄寶劍都交給楚王,怕是就要生靈涂炭了。
“夫君,你怎么了,怎么不高興啊,這兩柄可都是寶劍呀”,莫邪不解的問到。
“唉~,還不是怕楚王得此寶劍弄的天下大亂,到時候我就是千古罪人了”,干將懊惱的嘆了口氣。不過隨即,干將想到了法子,“莫邪,我將這柄雄劍交于你,倘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妥善保管!”
莫邪雙眼噙著淚,縱使心中千般難舍,也是狠下心來點了點頭。
劍池中的干將望著身邊的莫邪也是十分難舍,可他相信總有一天會再次相遇的。
“干將何在!”,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干將朝門口一看,原來是楚王派人來了。急忙將莫邪用皮布包好,回頭最后看了眼莫邪,二人相視一笑,只留心頭淡淡的感傷,干將不再猶豫大步離去。
來到宮殿,干將雙手托舉莫邪,跪在地上:“鑄劍師干將,拜見大王!”
“快,速速將寶劍呈上來!”楚王沒理會干將,只是催著一旁的人將干將手上的寶劍取上來。
楚王接過寶劍,一把扯掉皮布,頓時一柄通體冰藍的莫邪呈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楚尋興奮的看了看,摸了摸,又快步走下臺階,揮舞了幾下,“來啊!喚一個侍衛(wèi)上來!”
不一會兒,一個侍衛(wèi)走了進來。
“來,拔出你的劍,和寡人對斗一番!”楚王激動的大喊一聲。
“這,大王,我怕。?!?,侍衛(wèi)還沒說完就被楚王打斷,“來人,將這膽小的給我拖出去斬了!”
“大王,不要!”侍衛(wèi)一邊掙扎,一邊苦苦哀求。可惜楚王并沒有理會他,一會兒上來三個人,兩人將那名侍衛(wèi)拖走,一名拔劍與楚王對斗。
“大王,恕我無禮了”,說完侍衛(wèi)一劍向楚王劈去。
楚王的眼中越發(fā)的興奮,提起莫邪一擋一劈,剎那間,那名侍衛(wèi)一分為二,傷口平整,連血都沒噴出來。
楚王幾乎癲狂的稱贊到:“好劍,好劍!賜干將黃金百兩!”
“多謝大王賞賜!”,干將接過了賞賜正欲轉(zhuǎn)身離去,沒想到下一秒,一柄冰藍的劍就貫穿了自己的胸膛,干將并沒有感到奇怪,反而笑了兩聲倒下了。
“來人,把大殿清理干凈!”楚王一聲令下,便帶著莫邪離去了。
干將的死傳的很快,在家盼夫的莫邪也知道了消息,她將干將劍藏好,低頭摸了摸隆起的腹部,暗下決心。
轉(zhuǎn)眼已過一十六年,干將之子赤鼻從莫邪那邊得知全部,取得了干將劍,斬殺了楚王。
某年某日,赤鼻坐在了山巔,今天他受到了感召,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為了仙氣。赤鼻輕撫著干將,小聲嘀咕到:“恕我無能,在王宮中沒有找到莫邪劍,如今我受到仙界感召,馬上就要離去,現(xiàn)傳你修仙之法,望你之后自行修煉吧!”
赤鼻說完就留下一道包裹著修煉心法的靈氣,自己飛身離去。干將接過靈氣,為了找到自己的莫邪只好陷入沉睡默默的開始修煉。
轉(zhuǎn)眼已是千年駛過,當干將修煉出第一道靈氣的時候,外面早已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干將睜開眼看了看周圍,此時它身處一個古董地攤上,身上還貼著一塊標簽,“一級古董,一萬人民幣”。
此時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子走了過來,俯下身,看了眼干將,對著老板問到:“老板,這把劍不錯,哪個工藝制品場弄來的?”
“瞎說什么呢,這可不是工藝品,這是古董!”攤主瞪著眼睛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
“可拉倒吧!哪有劍是紅色的,指不定潑的是什么金屬漆呢”,男子毫不退讓。
“行吧,你說個數(shù)我聽聽”,攤主也是不認得這干將劍,只是覺得這劍渾然一體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一百塊吧!”,男子豪爽的說到。
“才一百?我這賣不賺啊”,攤主皺緊了眉頭。
男子將干將劍握在手里掂了掂,“這把劍這么輕,指不定還是空心的呢,說不定就是塑料做的!要不是為了給兒子買著圖一樂呵,我才不買呢!”
攤主也是沒轍了,這柄劍已經(jīng)到手兩三年了,平時連問價錢的都沒有,好不容易來了個問價說不定以后還真賣不出去了。
“行吧,一百就一百!”攤主認了栽,收了一百將干將劍包好給了男子。
干將就這樣被交到了男子手中,心中不免想:我堂堂一件神器,就這么被賣了?不行,我得走,我還要找我的莫邪呢!想完就“嗖”的一下從包布中飛了出去,男子也沒注意,繼續(xù)走向前。
干將就這么飛著,可不免尷尬起來,他發(fā)現(xiàn)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看向他,一個小孩指著飛行的干將,扯了扯旁邊婦女的褲腳,奶聲奶氣的說到:“媽媽你看,有把劍在飛誒,是不是有人在表演魔術?。 ?br/>
“這是什么啊,怎么會飛?”
“要不要報警啊,這是把劍啊,萬一傷到人怎么辦?”
一旁的路眾說紛紜,有的還拿起了手機拍照發(fā)朋友圈。
干將看著周圍一圈閃光的手機,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心里不由得害怕起來,幾個飛身,穿插人群就立刻離去,看著前方有個大學生模樣的背著包,一頭飛進了背包中。
“嗯?”,吳明央感覺背包動了一下,剛要伸手去摸摸看,一旁同行的男生出言問道:“怎么了?發(fā)什么愣???”
“哦,沒事,咱們快走吧劉奇”,吳明央放下手,又大步向前。
“沒事就快點,學校里的話劇表演還等著我們呢,就快遲到了!”一旁的劉奇著急回到。
兩人又是加快了腳步,一同來到了a大的舞臺后。一看見兩人,唐洋就快步走來,氣急敗壞的說到:“你們倆去哪里了,怎么這么慢,要買的道具準備好了嗎,就等你們了!”,這唐洋是話劇社的社長,平日里也是十分忙碌。
“道具都買了,全在包里呢”,吳明央將背包拿下交給了唐洋。
“好好好,還剩十分鐘,你們快去換裝,我把道具拿去安排一下”,唐洋一聲令下,風風火火的離去了。
唐洋把包放在了道具組桌上就離開了,一會兒會有專人分配,他也用不著操心。干將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背包里,悄悄的探出劍把,觀望著四周,這是一個密閉的屋子,周圍不少燈光,一陣腳步聲傳來,嚇得干將急忙將劍把收了回來。
“這是唐洋送來的包吧,快點將道具拿出來,話劇馬上開始了!”只聽負責人一聲令,大家就開始忙活起來。干將也就這樣被拿了出來擺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