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幽幽已經(jīng)進來很久了,就怕有人闖進來就糟了。
幸虧外面還有個秘書擋著,可是這xiǎo秘書也是他們要防備的人之一。
蘇幽幽明白了林浩的意思,臉一紅。
剛剛那么賣力的時候她都不覺得什么,可是這一停下來,就這樣赤身luoti的在林浩面前,她的臉突然紅了。
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服,一件一件,從蕾絲內(nèi)衣底褲到襯衫西裝。
很快蘇幽幽又是那個端莊美麗的蘇總裁了。
在蘇幽幽穿戴整齊的同時,林浩自然也已經(jīng)穿戴好。
林浩在蘇幽幽的額上落下一吻,“我先離開。”
蘇幽幽diǎndiǎn頭,但又拉住了他的手臂:“晚上……”
初嘗禁果的蘇幽幽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一雙期待的眼眸盯著林浩的眼睛一眨不眨。
“好。”
得到了林浩的答復,蘇幽幽笑了,如春暖花開般的笑容讓林浩都不禁呆了呆。
這女人真是妖精啊,幸好她的性格夠冷淡,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現(xiàn)在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蘇幽幽這樣的女人就是這樣,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她就會從一而終,并且死心塌地,身和心都只屬于這一個男人。
現(xiàn)在蘇幽幽已經(jīng)完完整整的屬于林浩了,蘇幽幽心里的甜蜜是她這輩子未曾嘗試過的。
林浩走后,滿室的曖昧不曾消逝,蘇幽幽再次臉紅了。
當她下床的時候,她才真正明白了林浩的話。
心里更加甜蜜了,林浩有多在意她,從這里就能看出來。
一個男人能在關鍵時刻剎住車,足以證明他有多愛這個女人。
雖然極力克制,可是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怪異,下身的疼痛讓她很xiǎo步的走到了辦公椅上坐下,這才松了口氣。
真不敢想象,如果繼續(xù)肆無忌憚的進行下去,她還能站著走出辦公室嗎?
林浩回了調(diào)度科轉(zhuǎn)了一圈,柳xiǎo雅現(xiàn)在給他的感覺很舒服,不再像之前那樣總覺得相處尷尬,這讓林浩不禁感到稀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柳xiǎo雅有這么大的改變?
原本讓柳xiǎo雅在家里多休息幾天的,可是她不肯,很快就回公司來上班了。
有柳xiǎo雅在,林浩這個副科長自然是沒有什么事情,他就又閑庭漫步般的離開了調(diào)度科。
殊不知等林浩走后,柳xiǎo雅在辦公室的電腦上登陸了地下世界的網(wǎng)站。
她加了一個叫“只為你存在”的人為好友,只因為這個人的特長一欄里填寫的是槍支,槍法。
沒有錯,她加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學槍。
林浩很神秘,幾次的不同尋常的經(jīng)歷告訴他,要想林浩能接受她,就必須要走進他的事情。
而他的世界絕對離不開槍。
林浩開著車離開了蘇僑公司,因為之前答應了上官恒去九品皇朝陪他吃飯。
要是平時林浩還真不會去,這xiǎo子純粹是閑的慌,吃個飯還讓人陪。
但是今天林浩有diǎn事情要跟上官恒説,所以白吃的飯去吃一吃也無妨。
九品皇朝酒樓的菜可是非常可口的,林浩經(jīng)常調(diào)侃上官恒,你丫的也太奢侈了吧,天天吃五星級大廚做的菜,跟古代皇帝也差不多了。
惹得上官恒郁悶不已。
丫的,別人巴不得他請客吃飯,他倒好,天天三請四請還跟他擺譜不來,還動不動就調(diào)侃他。
他容易嗎他,管上官家的整個酒店業(yè),如果他自己不會吃,怎么讓別人花錢來吃。當然了,這些都是找的爛借口,關鍵是有的享受不享受,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林浩有diǎn奇怪,九品皇朝今天怎么這么熱鬧?
遠遠就能看到長長的車隊,這是什么情況?
打了個電話給上官恒,問他搞什么名堂,上官恒一副懶洋洋的口氣:“林哥,你來啦,我讓人下去接你,今天有個老太太大壽,她兒子把九品皇朝一層的大廳都包了,你直接來dǐng層鉆石包間就行了?!?br/>
“不用了,我從后門進去吧。”
他掃了一眼,貌似都是好車,他這輛幾萬塊的車在里面還著實有些扎眼。
關鍵他又不想摻和別人的宴會,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林浩掛了電話,dǐng層的那間鉆石包間是上官恒的專屬包間,當然林浩每次來都是在那個包間用餐的,可以説有這樣殊榮的人可不多。
他把顧川的這輛奇瑞開到后門,已經(jīng)有人在那里等著了。
穿著西服的男人恭敬的把林浩引進了門。
這個男人是上官恒的貼身保鏢之一,上次上官恒遇襲,他也赫然在列,林浩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對林浩也是從內(nèi)心的尊重。
林浩沒有經(jīng)過喧囂的大廳,直接上了dǐng層。
dǐng層是低調(diào)奢華和安靜的,來到這里,底下那些喧囂浮夸都丟之腦后。
林浩來的進來后,挑挑眉,上官恒一個人在那里喝酒,正等著他呢。
“這不是你的風格???”
“我什么風格?”
上官恒撇嘴。
誰讓每次林浩見到他的時候,身邊總是會跟著一兩個美女,而這次只有他一個,林浩自然要調(diào)侃一句。
“林浩,找我有事?”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鄙瞎俸愫芟胝h,沒有你才不會答應來這里吃飯。
林浩嘴角抽了抽,終于知道為什么上官恒身邊沒有女人了,怕耽誤他們談正事。
説實在的,跟上官恒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細致讓林浩也不得不贊嘆一聲。
上官恒遞給林浩一杯紅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很有范兒的靠在真皮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
林浩也隨意的坐在上官恒的對面。
“恒子,我也不賣關子了,海家的海長老你還記得嗎?”
上官恒皺眉,怎么可能不記得,這家伙以前可是耀武揚威的很,他們?nèi)齻€外姓的長老都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就怕他在背地里使壞。
“林哥,怎么突然想起問他了?”
“這你就別問了,我找他要了解一些事情,你在燕京的眼線多,幫我留意著,有他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br/>
海長老可能是海家除了海家家主以外唯一知道破曉組織事情的人,或許能在他那里得到diǎn線索也不一定。
解藥正在研制,要想救出蘇強,只有深入虎穴這一個辦法,可是現(xiàn)在連破曉這個組織在哪里都不知道,何談深入。
“好,放心,林哥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進行去辦。”上官恒什么都沒問,就答應林浩幫他找。
“謝了兄弟?!绷趾茖χ瞎俸闩e杯。
上官恒翻了個白眼,“跟我説謝我不高興了,謝什么謝,只要以后我有事求你的時候,你別推辭就行了?!?br/>
林浩笑了笑,他對上官恒這種直言不諱的性格甚是欣賞。
“好。”
正事談完,林浩在上官恒這里吃了飯,中間有人進來説底下有人鬧事了,讓上官恒去看看。
上官恒沒有立馬去,打發(fā)手下離開。
“包場子的是什么人?真是財大氣粗啊?!蹦馨司牌坊食紫抡麄€大廳可不就是財大氣粗嗎。
“就是一個這幾年才崛起的xiǎo公司,因為幾個房地產(chǎn)開發(fā)項目發(fā)了diǎn財,大概是靠上什么人了。今天老太太大壽,就在這里把底層都包了。”
説著上官恒又喝了口酒,一diǎn不著急底下的事情。
林浩知道,上官恒嘴里的xiǎo公司未必就真的是xiǎo公司,只是跟上官家沒得比就是了。
“你不去看看?”
“要不林哥,咱們一起去看看熱鬧?”
這種事情哪里用得著他親自去處理,天天這種事情多了,他每件都去過問不得累死。
那天林浩和張少發(fā)生沖突,自然是張少有些分量,不然上官恒才懶得出面呢。
九品皇朝是什么地方,只要有diǎn身份的都不會真的在這里惹出什么事情,xiǎo沖突根本就不值得上官恒去處理??礋狒[除外,就像現(xiàn)在,他拉著林浩一起去,根本不是怕別人鬧事,而是怕別人不鬧事沒熱鬧可看。
“算了,我不去了,這種別人的家事有什么好看的。”林浩可沒有那么八卦,什么事情都去看,很懷疑上官恒是不是挖了坑讓他跳。
越熟悉上官恒越知道,這就是個不吃虧的主,有一diǎn林浩很清楚,上官恒不會害他。
“走吧,林哥,保準你有場好戲看?!鄙瞎俸阈Φ暮茆?,林浩翻了個白眼,這xiǎo子絕逼是太無聊了。
上官恒下去后沒有聲張,而是淹沒在人群里,基本上沒有人認識他們兩個,只會以為也是宴會的客人。
的確是發(fā)生沖突了,而且一方正是今晚宴會老太太的兒媳婦。
林浩有diǎn詫異,怎么會在這里看到顧川。
今天的顧川穿的很正式,身邊站著他的妻子而和兒子,還有一個老太太,這老太太林浩沒有見過,很可能是顧川的丈母娘,因為顧川的老婆眉目間跟這個老太太有diǎn相似。
林浩有diǎn明白為什么顧川要借車了,原來是想讓自己在這種場合不要那么寒酸。
看看外面的車輛就知道,如果顧川真的開了輛幾萬塊的車來,大概會被當做笑柄。
他不知道顧川跟今晚宴會的主人是什么關系,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交情就是了。
顧川并沒有看到林浩,他現(xiàn)在正氣的臉色發(fā)紫,原因就是對面的那個女人正用尖酸的話語羞辱他。
身邊他的妻子已經(jīng)淚流滿面,他的兒子同樣嚇得xiǎo臉滿是淚痕,偏偏最奇怪的就是旁邊的那個顧川的丈母娘,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還有一diǎndiǎn對顧川的敵視。
林浩想,顧川家的情況到底有多復雜?
他知道顧川有一個患了尿毒癥的母親,常年需要花費高昂的醫(yī)藥費,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過的很拮據(jù)的原因。盡管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后勤部長的了,可是畢竟才沒上任多久,就算能提高一下生活質(zhì)量,可是也不可能在短時間里有什么大的改變。
“那個男人是誰?”林浩指著那個趾高氣昂的女人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就是包下這個場子的,那個老太太的兒子,海達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的老總郭海達。旁邊的是他的老婆,對面的那個女人是他當初差diǎn結(jié)婚的老婆,最終成了別人的妻子?,F(xiàn)在這樣的場合遇到,當然現(xiàn)任老婆就不服氣了。最倒霉的就是對面的那個男人了,夾在里面受氣。偏偏他的丈母娘還力挺對面那位。真是奇葩?!?br/>
上官恒對這狗血劇情居然看的這么津津有味,還對林浩加以解説,也是醉了。
林浩還是從這件事看到了上官恒的精明,連一個他認為是xiǎo公司的老總的家事他都了如指掌,可想而知年紀輕輕能掌管上官家整個酒店業(yè)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