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這邊發(fā)生了地震,而傅淼淼也在同一時間失聯(lián),經(jīng)過何舟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傅柏琛連夜乘坐私人飛機趕過去,臨走之前,顧汐抱著小唯在機場送他,叮囑說,“不管怎樣,都要確定淼淼的安全,她沒事了,馬上告訴我一聲。”
他點點頭,長臂撈過女人,輕吻著她的額頭,“這么晚了,還折騰你跑出來,等下我讓人送你回去!”
“沒事的,只要淼淼沒事,一切都是值得的。”她說。
傅柏琛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要鬧什么,非要去什么加拿大,而且同行的,還有一個白鳳蘭。
這個女人,又怎么會和傅淼淼弄到一起去呢?
這其中有太多隱情了,他需要一一調(diào)查清楚!
顧汐送他離開以后,就抱著小唯乘車回顧宅,路上,她還在用手機搜索著關(guān)于加拿大地震的相關(guān)消息報道,并不是什么大規(guī)模的地震,但也六點多級,具體的傷亡情況,暫時沒有報道。
不知為什么,她一顆心,就像是被強行塞滿了什么,七上八下的,很亂,很亂。
而傅柏琛在飛機上,何舟也將調(diào)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全都和他說了一遍。
看著文件上的內(nèi)容,傅柏琛臉色沉了下去。
原來,白鳳蘭竟然是傅淼淼的親生母親。
這些年,他并不是沒有尋找過妹妹的父母,但是,從來都是杳無音信,不管是福利院,還是各種渠道途徑,他幾乎想盡了辦法,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突然出現(xiàn)了!
而這個白鳳蘭,好像也是唆使傅淼淼這次去加拿大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因為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所以,他很清楚傅淼淼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看著大大咧咧,天生就是一副樂天派的小丫頭,但是骨子里還是很悲傷的。
她也想要一個家,一個母親。
這估計是每個人都想擁有的吧!
只可惜,命運弄人,讓很多人,都難以夢寐以求。
加拿大這邊,傅淼淼被季晨的話語徹底刺激到,她幾乎語無倫次的說,“你別胡說!我和我哥之間,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頓了下,她還說,“而且,顧汐姐和我關(guān)系也非常好,她和我哥,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你不要誤會了!”
季晨只是冷然輕笑,那種口吻,那種感覺,分明透著一種不屑一顧的樣子,著實讓傅淼淼很來氣。
她不得不費盡口舌,反復(fù)的解釋自己和傅柏琛之間的關(guān)系,但不管怎么解釋,季晨只是反駁一句,有證據(jù)嗎?
對啊,有證據(jù)嗎?
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這么久,談不上同居,但也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關(guān)系吧!
雖然名義上是兄妹,而且還有收養(yǎng)手續(xù),但事實道理上來說,不管發(fā)生什么,或者,以后的關(guān)系不管怎么改變,都是無話可說的。
一時間,傅淼淼自己解釋了好幾遍,也覺得累了,嘆了口氣,坐在那里,落寞的說,“算了,你不相信就算了!”
季晨笑了笑,“我不是不相信,而且你到底喜歡誰,與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啊!”
“是啊!”傅淼淼恍然大悟,“我又何必和你解釋呢?”
如此想來,她好像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弄得當(dāng)時心情又不好了!
但季晨卻笑笑,抬手將她摟進了懷中,“乖,好了,我也是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沒別的目的的!”
兩個人聊著天,慢慢的,時間過得也還算很快。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翌日的清晨,外面一片狼藉,陽光蒼白無力的照射著雪白的大地,呈現(xiàn)出一片蕭條破敗的景象。
“喂,這里面有人嗎?”
外面有人高喊,聲音很高,像是救援隊的人到了!
“喂,還有人嗎?”
又聽到了一聲呼喊聲,季晨急忙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將外套給傅淼淼裹在身上,然后對外面大喊,“有人!馬上救我們出去!”
里面的人一答話,外面的救援隊馬上也做出了回應(yīng)。
“稍等啊,馬上就救你們出來!”
需要清理外面的那些石頭,然后將酒窖的門想辦法撬開,才能將里面的人救出。
看似簡單的工作,但實際操作起來,并沒有這么簡單。
嗡嗡嗡……
電鉆和電鎬發(fā)出巨大的噪音,震耳欲聾。
一絲絲的曙光透過門板縫隙照射了進來,傅淼淼有些睜不開眼睛,彌蒙的抬手遮了遮,但身側(cè)一道巨大的氣力襲了上來,直接抓住了女人纖細的手腕,同時將她綿軟的身體板了過來。
沒有說話,男人霸道的吻直接落了下來,瘋狂的攫取著她的軟嫩,許久,才慢慢的放開了她,同時,低啞的話語也在耳邊回蕩,“等下,你第一個出去,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回頭,也不要停下,傅淼淼,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走出去,懂了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傅淼淼皺眉,她很清楚,地震這種救援情況,萬一遇到了余震呢?
萬一這里突然塌方怎么辦?那么季晨,就是最危險的!
她搖搖頭,“我們一起出去吧!”
“不行,肯定要有先來后到的,傅淼淼,你是女人,能不能在這種問題上,不要和我爭執(zhí),你給我作為男人留點尊嚴!”他賭氣說。
傅淼淼遲疑的看著他,“你確定非要這樣?”
“聽我的!可以嗎?”季晨的語氣不是很急,有些輕緩,帶著些許的無奈。
看到了男人眼眸中的真誠,傅淼淼還能說什么?她只好點點頭,“好吧!那我先出去!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定要活著出去,好嗎?”
季晨點點頭,“我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死呢?”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救援人已經(jīng)打開了那扇大門,外面的人催促著里面的人,需要馬上出去。
傅淼淼因為腿部受傷的緣故,有救援人過來攙扶,所以比較費時間的。
等她好不容易脫離了酒窖,救援的人才能進去對季晨施救,但是比較緩慢了,以至于兩人剛走出來,后面就出現(xiàn)了塌方。
所幸,有驚無險。
季晨還是平安的來到了外面,救護人員急忙為兩人做身體檢查,同時將毛毯披蓋在身上。
傅淼淼的腿傷有些嚴重了,需要馬上送去醫(yī)院做治療,而季晨只是皮外傷,只需要簡單的包扎即可。
她看著不遠處被人簇擁著的男人,唇瓣動了動,想到被困的時候,他的溫柔體貼,當(dāng)即心頭一暖,似乎,季晨要她,或許真的是為了救她吧!
而此時,耳畔也傳來了一道男人急促的聲音,“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