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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那些獸醫(yī)都沒有看出來這只貴賓犬懷孕了,但是對于吳晨來說,并不是一件難解決的事情。

    在藥材堆里面找尋了一下,吳晨選出幾種藥材來,然后放在小貴賓犬的面前。

    先前還絲毫沒有動靜的小貴賓犬,這會兒突然動彈了幾下,眼皮子也睜開了一些朝邊上的藥材看去。

    雖然說這藥材一般都是用來給人治病的,但是并不是說就不能夠拿來給其他動物用。

    要知道這動物并不是那么的愚蠢,相對起來,人類在治療自身的方面還沒有這些動物強大。

    吳晨很早之前就知道,有些動物在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后,都會去尋找一些草藥,而狗類便經(jīng)常這么做。

    只不過現(xiàn)在的這些寵物狗,每天被飼主給圈養(yǎng)著,久而久之,這種習性也已經(jīng)沒有了。

    “小家伙,你的主人可真是不負責任呢?!?br/>
    吳晨點了點貴賓犬的頭,然后將那些藥材放到一邊研磨了幾下,然后取出里面的一些粉末。

    直接給貴賓犬喂這些藥粉,那是不怎么好的,吳晨又尋來了一兩塊餅干,然后加上了一點水,就著藥粉同時放入。

    “行了,過來吃一點?!眳浅堪涯且煌牖旌衔铮频搅速F賓犬的面前。

    雖然說貴賓犬這會兒看上去是虛弱不堪,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在面對吃的前面,那還是能夠活動一下。

    眼瞅著小貴賓犬緩緩的站了起來,把頭埋進碗里,開始一點一點的舔舐著那些混合物。

    吳晨也是稍稍松了口氣,既然貴賓犬能夠把這些混合物給吃下,那么后面也就不用過于的擔心了。

    也好在不是生了別的病,要不然的話,就算吳晨本事再大,也沒有辦法挽救的了。

    看著貴賓犬把碗里的東西都給吃了個干凈,吳晨在籠子里面稍稍鋪墊了一下,便將小家伙給放了進去。

    如果估計沒有錯的話,這小家伙頂多就是一兩天的時間,就能夠恢復(fù)過來。

    當然了,要是只靠這么一點藥粉,就能夠達到這么好的效果,那也就不用擔心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的病人了。

    這終歸還是因為,吳晨在給小家伙喂食的時候,朝里面弄了一些靈氣。

    稍稍收拾了一下,吳晨打算去作坊里看看,作為老板,總是得去瞧瞧的,不然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倒也不是說不放心幾個人,只是這個藥酒的事情,現(xiàn)在可是重中之重,因為關(guān)乎著以后能不能夠把這個市場給打開來。

    來到作坊里,程繼寬夫婦和喬玉蘭正在忙活著,邊上堆放了好大一堆的高粱。

    起先吳晨也是沒有想到,還是后面程繼寬提議,說是用高粱來釀酒,比較好一些,畢竟也是本地的產(chǎn)物,比較安全綠色。

    “哎,小晨,你回來了?!背汤^寬看見吳晨便打了一聲招呼。

    吳晨點了點頭,朝四周看了看,道:“程叔,你們這速度還挺快的,我都嗅到了酒味。”

    “嗨,哪有那么快,這不過就是剛剛開始而已,過幾天你再來,保證更加的香濃?!?br/>
    程繼寬一臉得意,說著還拍了拍胸膛。

    邊上程嬸直接拽了一下程繼寬的耳朵:“你是不是有把我的話當了耳邊風,就算這酒釀出來了,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兒!聽到?jīng)]有!”

    “哎喲,聽到了聽到了,你可不要再拽了!”程繼寬疼的嗷嗷大叫起來。

    這一幕弄得吳晨和喬玉蘭兩人是不禁笑了起來,這兩口子怎么看都像是活寶。

    打鬧沒有太久,正事兒還是得做的,吳晨也就站在一邊看看,他會的只是釀酒的老法子,這種用作坊的,還是第一次見。

    在作坊里待了一會兒,吳晨也學(xué)到了挺多的,而且光聞著味兒,就知道后面做的藥酒,口味會非常的不錯。

    從作坊里出來后,吳晨的腦子里又多了幾個想法,現(xiàn)在的壯陽藥酒看樣子是會賣的挺不錯,不過這太單一了,要是人家身上其他的問題,那豈不是就沒有辦法解決了?

    就此,吳晨打算后期多弄一些別的藥酒,畢竟村子里靠著后山,上面什么藥材也都能夠見到一些,原料什么的倒也不用擔心。

    所謂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就是這個道理了。

    只不過,終歸還是要看誰來用,只要能夠使用的得當,就是一片荒地,那都能夠變成一塊寶地。

    晚上在喬玉蘭那吃了點飯,吳晨一個按捺不住下,兩人又是激情了一番。

    第二天,吳晨被一陣狗叫聲吵醒,起來才發(fā)現(xiàn),昨天還沒點兒精神的小貴賓犬,這會兒是精力十足。

    “嘿,這小家伙恢復(fù)的還挺快。”吳晨嘴角咧開一道笑容。

    本以為這小貴賓犬就算是沾上了自己的靈氣,那也得好一陣子才能夠恢復(fù),不過現(xiàn)在看來,倒是預(yù)算過頭了。

    起身朝屋子里看了看,喬玉蘭已經(jīng)不在屋里,想來是去了作坊里。

    看著桌上蓋著的早餐,心中一陣柔軟,家里面有個女人,還是好的。

    隨意洗漱了一下,吳晨拿起手機給陳建軍撥了過去。

    “陳大哥,你這狗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要不今天給你送上去?”吳晨問道。

    那邊的陳建軍還迷糊著,突然間就清醒過來,抓著手機大喊道:“兄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就給治好了???”

    “對,并不是什么大礙,所以治療也比較簡單?!?br/>
    吳晨應(yīng)了一聲,那邊的陳建軍就嚷嚷了起來:“兄弟,你別來了,我現(xiàn)在就開車去你那!”

    聽到這話,吳晨愣了好一會兒,搞得電話那邊的陳建軍有些尷尬。

    “兄弟,你該不是不歡迎我吧?”

    說實在的,這種激動之余,給人拒絕,那是十分難受的,換誰誰都不想熱臉去貼冷屁股,那不是找罪受么?

    只是吳晨半晌都不說話,確實是讓人很著急,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就算不愿意,那至少說一聲啊!

    然而,過了大概三分鐘,才聽到吳晨悠悠開口:

    “不是,你知道我家在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