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看到伏靖看著自己,嘴角勾勒著冷笑,似乎在嘲笑自己,他氣不過,這樣的人怎么不能受到法律的制裁啊,怎么能讓這種人逃脫罪行?絕不可能。
他忙在瘋子的耳朵邊說了幾句,隨后,就走了出去,來到廁所之中,給崔老道打電話,詢問他,問了好久,才臉上一冷,既然法律制裁不了這混蛋,那就讓自己來制裁這個混蛋吧!
寧陽冷著臉,走到瘋子的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瘋子猛地站起來,大手一揮,讓人將監(jiān)控給關(guān)了,低聲道:“小陽,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寧陽冷道:“天道輪回,因果報應(yīng)!這種人就不該活著,你難道還想看到這種人出去害人害己嗎?放心,他們照樣也查不出任何線索?這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伏靖用道法害人,那就讓他自己也嘗嘗道法的厲害吧?”
瘋子回頭看看伏靖,還囂張地朝他們看來,似乎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瘋子也直接怒了,尤其是想到這個伏靖竟然抓了他心愛的人‘小蓮’,立刻打電話,給小黑,讓他看看外面的監(jiān)控視頻都關(guān)了沒有,他需要這個審訊室中,一切都不處在監(jiān)控之中。
得到小黑的回答之后,寧陽冷笑地朝伏靖走去,而瘋子卻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了過來,伏靖似乎看出不對勁,大叫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寧陽冷笑:“既然你那么喜歡用道術(shù)害人,那就讓你嘗嘗這道術(shù)的厲害吧?”
伏靖聽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著:“都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都認(rèn),我什么都認(rèn)。啊……不要動手啊……”
“我不相信你們這種人,也不相信法律。法律講求證據(jù),卻是用來保護你們這種有權(quán)有勢的人。對普通人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十多條人命,就在你這種人眼中,這么沒了。現(xiàn)在后悔?你覺不覺得可笑?我殺人搶劫被抓,貪污巨款被逮,我就后悔了?沒抓之前,為什么不后悔?一抓就后悔?你說這是不是笑話?法律還什么從寬處理。要是我說,這些人造如此罪孽,就該槍斃。后悔?人人都犯事被抓就后悔?他娘地那么多后悔!所以,我只相信我自己!”
寧陽一把捏著伏靖的嘴巴,力量很大,直接將其捏開,就把封印著污血胎兒的那張封鬼符拿了出來,念咒,封鬼符頓時自燃,他猛地將符咒插入伏靖的口中,瘋子一把將礦泉水瓶灌入伏靖的口中,他也一把捏著伏靖的嘴巴,只看到伏靖的喉嚨咕嚕咕嚕的將符咒和礦泉水吞了下去,才一把將伏靖松開,但是這伏靖面色恐懼地朝寧陽大吼:“你個混蛋,給我吃了什么東西?啊……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寧陽冷笑道:“像你這種人,連做鬼都不配!所以,你沒必要知道!”
隨后,他們也不在審問伏靖,因為法律講求的是證據(jù),他們沒有證據(jù)證明伏靖殺人,倒是綁架罪,可以給伏靖一些罪名,但都不是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
出了審問室,瘋子有些擔(dān)心,寧陽就道:“放心,這伏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雖然所承受的痛苦,恐怖異常,但在我看來還不足以抵償他所犯下的罪孽!放心吧,就算這伏靖的師父前來,也救不了他!種下什么因,就該結(jié)下什么果?這是伏靖該承受的罪孽,怨不得別人!”
瘋子嘆息道:“小陽,我發(fā)現(xiàn)你有些變了,好像心硬起來了!”
寧陽苦笑道:“瘋子啊,你難道想要放過這混蛋嗎?我不得不心硬。我繼承我爺爺?shù)囊吕?,但同時也承擔(dān)著爺爺留下的因果,所以,要應(yīng)對這些術(shù)士之流,我還能心慈手軟嗎?我不想死,所以,得堅強起來!”
其實他還沒有說的就是,昨晚在檔案室地下墓地,他的道家體術(shù)又提升一大截,可以說,真正的提升,讓他身體和心智都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隨后,他和瘋子都帶著一身外傷,來到人民醫(yī)院之中,看到病房之中的小蓮和小芊兩人躺在病床上,詢問醫(yī)生,只是被迷暈,早上應(yīng)該就能醒來,兩人才舒口氣,隨后,讓瘋子在這里守著,他就去了對面的那棟住院部,在三樓病房前,看著木蘭躺在病房上,在旁邊卻吊著藥水,忙找值班醫(yī)生詢問,得知木蘭受了內(nèi)傷,后背也有撞傷,需要休息。
他看著病房之中,只有木蘭一個人,就悄悄地進(jìn)去,拿了個凳子,坐在木蘭的旁邊,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木蘭,心里很疼,都怪自己,若自己不要求木蘭陪著自己一起去,她也不可能被梁燕的焦尸踢成重傷,又被撞到后背。
這一晚上,折騰得夠嗆,但是寧陽終于放下心來,這件案子終于落地了,該抓的都被抓了,連韓無邪竟然也意外落網(wǎng),不過,韓無邪在樂陽市的勢力不小,就算是綁架罪只怕結(jié)果都不會如他們所愿,但至少伏靖已經(jīng)徹底伏法,這陰人可是個大禍害啊,而梁燕夏河等鬼怪也都魂飛魄散了,不過,樂江醫(yī)學(xué)院本身就不是個安生之地,這些事,他也不想理會了,就趴在木蘭的床邊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他抬頭看到木蘭正看著自己,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讓寧陽愣了愣,才看到木蘭的雙眼溫柔如水,看著自己,竟讓自己微微心疼,忙擠出一個笑容:“后背怎么樣?還疼不疼?要不我去叫醫(yī)生?”
木蘭只是淡淡的笑道:“我餓了!”
寧陽忙點頭:“你等著!”猛地跳起來,沖出房間,到醫(yī)院外面買了小籠包和肉丸湯,又匆匆回去,看到木蘭似乎動一動都有些皺眉,忙去扶著她,將枕頭貼在她的后背上,就慢慢地喂她吃,這頓早餐,卻讓寧陽感覺到別有的溫馨之感,看著木蘭似乎沒有那種女王范的感覺,而是那種溫馨親近的感覺。
等木蘭吃完之后,他們就對望著對方,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不在那么重要了,眼中只有對方,寧陽看到了木蘭眼中的溫柔與情誼,忍不住朝她靠近,但就在這個時候,瘋子突然猛地開門闖了進(jìn)來,就看到寧陽正微微勾著身體,靠近木蘭,似乎明白些什么味來,忙笑呵呵的說道:“你們繼續(xù)~”就縮了出去。
氣氛都被破壞,木蘭臉色微微發(fā)紅,寧陽也尷尬的坐了回去,拿給她一張紙巾,將塑料袋等收拾一番,就扶著她,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寧陽出來,將房門一關(guān),就對瘋子拉下臉,瘋子尷尬的說道:“這事,不怪我,只能怪你沒挑好時間!”
寧陽搖頭,把垃圾丟在垃圾桶中,就問他什么事?
原來崔老道說那檔案樓被燒毀之后,在地下還有大問題,必須要清理出來,挖出地下墓地。
寧陽點頭:“確實!那檔案樓地下恐怕有大文章,咱們必須派人去監(jiān)督,我也要去看看,那地下到底還有什么鬼東西?讓梁燕這厲鬼竟然變得如此兇厲!對了~崔老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