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然這邊這幾天郁悶的要死,域外大軍一改往常作風(fēng),用起了懷柔政策,御神聯(lián)盟天天精神高度集中,誰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怕一松懈域外大軍就攻過來,到時候的損失就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
“如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天天提心吊膽的,誰能夠承受得了啊!”這一日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云風(fēng)忍不住抱怨出聲。
可不是嘛,接連幾天,御神聯(lián)盟進(jìn)入高級備戰(zhàn)狀態(tài),雖然都是修煉者,但是依舊有些吃不消,稍微有一點響動便是驚醒,出來一看毛線都沒有。
如此一來二去,不僅耗費了很多的時間,更是折騰的精神狀態(tài)都集中不了,甚至有很多人已經(jīng)抱怨開來。
“那你說該怎么辦?”李羽然沒好氣的對云風(fēng)翻了白眼,他是這次聯(lián)盟的發(fā)起人,身上的膽子比其他人要重很多,壓力自然也很重。
云風(fēng)低下頭不再說話,他也是就抱怨一下,真讓他拿出什么辦法出來,他也沒那個本事。
“唯今之計我們只有繼續(xù)等待!”獨孤九出聲了,他身上的壓力不比李羽然輕多少,這些天已經(jīng)有好幾個家族的老大來找過他,讓他盡快拿出解決的辦法,吵得他也是不厭其煩。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御神聯(lián)盟真的要解散了!”李羽然嘆了一口氣,終于做出了決定。
聽聞李羽然此言,其他人眼睛一亮,李羽然既然這么說肯定有解決的辦法,紛紛將眼神望向他。
“你們不用看我,我也沒有好辦法!”李羽然露出一抹苦笑,他能有什么好辦法,難道跑出去告訴世人說域外大軍有別的意圖,說出去誰信?
眾人一聽失望之極,一個個腦袋耷拉下去,一陣氣餒。
“誰和我一起去流水城探探域外大軍的動靜!”李羽然又是一陣無奈的笑容,接著開口出聲。
“我去、我去...”這一次一屋子的人爭相舉手,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激動,在御神聯(lián)盟窩了很長時間,要不是怕域外大軍有什么陰謀,他們早就跑出去了。
現(xiàn)在聽李羽然這么一說,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
最后李羽然帶著猥瑣三兄弟和血狼王前往水流城打探消息,其他的人在次守候。
一路行下來,李羽然是越來越心寒,除了流水鎮(zhèn)之外,水流城周邊的小城市幾乎全都落入了域外大軍之手,形成一個包圍圈,緊緊的將流水鎮(zhèn)包圍在其中。
猥瑣三兄弟也看出來其中的問題,莫凌想了一陣,最后還是忍不住出聲到:“若是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恐怕我們御神聯(lián)盟真的要被困死在里面了!”
火陽和云風(fēng)也附和到。
李羽然嘆了一口氣,他何嘗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可他有什么辦法,難不成帶人直接打到域外大軍的老巢,和域外大軍決一死戰(zhàn)?
這個想法李羽然也曾考慮過,但是里面的風(fēng)險太大了,先不說帶著御神聯(lián)盟過去能不能將域外大軍打敗,水流城那些無辜的居民他卻不能不管。
域外大軍占據(jù)水流城,然后慢慢向流水鎮(zhèn)這邊推進(jìn),他們就是算準(zhǔn)了這一點才敢如此做。
畢竟域外大軍并沒有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并且域外大軍還幫助居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此一來,即便李羽然想要硬打,也不占理?。?br/>
一行人五人很快來到了水流城,沒并有就此進(jìn)去,躲藏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查看著城中的信息。
正在此時,不遠(yuǎn)處傳來陣陣慘叫。
幾人立即將神識探過去搜索,出現(xiàn)的一幕讓幾人怒從心中起。
咻、咻、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幾人就已經(jīng)趕到了出事的地點。
這是一處小村莊,因為村子里的人得到域外大軍的消息早已經(jīng)離去,這個村子此刻顯得很寂靜。
慘叫是從一處茅屋中傳來,在茅屋中,李羽然精神力清楚的打探到,茅屋中圍滿了異族之人,一個個長相丑陋,發(fā)出桀桀的怪笑。
在屋子的角落是一個上了年輕的老嫗,老嫗此刻身子正瑟瑟發(fā)抖,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慌,雙手不斷揮舞著,想以此阻攔幾個域外之人的腳步。
域外之人發(fā)出桀桀的怪笑聲,不急不緩的朝著老嫗靠去,眼中投射出殘酷與暴戾,讓人忍不住顫抖。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待李羽然他們趕過去時,茅屋突然蹦碎開來。
緊接著一個長相粗狂,手中提著一把長劍的男子抓著一個域外之人上去就是一劍,那域外之人的頭顱宛如豆腐一般,直接就被那粗狂男子削掉,咕嚕咕嚕滾向一邊,場面看上去有些瘆人。
“老大饒命啊!”見到此人出現(xiàn),剩下的幾個域外之人之前那種兇殘暴戾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一個個臉上流露出恐慌,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響頭,藉此換來生的希望。
粗狂男子冷哼一聲,然后也不再廢話,長劍提起,手起劍落,剩下的幾個域外之人全都死于非命。
目睹眼前的變故,老嫗更加緊張了,然而讓人驚奇的是,粗狂男子竟是走到老嫗身邊,輕輕的將老嫗扶起,打出一道綠芒,頓時將老嫗自慌亂中拉了回來。
“老婆婆不要害怕,是我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手下,讓你受驚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處理了他們,要殺要刮悉聽尊便!”粗狂男子半跪在老嫗面前,聲音無不歉意的說到。
老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也不理會粗狂男子,竟是直接離去,眼中布滿了復(fù)雜的神色,欲言又止。
待老嫗走后,粗狂男子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冷漠的看了眼地上幾個手下的尸體,眼中閃過一陣滔天的殺意,驚得外面的鳥類撲棱著翅膀一散而逃。
“尼瑪這是什么情況!”目睹此幕火陽驚呼出聲,為了一個人類的普通老人家,域外之人竟是連自己的手下都?xì)ⅲ@情況怎么如此詭異。
“這些人定是在作秀,說不準(zhǔn)有什么陰謀在其中!”隨即云風(fēng)也跟著回到。
莫凌和血狼王也點了點頭,這一情況也只有作秀能解釋通,要不就是有陰謀在里面,不管是那一點,都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