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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插入媳婦屁股 等從餐廳里出來蘇瓷接到了張院

    等從餐廳里出來,蘇瓷接到了張院長的電話,說紀凌風已經(jīng)醒了。

    蘇瓷吃飽喝足,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一臉幽怨地看著車頂,“困了……”

    她深深地嘆息一聲,整個人呆呆的,眼睛都直愣愣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一般。

    看得霍御霆忍俊不禁。

    他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道:“先睡一會兒吧,等到了醫(yī)院我叫你?!?br/>
    “嗯?!碧K瓷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霍御霆偏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無奈輕笑,放緩了車速,盡量讓車子開得平穩(wěn)一些。

    明明十幾分鐘就能到的路程,他硬生生開了半小時。

    霍御霆把車子停在醫(yī)院的車庫里,試圖喊了蘇瓷幾聲,對方蹙了蹙眉,一臉嫌棄地推他。

    好煩哦,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霍御霆只好坐在車里等了會兒,約莫十幾分鐘后,見時間差不多了,才又開始叫她。

    這次蘇瓷哼哼唧唧,但還是睜開了眼睛。

    “到醫(yī)院了?”

    “嗯?!?br/>
    蘇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拍拍臉頰,才緩緩清醒過來。

    “那我走了?你晚上記得來接我。”下車前,蘇瓷回眸望向霍御霆。

    霍御霆點頭應了一聲,等她進了醫(yī)院,才將車窗升了回去,準備回沈家。

    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霍御霆拿起手機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蹙了蹙眉,直接按下掛斷,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一遍遍接著打。

    最后他實在不耐煩了,才點開接聽。

    “喂?”

    “喂?是阿衍嗎?我是你媽媽?!甭犕怖飩鞒鋈铎o蘭的嗓音。

    仔細聽起來,還帶著幾分輕顫。

    聽到“媽媽”這個詞,霍御霆不由愣了愣,隨即冷笑出聲。

    “媽媽?你確定你配得上這個稱呼?”

    雖然不知道阮靜蘭為什么要打電話給他,但他本能地對這個女人喜歡不起來。

    尤其是在他看完沈之衍的生平后,對她就更厭惡了。

    這個女人怎么有臉說出“媽媽”這個詞?簡直侮辱了這個詞。

    “阿衍,你別掛電話,我有話想跟你說?!比铎o蘭焦急道。

    霍御霆準備掛斷的手頓了頓,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耐,“說?!?br/>
    見他沒有拒絕,阮靜蘭頓時心中一喜,“電話里說話不方便,我們見一面吧,就在沈氏集團附近的那家咖啡廳?!?br/>
    說完,不等霍御霆同意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霍御霆低垂下眸子,眼睛定定地注視著是手機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個小時后,霍御霆開車來到阮靜蘭說的那家咖啡館。

    阮靜蘭已經(jīng)到了,透過窗戶看到霍御霆的剎那,她心里生出一股畏懼。

    但只要一想到那人的吩咐,阮靜蘭只好硬著頭皮擠出一抹笑。

    “阿衍,你來了?”

    “有事說事?!被粲院喴赓W,不想在這種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阮靜蘭臉色僵硬了一瞬,眼眶頓時濕潤起來,“阿衍,媽媽聽說你失憶了?是真的嗎?我一直很擔心你?!?br/>
    “擔心?擔心我兩年前沒死成?還是擔心……別的?”

    霍御霆意有所指的話讓阮靜蘭心底狠狠一跳。

    她垂下眼睫,伸手擦拭著眼角的痕跡,“阿衍,你怎么能這樣說媽媽呢?”

    忽而,她臉色一變,抓住霍御霆的手質(zhì)問道:“是不是蘇瓷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我就知道那個壞女人沒安好心!”

    “誰準你這樣說她的?”

    霍御霆厭惡地甩開她的手,伸手從桌子上抽出兩張紙巾,用力擦拭自己被觸碰過的地方。

    恨不得將嫌棄寫在臉上。

    阮靜蘭有些無措,“阿衍……”

    “別這樣叫我,你該不會以為,我失憶了就連判斷能力都沒了吧?”霍御霆嘲諷地嗤笑一聲。

    阮靜蘭以前一直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受盡寵愛,哪怕沈越銘不愛他了,沈家也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

    所以她幾乎沒什么心機,所有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

    俗稱——又蠢又壞。

    阮靜蘭被他譏諷的眼神深深刺激到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氣。

    望著眼前的男人,她恍惚回到了兩年前,沈之衍為了蘇瓷那個賤丫頭反抗他的模樣和現(xiàn)在如出一轍。

    她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厲聲警告道:“顧教授讓我轉(zhuǎn)告你,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后果你承擔不起。”

    原本她在聽說沈之衍失憶的消息后,還打算把他拉攏過來。

    只要沈之衍站在自己這邊,她就能重回沈家,重新和沈越銘在一起。

    可是誰能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失憶了嗎?

    為什么他對她的態(tài)度還是和兩年前一樣?

    尤其是那雙眸子,眼神如出一轍的徹骨冰寒,讓人忍不住心生恐懼。

    “那你也轉(zhuǎn)告他,我的事情少管。還有你,以為我失憶了,你就能利用我?做夢呢?”

    霍御霆冷笑一聲,豁然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阮靜蘭身子狠狠一僵,等回過神來,手腳都泛起一陣冰涼。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霍御霆離開咖啡館后,直接上了另外一輛車。

    “爺,查清楚了,顧承森現(xiàn)在人就在C國?!逼畋笞隈{駛座位上,神色凝重。

    霍御霆淡淡地點了點頭,眼神冷漠至極,“嗯,還查到什么了?”

    “顧承森似乎和C國副執(zhí)行長有牽扯,我們的人拍到了他們兩人見面的照片?!?br/>
    祁斌將照片遞給霍御霆。

    霍御霆垂眸看了眼,眸底沒有絲毫驚訝。

    當那群人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那個組織盤根錯節(jié),想要更加穩(wěn)固,就必須拉攏足夠強大的勢力。

    C國執(zhí)行長紀凌風雖然花邊新聞不斷,但為人還算正直,他們根本無法拉攏。

    最好的方法,就是等待這次C國選舉換任的時機,扶持一位能站在他們這邊,為他們保駕護航的人。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紀凌風的人氣很高,在民眾心中的地位也很高。

    很多民眾都支持紀凌風連任。

    想要他們的計劃順利施行,紀凌風必須死。

    現(xiàn)在紀凌風不僅沒死,反而還治好了病,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祁斌,找人把這些照片交給紀凌風,別暴露自己?!?br/>
    “明白!”祁斌眸光一亮,頓時開始摩拳擦掌。

    憋了這么久,終于要大干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