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樹生看著兒子不屑的表情,心中這個氣啊,小王八旦這回又把他裝進(jìn)去了,本來想著有什么秒招呢,搞半天還是打著自個的旗號讓外人看。
他不解的問:“就算是你猜出來了,那也不能這么狠,真接把人老爺子的路都挖了,還有,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支持邸民盛進(jìn)局了,這事我都不知道,洪總理那里就說要和我達(dá)成一致了,不會是你小子在中間搞什么,這可有點玩大了?!?br/>
陸宏杰本來不想把這事說出來,可后爸現(xiàn)在問起來了,就得交待了,于是回答道:“其實這事要說起來,咱家還得感謝人家洪爺爺呢!”
“為什么?”牛樹生聽兒子這么一說就更不明白了,這事怎么還有另一說不成?
陸宏杰得意的說道:“本來我壓根就沒想到這事和邸家有關(guān)系,我一直認(rèn)為這是王家想跟咱家死磕來著,所以我就讓三嬸和我媽還有我姐去找二爺爺,怎么說他當(dāng)年也當(dāng)過這衛(wèi)戍的司令員,跟王家的老爺子官職一樣,只要他出面了,王家那邊對于京城糾察的壓力就會小點,也好為我們爭取點時間不是,不過后來我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好象不只是王家那邊在出力,還有其它家,我就腦子轉(zhuǎn)不過來了!”
“你就是那時候發(fā)現(xiàn)邸家的?”牛樹生接話道。
“我要有那么聰明就好了,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封家那小子通過王家的小子找到我,說是要坐坐,到后面我才知道,他是來傳消息的,雖然他說的很隱晦,但基本意思已經(jīng)表達(dá)清楚了,丫的!是邸俊那王八旦在搞事,當(dāng)時我氣壞了,真想找人把他廢了!”
“先等會!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是封家的人告訴你的,不是你自己想到的?他為什么?”牛樹生現(xiàn)在是越聽越糊涂了,這事怎么又跟封家有牽連了,封家也不是個省油的?。?br/>
“這就是后來的事了,他把消息傳完就說他的首長也不是很滿意這個邸家的人,但因為老總鐘意這個人,所以也沒辦法,不過現(xiàn)在出了狀況,只要有人站出來,特別象咱們牛家這樣的,他的首長可是欠牛家人情的,只要咱家說不支持邸民盛進(jìn)局,他的首長就得認(rèn)啊,這樣老總那邊他的首長也有話說不是!”
等陸宏杰把話說完,牛樹生臉都綠了,自他從政以來,從沒有參與過任何的博弈,每次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以不得罪人為首選,可現(xiàn)在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攪進(jìn)了頂級大佬的彎彎繞,這可不是小事,對將來牛家可是會致命的!
他磕巴的問道:“宏….宏杰,你不是開玩笑?”
見后爸說話都不利索了,陸宏杰心里這個膩味啊,看來當(dāng)初鐘叔對于他的評價是比較靠譜的,這位部級大員,一路走上來就沒有經(jīng)歷過任何一次漩渦,可以說是比較順利的,要讓他去主動參于這種活動可能xìng為零,可如果他再不發(fā)出自己的聲音,那么他這個部長就算是當(dāng)?shù)筋^了。
所以這次也沒有和后爸商量,陸宏杰直接就同意了封家的提意,牛家要出聲了,要讓外人看看,牛家的老爺子雖然走了,二爺也退了,但并不代表牛家沒人了,牛家老大已經(jīng)出來了,出來要頂起牛家的天,以后牛家還要走的更遠(yuǎn)更高。
想到這里,陸宏杰語重心長的對后爸說道:“牛叔!這次是我擅自做主了,但你想過沒有,牛家現(xiàn)在除了你以外還有什么人可以不被人壓著的,爺爺走的時候,我可是答應(yīng)過他老人家,牛家以后我會看著的,可現(xiàn)在是牛家每個人都希望你能有所作為,可你卻老是這么縮著,就象這回小姑的事,如果你平常強硬一點,他們那些雜碎敢嗎?”
牛樹生不說話了,他看著這個已經(jīng)長大chéngrén的兒子,這小子越來越象他親爹了,什么事都看的那么透徹,可又把什么事都想的那么簡單,他搖了搖頭說道:“等你將來走上我這條路就會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下次如果再有這種事,先跟我通個氣,不說了,一會你媽就回來了,好好的!”說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書房。
陸宏杰看著后爸的背影,說不出個滋味來,什么意思啊這是?合著剛才白說了,一點都沒聽進(jìn)去!都不知道他一天在想什么!算了不管他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就是這個牛姑姑還沒回來,這兩天韓偉都快神經(jīng)了,得快點把人找回來??!
就在陸宏杰想打電話問牛磊人找的怎么樣了的時候,這位堂哥大人就沖進(jìn)了家門,見面還是老規(guī)矩抱著人的腿就哭了起來,邊哭還邊把他的鼻涕眼淚抹在陸宏杰的腿上,嘴里還不停的號著:“活不成了,真得活不成了,宏杰!你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救救哥哥啊!我可全是為了咱們牛家啊,不能到最后死的人是我啊!”
每次他這樣的時候陸宏杰都想把直接端死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到現(xiàn)在只要遇到點事就會來這么一出,一點人樣都沒有,這那是哥啊,就是一個孫子,而且還是龜孫子那種!
見牛珂也跟著進(jìn)來了,陸宏杰就指著地上這位問道:“他這是又怎么了,不前兩天還好好的嗎?不是咱姑出什么事了?”
牛珂很見不得牛磊似的,躲著走進(jìn)客廳坐下后才回話道:“咱姑沒事,人已經(jīng)到家了,這兩天她就是出去散了散心,去了一趟天安,不過這次回來,咱姑變了好多,我覺得她變得比以前懂事多了,剛來的時候還讓我傳個話,說是她先去三叔家道個謝,然后就過來。”
“沒事就行!一家人不用那么姣情!那這是怎么了?”小姑牛倩沒事就好,只是這牛磊又怎么了,不會是邸俊找麻煩,應(yīng)該不會啊,王東說那小子被他爹打的可起不來床??!
牛珂很厭惡的看了一眼牛磊才說道:“別提了,這不是前一陣邸俊有意向和咱家合作嗎,不知道怎么了就沒音了,我想著,有這么好的機會不能輕易放棄,就打算去問問,宏杰,你是不知道,這邸家在東北那片還是挺有影響力的,很多家在那邊想做點什么都得靠邸俊打招呼?!?br/>
“說重點!”陸宏杰打斷牛珂的嘮叨,上回邸俊到家里來的時候,這個牛珂表現(xiàn)的就很不正常,在她嘴里就聽不到關(guān)于邸俊的任何的不是。
見陸宏杰不愿聽自己鬼扯,牛珂只好打住,只是這話該怎么住下說呢,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牛磊那邊開口了:“宏杰,我壓根就不打算跟那個邸家小子合作,你是不知道當(dāng)初才見面的時候,兔崽子的那個狂勁,眼里就沒人,咱家前兩天出的事就跟他有關(guān)系,我這都說了,可我姐就是不聽,說是有誤會…”
“說重點!”陸宏杰再次強調(diào)。
“重點就是我姐現(xiàn)在發(fā)花癡,非要和邸家那小子合作,而邸家那小子也同意了,他還親口對我說,我反對也沒用,他是鐵了心要和咱們家合作,要是我再反對,就有我好看的,宏杰,你說,我有沒有做錯!”
聽完牛磊的話,陸宏杰看牛珂,見人跟本不敢和他對視,就明白牛磊說的是事實了,邸俊是什么意思?兩家現(xiàn)在的情況有可能再合作嗎?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不管牛磊是出于那種想法,但這次他是對的,想到這里,陸宏杰對牛磊說道:“你去跟邸俊說,就說現(xiàn)在是我反對和他合作,不管什么生意都不跟他做,他要想怎么樣就讓他沖我來!”
牛珂聽陸宏杰這么一說,就想反對來著,但在陸宏杰的眼神注目下而是閉了嘴,這位堂弟可不是她弟弟,要是他說的話你敢反對,你就等著!
牛磊得了旨意,立馬象活過來一樣,整個人都利索了,前兩天邸俊找人給他帶話,可把他嚇壞了,今天總算是沒事了,只要宏杰出面,他就不怕了,媽的,小子還敢威脅老子,惹毛了我,放我弟咬你!
打發(fā)走了牛珂和牛磊姐弟,陸宏杰也出了門,這兩天家里出事,可是把小媳婦冷落的不清,雖然在電話里丈母娘說沒事,但他心里明白,小人不知道委曲成什么樣呢,現(xiàn)在沒事了,趁著還沒開學(xué),好好的跟補償補償,就是不知道是讓自己怎么個補償,要是能肉償就好了!
等到了飯店,果不出陸宏杰所料,小媳婦嘴上沒說什么,可這臉sè不是很好,明顯委曲的不行了,沒辦法,只好先把丈母娘和小姨子打發(fā)了,再單獨的開始給道歉。
可這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呢,小媳婦就開哭了,哭的陸宏杰肝腸寸斷的,他敢忙給摸著淚親著臉下著跪回著話:“不哭!不哭!我錯了,別哭了,這兩天家里真得事不斷,實在是抽不出空來,這不事一完我就過來了,放心,下次一定不會把你撇下這么長時間不管,別哭了好不,寶貝!”
妍燕見小愛人真心的給自己道歉,就不再哭了,只是她接下說出來的話可把陸宏杰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