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響,即便是大戶人家,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都熄燈入睡了。
胡妹躺在床上假寐,忽聞房門外傳來‘吱呀’一聲門響,整個(gè)人登時(shí)便精神了起來,不過她卻沒有妄動(dòng),而是躺在床上假睡起來。
這時(shí),房間門打開,一道黑影躡足潛蹤的潛入了睡房,一雙賊眼滴溜溜一轉(zhuǎn),摩拳擦掌,面現(xiàn)興奮之色。
胡妹微微睜開雙眼,余光掃向人影,將那人看了個(gè)真切,不禁一怔。
她早就料到今夜必不安生,卻未曾想來人竟是那禿驢!
狐妖登時(shí)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心道好你個(gè)禿驢,姑奶奶不去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當(dāng)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小娘子,哥哥來疼你來了,”無德和尚色心既起,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最終還是邪念戰(zhàn)勝了理智,顯露了本色。
他原本是附近山頭的山匪頭目,后被雷光寺方丈招降,入寺假修行,原本只是想下山解解饞,未曾想遇見個(gè)這么個(gè)妙娘子,賊心激蕩,豈能放過。
這時(shí),床上的妙娘子似聽到了他的聲音,坐起身來,竟媚眼含笑的望向他。
“好哥哥,是你么?”這一聲嬌滴滴的女子聲音千嬌百媚,化骨綿柔,便是精鋼也化成了繞指柔。
無德和尚聞聽后只覺得心跳如飛,血脈膨脹,他揉了揉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直到那妙娘子對他勾了勾手指,他才確定這并不是幻覺。
“小娘子,哥哥來了!”和尚回了一聲,如狼似虎的朝床上沖了過去,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竟然撲了個(g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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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那妙娘子竟不知何時(shí)站在了身后。
“好哥哥,你看這是什么?”妙娘子伸出玉蔥般的芊芊玉手,手掌一翻,卻是多出了一顆跳動(dòng)的心臟。
無德和尚登時(shí)一驚,陡然清醒了三分,不,應(yīng)該說他忽然感到心口疼痛,硬是被疼醒的。
與此同時(shí),和尚忽感胸膛內(nèi)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一樣十分重要的東西,手按在胸口處撫摸了一陣,卻也不見任何好轉(zhuǎn)。
“妹妹,你手中的可是一顆心?”和尚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妙娘子。
“正是,妹妹管它叫……色心!”
話落,那妙娘子的雙眸陡然迸發(fā)出兩抹瘆人的幽芒,面現(xiàn)猙獰,嚇得和尚連退三步,渾身顫抖的指向面前的‘妙娘子’,“你是妖魔!”
“你說的沒錯(cuò),姑奶奶專挖你們這些畜生的心!”說話間,胡妹口吐一股黑煙,眨眼間便將手中的心臟吞沒。
無德和尚只覺得眼前陣陣恍惚,如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起來,不多時(shí),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便在此時(shí),房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胡妹眼角閃過一抹寒光,身子便隱入了黑暗的角落中。
吱呀一聲,睡房門再次被推開,借著微弱的光線,來人躡手躡腳來到床前,單手撩起床簾,將腦袋探了進(jìn)去,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姑娘,姑娘?”男子喚了兩聲,便發(fā)出了陣陣怪笑,滿臉色急的寬衣解帶起來。
“你要作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