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活兒吧,有瓜也不告訴你?!?br/>
“我就知道死肥婆不是好人,我沒告訴您老人家,我早就認(rèn)識她。我去,就是個神經(jīng)病!”
招呼完客人,姜墨梅奇怪問道:“真的假的?”
“當(dāng)時是晚上,她路過我的時候嘆了口氣,我也嘆了口氣,結(jié)果她就站住,瞪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我又沒讓你替我嘆氣,咱們各嘆各的氣,真是服了了。”
姜墨梅瞪他一眼:“你是故意學(xué)她嘆氣?”
“天地良心啊,我心里只有你,我可用情專一的,就她那那么胖這么大年齡,天天穿個釘子鞋唉,白送我都不要?!?br/>
“美死你吧。”
“真的,你不知道,本來我要快步走超越她的,她瞪了我突然就咔咔咔走得很快,我想著,那我就跟著她后面走吧。
后來,這個死肥婆她就又慢走幾步,我想著那我快點走超過她吧。她突然又咔咔咔地加速,我就繼續(xù)后面跟著
她就突然站住說:‘你是不是看老娘我花容月貌,對老娘有覬覦之心?……”
“哈哈哈。你可拉倒吧。”看孫成德學(xué)楊柳的樣子賤兮兮地斜著眼睛說話,姜墨梅笑得趴到菜攤上大笑。
孫成德看姜墨梅笑抽的樣子,自己也是忍不住地笑。
“你就賤吧,她不會那樣說的,到底說什么?”好半天,姜墨梅止住笑問道。
“她說‘再跟我就報警!’然后就咔咔咔的一陣急走,嚇得我也不敢走快了……你說她是不是神經(jīng)病???更年期!”
“笑死,沒想到你還有害怕的人?!?br/>
“我可不是害怕。我是覺得她是神經(jīng)病,不正常的。真的,那眼睛哭得腫的,好像我把她惹哭了一樣!”
“你說她是不是愛哭???”姜墨梅聽到她哭,突然想到昨晚她著急哭的樣子。
“你說說,我分析下?!睂O成德不動聲色地把姜墨梅憋著的瓜引了出來。
唉,要不說別沒事和男人斗,他是懶得跟你用心眼!就像你被沒事別和男人打架一樣,他不是打不過你!
姜墨梅就把昨晚的事兒講了一遍。
孫成德一拍大腿:“我就說嘛,神經(jīng)病!你給我具體講講她什么情況,記得你說她就是咱們那個景點山里還有一個家的股東?”
“對啊,聽說山上還有個店,租出去了?!?br/>
“你以后少搭理她啊,我覺得她不正常,很可能說的都是假話。你不知道那天喝咖啡,那裝的樣子,唉,我嚴(yán)重懷疑,她不是著急蘭蘭,極有可能觸動了她心里的點?!?br/>
“不會吧。你意思她不是股東?!?br/>
“對,有可能裝的一個人設(shè),你以后注意點,別走得太近。這個社會什么人都有。就你自己說,一個家庭婦女,那么胖,一百五六十斤,買個菜也穿個釘子鞋,這是干嘛的,習(xí)慣?我有時間了方便了查一下她?!?br/>
……
任楊柳千想萬想,也沒想到,自己是為了蘭蘭好,結(jié)果自己還落了一身騷!還被人盯上了要查!
……
三四天后。
光頭在晚上敲開了姜墨梅家的門。他帶了半個豬肉感謝這個知心大姐。
楊柳貓眼里看到,心里那個郁悶啊。
她當(dāng)然不是在乎這豬肉,她又不是吃不起,她是在乎這個理啊!
她故意打開門,靠在門邊,等著光頭從姜墨梅家出來。
她要問問他,哪里惹了他了,好心還當(dāng)做驢肝肺了?
光頭出來看到她,裝作沒看到和姜墨梅打個招呼就要上樓。
“光頭,你給我站住。”楊柳慢悠悠地說道。
光頭一愣,站住看著她問道:“阿姨有事嗎?”
阿姨?你他媽我有那么老嗎?
她憋住火氣問道:“我問你,我為你們兩個人好。你們什么意思?”
“我去,你不說我都不想提。你一說我都想揍你,要不是你是女人,我真的就揍你了。你這心理,去看看醫(yī)生吧。”
光頭說完就上了樓梯。
姜墨梅在門口說道:“小柳,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小孩子知道啥?!?br/>
楊柳愣了下,她好像突然忘了光頭剛才說話噎她,她驚訝問道:“他倆好了?他倆在一起了嗎?”
“嗯,年輕人吵架是正常,吵得快好得快?!?br/>
“唉,好不長的,好不長的,很快就知道真相了,很快就崩了!紙里是藏不住火的。蘭蘭會傷心的,一定會傷心的?!?br/>
楊柳喃喃自語,一副關(guān)心不被人信任的傷感。
這……
姜墨梅看著楊柳悲傷的臉和她說話的語氣,一時間心里有點發(fā)毛,她咳咳兩下,說聲屋里燒著菜呢,趕緊關(guān)了門。
靠在門上,嚇得心臟還怦怦跳。
莫不是,這真的是個神經(jīng)???
她轉(zhuǎn)過身,小心地從貓眼偷看對門的楊柳。
楊柳兩只眼睛看著樓上,還在搖頭,嘴里還在自言自語。
“誒呀!娘啊,嚇?biāo)牢伊?”姜墨梅手捂住心口。
姜墨梅在自己家,躡手躡腳的輕輕地走進(jìn)了廚房,好像一不小心發(fā)出的聲音,會嚇到楊柳一樣!
楊柳心里很是心疼蘭蘭,她要救蘭蘭,就算你現(xiàn)在還在做雞,只要你改了,只要你收手,人這一輩子,誰能保證不犯一點錯呢?
光頭愛你,你告訴他,以后和他好好一輩子。
你得說實話啊,說假話會把你的幸福耽誤的??!
就像我,你看李洋,他走了,我就是沒有說實話的反面教材啊,活生生的例子啊!
不行,我不能讓蘭蘭走我的路,經(jīng)歷我的痛苦……
楊柳的心魔開始發(fā)瘋!
她一定不能讓悲劇發(fā)生!她要拯救蘭蘭!
既然不說真話的結(jié)局早就知道,為什么不去搏一搏那說出來真話有一半機(jī)會的可能性呢?
當(dāng)初自己就是沒說,然后是和李洋恩愛了一段時間,自己還把證哄著他領(lǐng)了,然后呢?
還不是沒有結(jié)果嗎?
白如畫做雞了,我沒有!
你室友萌萌做雞了,你沒有!
怎么可能啊,都在一個大染缸里!
誰能獨自清白?誰能不染上顏色?哪怕你就濺上去一點,那也算啊!
你爬了一百男人的床榻是雞,難道你爬了十個男人就不是嗎?
蘭蘭跟自己太像了,甚至還不如當(dāng)初的自己。
當(dāng)初的自己已經(jīng)洗手退出江湖了啊,而她,還在男人床上翻滾!
楊柳的眼神異常堅定,她要救她!
她上了樓剃,敲響了蘭蘭家的門。
夜的樓道里,聲音非常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