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淵兒不要別的相好了?!敝懿Y也很是厚顏地回應我。
“”現(xiàn)在讓他嘚瑟,私底下看我怎么收拾他。雖然這么想著,不過,才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周博淵這一鬧,好歹于正洋跟小郡主是不再吵了。
“我們晚點來弄個燒烤晚會吧!”我突然來了興致,對他們幾個說道,“不過每個人都要親力親為,自食其力知道嗎?”他們當即便答應了。
然后我便去吩咐下人準備好食材,雖然說是親力親為,但是也不全是,只是說負責生火,燒烤而已。食材這些還是需要下人先弄好的,而且我還吩咐了府里的人可以另外去弄烤架這些,然后他們可以在另一邊燒烤,男的還允許他們喝些酒,只是不能多喝,他們可還要守著府里的安全的。
“王妃,外面有人找,說是認識王妃,他說他叫王展鴻。”下人跑來跟我匯報。
“嗯,我去看看?!鄙洗我粍e,雖然想著他應該會上門來訪,只是沒想到會那么久。不過,也無礙了,相對來說,我也沒去拜訪過他,對于禮儀這些,我還是比較注重禮尚往來的,無關性別。既然我沒去看他,他來看我也算是有心了。
門口立著的人,一身淡白的衣服用金色繡線繡著些許紋路。他正背著一雙手,仰頭望著什么,這樣看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我隨他所看的地方看了看,沒有飛機,沒有飛碟,沒有小鳥,只有幾片白云在那飄著。
“看什么呢?”其實我本想過去突然拍他的肩膀嚇他的,只是府里的下人都看著,不好造次。
“沒什么,天氣正好?!标柟庹?,又有白云,晴天白云的天氣確實不錯。
“我也挺喜歡這樣的天氣的,進去坐坐吧!你不會是來找我陪你站著看天氣的吧?”
“要是王妃愿意,也不是不可以?!蓖跽锅櫟淖旖菑澠鹆嘶《取?br/>
“我可不想被過往的人當成是瘋子。”我也笑著回答,繼而做了一個手勢,“請?!?br/>
“都沒問你,這么久,你去了哪里了?”我吩咐完下人去準備茶水,便坐下來與王展鴻攀談著。
“回了躺家。”他只是簡單地說了這幾個字。
“你家在哪”
“扶洋,小村子,你大概沒聽過吧!”一沒了旁人,他便自己把對我的尊稱給去掉了。不過,這樣還好一些,那些都是虛禮而已。
“確實不知道是哪。”其實就算是很出名的地方,我又何嘗會知道我只是隨口瞎問而已。
“那里的山高聳入云,樹翠綠如畫,水清澈見底,特別是水底,五顏六色,美不勝收。要是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去看看。”這樣說,我還真有些心動了,只是實行起來會很難吧!皇上跟貴妃估計不會允許我跟周博淵跑遠了去玩。
“好的。”雖然不太可能,但是嘴上還是要這樣回答,不想掃他興罷了。
“娘子,你快看”周博淵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只七彩的紙鳶,在看見王展鴻之后愣住了,“你怎么在這”周博淵橫著眉頭,有些不悅。
“參見王爺。”王展鴻站起來行了個躬身禮,然后有些邪魅地微微笑著。
“他來看我們的。”我解釋道,估計等會周博淵的老毛病又得發(fā)作。
“看完了?”周博淵依舊沒個好臉色,“可以回去了吧”
“你怎么能這樣說話,來者是客。”我?guī)еc慍怒,“快道歉?!?br/>
“不要?!敝懿Y有些倔強地說。
“真不道歉”現(xiàn)在生氣的是我,只是顯然周博淵不吃我這套,憤憤地丟下紙鳶轉(zhuǎn)身離開了??粗谋秤埃沂怯謿庥譄o奈,想不通他怎么就那么討厭王展鴻。
“對不起,我好像不該來的,害你們不愉快了?!蓖跽锅櫸欀碱^,很是自責。
“沒事,是他突然抽風了?!蔽乙琅f看著外頭,然后感嘆了一句,“小肚雞腸。”
“我看我還是先告辭好了?!?br/>
“多坐會吧!茶都還沒喝呢。”我有些郁悶,這客人連茶水都沒喝上,就這么走了,感覺面子都沒了。
“不了,我剛好有些事要去處理,這茶水留著,下次喝吧!”他都這樣說了,我再留就是耽誤他做正經(jīng)事的時間了,所以只好作罷。
“那這樣吧!晚點我們會辦一個晚會,你到時來吧!就當請你吃飯?!?br/>
“王爺他”王展鴻欲言又止。
“沒事,不用管他。我還請了別的人來,你就別客氣了?!?br/>
“算了吧!改天我請你吃飯吧,我還沒好好請你吃過飯呢,到時別不給面子??!”他猶豫了一會,還是給拒絕了,大概是怕又有什么矛盾吧!
“有人請肯定要去吃的?!蹦┝宋矣謫査澳阏娴牟粊韱??”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br/>
“好吧!那我送你吧?!蔽乙膊幻銖娏耍际侵懿Y,好好的給攪成這樣了。
等送走了王展鴻,我就氣呼呼地去找周博淵,再怎么說也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這樣失禮?。?br/>
“珊兒,有看見王爺嗎?”小郡主在池塘邊喂著魚。
“往那邊去了。”她停了下來,站立著看著我,手里拿著一個碗。“小玉姐,怎么了?我剛才看王爺氣呼呼地過去了,我叫他都不應我?!?br/>
“沒事,他在耍脾氣,我先去找他了。”他應該是去書房了。
“周博淵。”門沒關著,一進去我便看見周博淵站在那,正在寫著什么。而地上丟了一堆被揉成團的紙。這樣浪費紙真的好嗎?我不禁黑下臉來,要知道這時代的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
“娘子?!敝懿Y看見我,有些興奮,好似剛才的事從沒發(fā)生過一樣。他放下筆,很快地迎了上來,然后扶著我的雙肩。我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忘吃藥了?
“你剛才為什么那么做?”我想兇兇地對著他的,可是他這樣我完全就醞釀不出憤怒的情緒。只能盡量說得嚴肅些,嚴厲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