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們就是看到天氣好冒雨散散步而已?!碧撇?。
“是的,冒雨散步有情調?!?br/>
“喂喂喂,你們倆不會那什么了吧”焦香緊張狀。
“那什么,”唐伯狐,“講話要講清楚,別總講半句。”
“你們倆別在一起住了,我提議從今天起蔡茂的床位由我來睡,蔡茂呢先去我那屋住,不然時間久了你們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傷風敗俗的事來?!?br/>
“你也太會想好事了,我是左腳踩潘安,右腳壓宋玉,屁股坐著那誰誰,像我這樣帥的人和你睡一個屋,你覺得可能嗎”
“我怕你們倆住一起久了會做出什么什么不正常的事,那可是違法的哦?!?br/>
“放心,我只對柯楠感興趣,和蔡茂絕對無染,請你不要褻瀆我們偉大的友誼?!?br/>
“是的,我們的清白的?!辈堂Q邸?br/>
“好吧,我暫且信了?!?br/>
“你應該堅信不疑?!碧撇灾桓憬?。
“你為什么這樣愛吃水果”焦香問。
“香蕉含有讓人變愉快的物質你不知道么,你我倆有染我很不高興,所以吃根香蕉舒緩一下郁悶的心情。”
“香蕉是快樂食品。”蔡茂。
“你是榆木腦袋你怎么也知道?!苯瓜阃堂?。
“聽伯狐過?!?br/>
“哦?!苯瓜阕叱龇块T。
“哇,一只壁虎,”門外的焦香,“我還想打斷它尾巴來玩?!?br/>
“千萬不要,頭頂x寸有神靈,各路神仙會不喜悅的?!碧撇叱鰜?。
“好吧,我再信你一次?!?br/>
“阿彌陀佛?!碧撇]目。
“你入佛門了”焦香。
“提前演習一下不行嗎”睜開眼,繼續(xù)吃。
“伯狐如果柯楠不嫁給他,他就刮個光頭當和尚?!辈堂鰜砹?。
“哇塞,好癡情啊,我好感動?!?br/>
“慢慢等,別著急,你遲早也會遇到像我這樣的好男人的?!碧撇辏哌M屋去。
“哼”焦香瞪眼跺腳,然后回她自己房間去了。
在屋內手機上良久,唐伯狐有些困了,就出來房門走到焦香的門前,敲,“我洗白白了啊,你別偷看”
“啊喲我去,大男人家還洗白白,你洗黑黑還差不多。”
“我屁股比你臉白,告訴你。”去洗了。
唐伯狐正洗的爽,突然有人敲浴室門,“哎呀焦大粗,已經告訴你了不許偷看,你又來干什么”
“我是旅社老板,你用水要節(jié)省點知道嗎我們應該響應國家號召節(jié)約用水?!?br/>
“哦,是旅社老板啊,我還因為是花癡呢,不好意思,我一定注意,一定用最少的水洗出最潔凈的身體?!?br/>
“嗯,這我就放心了?!?br/>
一會兒,剛洗完,又聽到浴室門響了,“誰”
“我。”焦香。
“我的天,我就預感你會來偷窺?!?br/>
“什么啊,我是有事問你,我爸爸讓我去相親這可咋辦”
“相親那就去唄,再不去你就真成老姑娘了。相親挺好的,找個老實男人嫁了,免得你老想偷窺我?!碧撇鲈∈议T。
“自戀的家伙,我和你正事呢?!?br/>
“你難道不想去啊”唐伯狐著進了屋,焦香也進去了。
“不想?!?br/>
“為什么,是不是因為我,哎呀你就死心吧,我真的名花有主了,蔡茂你也別想了,他也有鮮花插上了?!?br/>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嗎”吃著大餅的蔡茂。
“我可沒啊,你自己的?!碧撇俸傩?。
“蔡茂這樣的也有人看的上哪家姑娘要求這樣低”焦香問。
“其實我隨從沒那么差,他老實可靠,體力好,專一不出軌,優(yōu)點多了去了,唯一缺點就是沒我?guī)洝!?br/>
“不你們了,”焦香一籌莫展,“我吧,你們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
“我很好奇,”唐伯狐,“你爸為何忽然要求你去相親”
“是這樣的,有個子看了我照片一眼就兩天兩夜無法入眠,走路腿還抖,就請媒婆去我家求親了?!?br/>
“這么嚴重,”唐伯狐,“腿都抖了,建議去看醫(yī)生,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br/>
“我再怎么喜歡柯楠,走路也很穩(wěn)啊?!?br/>
“這樣行不行,你或蔡茂裝成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一趟,讓我老爸老媽知道我已不是單身,這樣他們就不會逼我去相親了,你們怎么樣”
“不怎么樣,”唐伯狐搖頭,“萬一你假戲真做了呢,我們豈不是吃了大虧”
“我保證你們毫無損。我不會把你們如何的,你是不是爺們,這樣膽怕事?!?br/>
“蔡茂你去不去”唐伯狐問。
蔡茂連忙摘下耳機,“去干什么”
“做焦香的假男友?!?br/>
“待遇優(yōu)厚哦,”焦香露出笑臉,“包吃包住還可以牽我溫柔的手?!眿尚郀?。
“不要?!比囟鷻C。
“怕什么”焦香吼著強行扯下他的耳機。
“怕、怕被你咬一口。”
“我會咬你你以為你是蘋果啊,不去算,我才不稀罕你這樣的胖墩呢,到時候不定會被老爸我沒眼光?!?br/>
“那你自己想辦法吧。”唐伯狐,“請,我們要休息了。”
“你們太不夠朋友了,我記住你們了。”
一大早焦香就回去相親了。唐伯狐和蔡茂在旅社看直播,柯楠暫未開播,兩人就一起看楊冷淡。
“她這是在戶外?!辈堂?。
“城北那座山,敢不敢去現(xiàn)場調戲她”唐伯狐喝一口純凈水。
“走啊?!?br/>
“走。”完便開始收拾行李。
這時,樓下古蒙開著三輪拉著一個客人經過,被鄭擇仕的玩具槍塑料子彈擊中了耳朵,“龜孫子二百五鄭擇仕,一會兒我再跟你算賬?!睕]停,摸了摸耳朵繼續(xù)駛去。
“嘿嘿嘿,我的槍法越來越神準了?!编崜袷税磻T例伸縮幾下脖子。
“擇仕,跟我們去玩吧還給你買好吃的?!睒巧系奶撇啊?br/>
“好啊好啊。”
于是,唐伯狐蔡茂和鄭擇仕上了出租車。
到了,下車。
“哇塞,空氣好好?!碧撇谎蹪M山的綠葉和各種花朵,陶醉狀。
“確實比旅社好。”蔡茂。
“山上的人真多?!编崜袷说教幙纯?。
“熱鬧吧,走,上去玩玩?!碧撇咴谇邦^,后邊的兩人跟上。
唐伯狐和蔡茂都拿出了手機,邊上山邊觀看楊冷淡的直播。
“冷淡現(xiàn)在什么位置呢,怎么找不到她”蔡茂。
“別急,慢慢找找,會遇見的?!?br/>
到了半山腰,“看,”唐伯狐,“你的冷淡在那兒呢?!?br/>
蔡茂看去,“好漂亮?!?br/>
“敢去調戲嗎”
“不敢?!辈堂瘬u頭。
“膽鬼?!碧撇揭黄莸厣?,“那就休息一會兒,靜靜地望著她就好了。”
蔡茂也坐下。
“做個安靜的美男子。”鄭擇仕坐下來。
“擇仕,你的脖子和肩膀為什么老愛動,是不是有多動癥”唐伯狐問。
“沒有啊。爺爺我太活潑不是病?!?br/>
“哦,是這樣。”唐伯狐點點頭。
“爺爺我這動作很帥的,你們覺得呢”
“帥,確實帥?!?br/>
“呃好像還可以?!辈堂UQ?。
“這里風景多好啊,”唐伯狐深呼吸一口,“當年陶淵明就住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我要是能和柯楠在這樣的地方生個柯楠那該有多好?!?br/>
“我也想和冷淡生個冷淡?!?br/>
“加油,一定會實現(xiàn)的?!碧撇稍诹瞬莸厣?。
蔡茂和鄭擇仕也躺下。
一個多時后,楊冷淡的直播結束了,下山經過他們三人身邊,“你不是那個偷窺我換衣服的家伙么,你怎么在這里”楊冷淡停下腳步。
“我是你粉絲,在直播間叫啊哦啊哦啊?!辈堂鹕?。
“原來是你,為何取那么古怪的名字”
“伯狐給我取得?!?br/>
“你好,我叫唐伯狐,狐仙的狐?!甭缎θ荨?br/>
“你好妞,我叫鄭擇仕?!?br/>
“你這個大傻逼也在這兒啊,昨天還爬我們家墻來著?!?br/>
“真不是我爬的?!编崜袷恕?br/>
“原諒你們了,”楊冷淡輕聲,“以后你們看直播就好,別去我家門外亂轉,跟賊似的。”
“好的好的,我們一定注意?!碧撇鎺⑿?。
“yes?!辈堂Q邸?br/>
“妞,我想知道你會嫁給蔡茂嗎”鄭擇仕伸長了脖子。
“當然不會?!?br/>
“那我呢,會嫁給我嗎”
“更不會。全天下的女孩都不會嫁給你的ok”
“為什么呢”
“你問他們倆?!弊吡恕?br/>
“你們告訴我為什么”鄭擇仕望望唐伯狐和蔡茂。
“不會的,”唐伯狐,“會有一個女孩愛上你的?!?br/>
“真的么”
“嗯?!碧撇c頭。
回去的路上,三人在老城區(qū)轉悠熟悉一下地形,到了一個廢舊荒草叢生的破院子前,看到墻上寫有四個大字“墻內有人”。
“這么破的院子里邊真會有人嗎”蔡茂嘀咕。
“我怎么知道,”唐伯狐,“我對這里又不熟悉,丟塊磚頭進去看看有沒有反應不就知道了?!?br/>
“好主意?!辈堂徒鼡炝藟K半磚,拋入。
“哪個大傻逼啊,老子在如廁你不知道啊?!惫琶傻纳ひ簟?br/>
“哦,原來有人,對不起?!?br/>
“我古同學,你怎么在這種地方拉粑粑,太不文明了,”唐伯狐,“至少應該去廁所,不應該隨地大便。”
“這兒就是廁所,附近人都知道,就你們幾個大傻逼不知道?!?br/>
“你怎么沒去六星級賓館門前拉人呢”唐伯狐問。
“剛拉了一個大顧客,牛肉拉面連鎖店的老總,我的爽臀坐墊坐著太舒服,一定要請我吃飯,結果喝太多,就肚子不舒服了。”
這時,鄭擇仕已踩在蔡茂肩上,露出頭看破院內,然后掏出槍,瞄準他的屁股,“嘭”一聲響。
“哎喲哎喲”古蒙揉著臀,轉便現(xiàn)鄭擇仕了,“我槍法很好吧,打你左屁股就絕不讓你右邊屁股受傷?!?br/>
“大傻子又是你,你找死啊”
“嘿嘿嘿,你慢慢拉,我們走了?!?br/>
三人去了旅社,在屋內吃喝玩樂。
“冷淡不會嫁給我?!辈堂氏乱豢谄【?。
“那你會放棄嗎”唐伯狐吃著草莓。
“放棄吧,她不會和你好的,”鄭擇仕,“就是和我好也不會跟你的?!?br/>
“我不想放棄。”蔡茂又喝了幾口。
“那就別放棄,有夢想就有希望。”唐伯狐。
這時聽到隔壁有響動,“是不是焦香回來了”唐伯狐起身出去看。
“你好,請問你是”唐伯狐。
“哦,我是焦香的妹妹,我叫焦更香。我姐讓我來拿忘記的東西?!笔叩囊粋€女生。
“我為何長得這么像,原來是姐妹。我叫唐伯狐,是你姐的朋友?!?br/>
“哦,聽我姐過,夸你是才子轉世。你前幾世給李白提過鞋,幫杜甫搓過背,還給白居易送廁紙。對了,還幫陶淵明洗過襪子?!?br/>
“有、有、有你姐這樣夸人的嗎”唐伯狐差點怒沖冠。
“我姐就這樣的,好了,我走了拜拜?!遍T一關,下樓。
唐伯狐回到屋內,“誰啊”蔡茂問。
“焦香的妹妹。”
“叫什么”蔡茂又問。
“焦更香。”
“好名字?!辈堂c頭。
“好有文化內涵,”鄭擇仕伸縮幾下脖子,“她家是不是開香油店的”
“不是,”唐伯狐,“是地鍋雞店。”
“哦哦,那就太沒文化了,如果讓我取,就讓姐姐叫焦雞,妹妹叫焦更雞?!?br/>
看了看直播,又看了看體育節(jié)目,天就黑了。
鄭擇仕早已離開,旅社屋內只剩下唐伯狐和蔡茂了。
突然有人敲門。
唐伯狐去開,見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一身白絲裙,腳踏高跟,“你好,請問需要我服務嗎”女子。
“什么服務”唐伯狐一臉茫然。
“你最需要什么服務”
“我們需要什么”唐伯狐轉頭問正在吃烤紅薯的蔡茂。
“不知道?!辈堂裁H弧?br/>
女子稍皺眉,“你們倆現(xiàn)在最缺的是什么”
“我們都缺媳婦?!碧撇俸傩χ?br/>
“那簡單,我可以滿足你們倆?!?br/>
“啊”唐伯狐驚訝狀,“我們需要兩個女的,一人一個?!?br/>
“我可以先做你媳婦,再做他媳婦?!?br/>
“不行不行,我們國家是一夫一妻制,你這樣做屬于犯法?!碧撇昃完P門。
“土包子,什么也不懂?!迸油瓯汶x開了。
“伯狐,她講什么你明白嗎”蔡茂眨眼問。
“當然。你不明白”
“不明白?!?br/>
“那明你比較單純。而我,肯定懂,但我低調我不?!?br/>
“哦。”
“哦什么哦?!?br/>
“沒哦什么哦?!?br/>
唐伯狐拿起手機,“我們的黑龍和萊特斯基不曉得有情況了沒?!鄙先タ刺?,沒人回復。
“老天保佑它們?!?br/>
“你的萊特斯基估計已被做成豬肉燉粉條了,我的黑龍也不好講,就是不死也淪為苦力了吧。”
“好傷心?!?br/>
“節(jié)哀順便?!?br/>
又聽到敲門聲了。
唐伯狐去開,“怎么又是你啊大姐”
“不請姐姐進去坐坐”白絲裙女子挑眉。
“隨便吧?!?br/>
女子進屋,唐伯狐關門。
“隨便坐啊?!辈堂Q?。
“謝謝。”女子坐到了床上。
“姐啊,”唐伯狐,“你太性感了,噴的什么香水太刺激人了。”
“是嗎,我只噴了一丁點兒?!甭段⑿Α?br/>
“是啊,迷死人不償命,是不是蔡茂。”
“是的。”蔡茂點頭。
“你們這不是挺有情調的嗎?!?br/>
“嘿嘿,姐啊,”唐伯狐,“其實我有心上人了,他也有了,所以請你休息片刻就請便吧?!?br/>
“算了,你們兩個屁孩,我就不禍害你們了?!逼鹕?,走了。
開門,關門。
只留下淡淡清香。
“她是不是看上你或我了”
“你猜?!碧撇幃愐恍?。
“不知道。”
“少廢話了,趕緊洗黑黑睡覺?!碧撇闷鹪〗頀斓郊缟稀?br/>
“我也去?!?br/>
“嗯,一起洗吧,這樣節(jié)約水?!?br/>
早上起來唐伯狐和蔡茂就去找工作了。
“滿大街怎么找啊”蔡茂。
“那也應該到處遛遛,看看有沒有招工的,我們不工作會坐吃山空,那樣更找不著媳婦了?!?br/>
“哦?!?br/>
走著便到了一個賣早點的吃部,正在吃油條喝湯的一個中年婦女看到蔡茂了,蔡茂也望見她了,“阿姨好,今天你沒吃韭菜包子啊”蔡茂眨眼。
中年婦女呲牙笑,牙齦殘留的韭菜已不見,“你咋又跟蹤俺了,陰魂不散你個崽子。”
“這叫緣分。”
“好吧,阿姨不罵你了,請你喝面湯?!?br/>
“不用了,我胃脹。”
“他看你一眼不用吃飯就飽了?!碧撇?。
“是嗎,不喝拉倒。”
“我們走了。”蔡茂擺擺手。
“再見阿姨?!碧撇?。
“不用戀戀不舍,趕緊滾犢子。”白眼。關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