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緊的,仁兄,我還能再堅持一會兒,你快去快回便好,莫要讓我等太久?!庇嵋粢酪啦簧岬貙Υ藭r此刻依舊蹲在他跟前的鐘大煓說道。
“那也行,你就老老實實地坐在這里等我吧,我一定快去快回,決不會讓你等太久的?!辩姶鬅櫺攀牡┑┑貙τ嵋粽f道。
說來也奇怪,面對俞音時的鐘大煓,只要一開口,便像作出承諾似的。
只見鐘大煓說著,便站起身來,并下意識地將一旁地面上的金鵬弓拿起,重新握在了手中。
正待鐘大煓欲要轉(zhuǎn)身離開之際,俞音冷不丁地向鐘大煓自我介紹,并明知故問鐘大煓道:“這位仁兄,我姓俞,單名一個‘音’字,不知仁兄如何稱呼???”
“我叫鐘大煓,熾盛之煓。”鐘大煓下意識地回答道。
俞音聞言,心想:他果真一點兒都沒變哪!連介紹自己的言辭都分毫不差呢!
俞音就這么想著,隨口向熱心幫助他的鐘大煓致謝道:“那就謝謝你了,大煓哥?!?br/>
然而,就是俞音這自然而然脫口而出的一聲“大煓哥”,卻令鐘大煓再也不舍得邁開離去的步伐,不只是在此時此刻,也是在此后的兩年內(nèi),更是在余下的大半生中。
“大煓哥?”鐘大煓詫異而又激動地重復了一遍,隨即向俞音提出質(zhì)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比你大呢?說不定你還要比我大幾歲呢!”
俞音之所以下意識地認為,鐘大煓的年齡比他的年齡大,那是因為十年前的鐘大煓曾對他說過,“其實你看起來似乎比我還要小幾歲呢”。
盡管已經(jīng)過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但鐘大煓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于每一個字,俞音都記得分明,想來俞音的記性還真是好呢!
“那你是哪年出生的呢?大煓哥?!庇嵋粼儐栫姶鬅櫟?。
“我是坤乾元年出生的,那你呢?俞音,你又是哪一年出生的呢?”鐘大煓反問俞音道。
“巧了,大煓哥,我也是坤乾元年出生的呢!”俞音驚喜莫名地回答道。
“這么巧,原來我們同歲呀!那你的生辰之日又是哪一天呢?”鐘大煓追問俞音道。
“很湊巧,大煓哥,今日便是我的生辰之日。”俞音如實回答道。
“哎,不會這么巧吧!今日也是我的生辰之日呀!”鐘大煓萬分驚訝地對俞音說道,“我是寅時出生的,你總不會也是寅時出生的吧?”
此時此刻的俞音雖然沒有鐘大煓的反應那么強烈,但他也為自己與鐘大煓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的事實,而不由得頗感吃驚。
然而,俞音并沒有立刻將自己的生辰告知于鐘大煓,而是拍了拍他所落座的青石板的另一半,對已經(jīng)杵在一旁好一會兒的鐘大煓說道:“大煓哥,你先坐下來吧,你總是這樣低著頭同我說話,脖子得多累呀!”
而俞音之所以如此迫切地想讓鐘大煓坐在自己的身邊,那是因為這塊青石板,曾是他們肩并肩坐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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