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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月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初嫻,這才冷冷道:“怎么,沈家二小姐,如今的定南侯的義女千金今日找我來,是想要討論一下關(guān)于守宮砂的問題?”
沈初嫻聽見柒月如此說,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而后她指著柒月半晌都說不完整一句話。
“你個,你個……你這個賤人……”沈初嫻說完便直接對著柒月?lián)淞松先ァ?br/>
見沈初嫻先出手,柒月便毫不客氣的冷笑,她今日就想要看看,這丫頭到底還有什么能耐!
寒光一閃,她一個側(cè)身躲過沈初嫻的攻擊,而后便一把擒住沈初嫻的一只手,只是那么一個過肩便將沈初嫻重重的摔在地上。
柒月這一下很用力,她完全是想要給這個沈初嫻一個懲罰,讓她在床上躺上一些日子的。
“啊……”沈初嫻被摔在地上的那一刻都聽見了骨骼碎裂的聲音,她嚎啕大叫起來,整個人的臉色也灰白灰白的。
沈灼華被柒月這一下也嚇得是有些發(fā)懵,她也沒想到柒月居然敢如此的對付沈初嫻。
不過發(fā)懵之后她又有些冷笑,心中自然是幸災樂禍的。
如今沈初嫻的這地位,柒月居然敢公然的挑釁,這分明是不給定南侯面子?。?br/>
如此一想,她便也不怕事兒大的喊了起來。
“快來人啊,嫻兒你怎么樣……”沈灼華先是想要扶起沈初嫻,但是沈初嫻的腰是真的動不了,這一動更是嗷嗷的亂叫。
有很多人聞訊而來,在看沈初嫻連忙都去著急的喊御醫(yī)。
“怎么回事?”柏斐過來的時候便看見沈初嫻疼的臉色難堪,嗷嗷亂叫,而沈灼華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柏斐老師?!鄙蜃迫A抽泣著,見蕭景爍也過來扶起自己,這才哽咽的靠在蕭景爍的肩膀上:“嫻兒妹妹不過就是說了柒月一句,沒想到柒月她……居然……”
后面的話沈灼華不用多說,大家自然也都可以聯(lián)想了!
好像柒月一直都是做事情囂張跋扈的,所以大家也都基本認定了。
杜盈盈走過去握住柒月的手,這才小聲道:“月妹妹,怎么回事?”
柒月的臉上依舊是我行我素,此刻她也沒什么心情與這個沈初嫻周旋,或者與沈灼華斗智斗勇。
她轉(zhuǎn)頭看向一樣看著自己的柏斐老師道:“好狗不擋道,既然她對我冷嘲熱諷,過來挑釁我,還先動手,那么我還手也只是算正當防衛(wèi)吧!”
柏斐微微蹙眉,再看沈初嫻她哽咽的指著柒月:“柒月,我要告訴太皇太后,告訴我義父,你居然打我!”
柒月仰著頭,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以為我怕你?你就是現(xiàn)在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沈初嫻嚇得臉色一白,竟然乖乖的閉上了嘴。
沈灼華心里暗暗罵這沈初嫻沒用,另外一面又添油加醋:“嫻兒妹妹,你不要怕,你的腰御醫(yī)一定會治好的!”
眾人看向柒月,再看向沈初嫻,心中大概也有了個猜測。
于是很多人都小聲的議論紛紛:“這先動手打人還有理了呢!”
“大概是覺得人家的身份地位高,這可是定南侯的義女,還是太皇太后親自提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默默的為柒月默哀。
很快御醫(yī)過來將沈初嫻抬走,沈初嫻走之前便揚言:“柒月,我這次一定要太皇太后嚴懲你……”
皇家學院飄蕩著沈初嫻的嚎叫,眾人都蹙眉掏了掏耳朵。
柒月又因為打架斗毆的事情在商都傳開了。
壞事傳千里這事一點也不假,而且沈初嫻居然真的驚動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召見柒月,并且是暗地下的懿旨,讓人攔住蕭景瀾不許他進慈安宮。
柒月被人強行帶到了慈安宮,看著高高坐在上位的太皇太后,柒月俯身行禮。
“民女柒月參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就是柒月?抬起頭來!”太后瞇著眼睛看著柒月,眼底一片冷凝。
柒月心知這太后是偏袒沈初嫻的,要不也不可能為沈初嫻這樣的出頭了!
不讓自己起身,她跪著就是,抬起頭,柒月看向太皇太后眼底無畏。
柒月對皇上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害怕,可是面對太皇太后和皇后的時候卻毫無這樣的感覺。
不過就是身份比別人高,也一樣是跟別人一樣,不是三頭六臂,為何害怕?
再說,害怕并不能解決什么問題。
“民女確實是叫柒月。”
見到柒月,太后看了一眼便冷聲道:“好刁蠻的一個小丫頭,見到哀家居然如此直視,如此沒有教養(yǎng)嗎?”
柒月挑眉,唇角帶著幾分笑意:“太后明鑒,民女并無任何對太后不敬,民女只是聽從太后您的話而已?!?br/>
“桂嬤嬤,掌嘴!”太后的冷聲道,隨后聲音帶著幾分怒火:“這丫頭居然敢跟哀家頂嘴!”
柒月:“……”
躲在簾子后面的沈初嫻唇角微微勾起,她就知道,太皇太后一定會給她報仇的!
柒月見太后身邊的桂嬤嬤陰冷的笑著向著自己走來,而后微微蹙眉。
她腦海里一下就想到了容嬤嬤,那個陰狠奸詐又心狠手辣的老巫婆!
若是自己此刻不反抗,那么必然會被打的遍體鱗傷,況且這太后老巫婆不知道會怎么樣對付自己呢!
可是若是自己反抗了,那么死的一定會更慘!
柒月握住拳頭,她發(fā)誓,決不允許別人碰自己一下!
到了這個世界,她要保護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么她……
眼底紫光一閃,她看著太后的眼睛,隨后太后微微一暈……
“哀家……哎喲……”太后扶著頭,暈乎乎的道:“桂嬤嬤,快給哀家揉揉,哀家怎么覺得突然頭暈暈的?”
桂嬤嬤連忙跑到太后的身邊扶住她,一臉著急:“太后,要不要奴才傳御醫(yī)?是不是這生氣引起的?”
太后扶著頭,眼底一片迷茫:“剛才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哀家怎么突然覺得眼底閃過一抹紫光,然后這就突然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