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解決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相信,小王爺必定做事明白果決,相信此事也不例外,必定不會委屈了我這個小娘才是?!?br/>
柳夢蝶此時說話滴水不漏,將問題全部都推到了秦嘉言的身上。秦嘉言站在那里,雙手緊緊地按著佩刀,但卻并沒有做絲毫的反駁,只是神情淡淡的,看著坐在高階之上的連城冥。
此事若是沒有絕對的證據(jù),連城冥絕不會親自來審,先前柳如煙向他傳遞消息,說是罪魁禍首在秦王府,秦嘉言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底。
果不其然,只聽殿內(nèi)兩聲清脆的“啪啪”拍手掌的聲音,殿外便響起了一陣很是清晰的鈴鐺碰撞的聲音。
柳夢蝶的身子一僵,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柳夢蝶服在地上的身子也越來越低,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貧道見過陛下……”那道士跪下,只瞧了柳夢蝶一眼,便接觸到柳夢蝶看過來的驚恐加難以置信的眼光。
道士雙手疊放,對連城冥一禮,便將事實全部都娓娓道出,事情原委一字不落,說的清清楚楚。
聽言,連城冥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低著頭,便見柳夢蝶的身子癱軟了下去,先前規(guī)矩的跪姿也沒了,儼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入了圈套。
“行了,寡人也不愿再浪費時間,把人拉下去,送進牢里,等候發(fā)落?!边B城冥將手中的茶水遞給了許公公,便又說道:“此事小王爺有功,當賞?!?br/>
“此乃臣分內(nèi)之事,此罪婦出于秦王府,是父親治家不嚴,此乃一過,微臣不求嘉獎,但求功過相抵,能為秦王府贖罪。”
秦嘉言立時便想到此事興許有秦康安的插手,便只能借此機會向連城冥求情。
連城冥站了起來,急著要去紫宸宮,一邊往外走著,一邊扔下了一句話:“此乃這毒婦個人行為,寡人相信,秦王府對寡人、對朝廷,必定忠心不二。”
“忠心不二”四個字咬的很重,并在經(jīng)過秦嘉言身邊的時候,并在經(jīng)過秦嘉言身邊的時候連城冥的腳步頓了頓,側(cè)頭瞧了秦嘉言一眼才又走開。
而柳夢蝶被拉了下去,聲音凄厲,殿內(nèi)頃刻便只剩下了秦嘉言一人,秦嘉言俯首立在那里,久久都沒有動。
紫宸宮,柳如煙此時正微微哼著小曲在繡著手上的荷花,近日來身子越發(fā)困頓,也不喜動,便只是在屋子里時不時地做女工來打發(fā)時間了。
想來此時秦王府應該有動靜了才是,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柳如煙念及此便有些心神不寧,半躺在榻上,將手中的針線放回桌子上的小盒子里,方要起身的時候便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身形晃了晃。
連城冥進來便瞧見了這一幕,慌忙上前扶著柳如煙坐起來,又在柳如煙的身后加了一個靠墊,關(guān)切地問道:“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無礙……”柳如煙抓住連城冥的胳膊,抬起頭便有些急切地看向連城冥。
不過連城冥一瞧見這個眼神便知道柳如煙心中想的是什么,便道:“放心吧,你那個隔著血緣的姐姐如今已經(jīng)入獄,鐵證如山,逃不得的?!?br/>
柳如煙這才微微笑著,露出了些許笑顏,但笑容之間卻帶著些許的疲倦。
此事柳如煙一直在暗中同秦嘉言傳信,這連城冥是知道的。若是按照之前連城冥那般吃味的性子,必定又是少不得要鬧騰上幾番。
但此事事關(guān)重大,兩人又經(jīng)歷了這么多,經(jīng)過柳如煙不久前的提點,連城冥倒也想開了。
雖知道兩人暗中通信,連城冥倒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案情告破,柳如煙必定是功不可沒。
不然即使是秦嘉言順著道士的線索查到了秦王府,少不得也要被應付過去,必然不會這般順利。
正想著,便只聞鼻尖傳來一股似有若無的清香,似是荷花的香氣,抬眼便瞧見一只荷花的香包便在眼前,越過香包,便是柳如煙含笑的眼神:“陛下瞧,這是臣妾親手繡好的荷包?!?br/>
語氣間頗有些討好的意味,連城冥瞧著柳如煙那般狡黠的表情,不由暗自輕笑,握著柳如煙的手將那香包湊到了鼻尖下,聞著那股幽香直入肺腑,不由心情也好了許多。
連城冥只瞧著柳如煙這般秀色可餐的樣子,正想著在柳如煙的臉上偷個香,然而還未湊近之時便只見柳如煙面色一變,推開連城冥便赤著腳往下跑,跑了幾步便手按在桌子上開始干嘔,一張臉變得慘白。
可能是柳如煙沖過去的力道太大,致使桌子上的茶杯都翻了下來,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連城冥嚇了一跳,連忙幾步走過去,將柳如煙一把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外面的紅兒和珍兒聽到聲音便連忙跑了進來,方才進來便聽連城冥急切的聲音:“快傳太醫(yī)!”
珍兒方才前腳踏進來,瞧見柳如煙躺在床上,心中一急,便立刻又跑了出去。
“娘娘怎么了……”瞧著柳如煙有些不太好的臉色,紅兒連忙拿了痰盂上來放在床邊,看著連城冥半扶著柳如煙,一只手在柳如煙的背后幫忙拍打順著氣,不由出聲問了句。
柳如煙此時干嘔不斷,一陣一陣地犯惡心,但吐出來的卻都是苦水。
“這……娘娘,您該不會是……”紅兒畢竟是知道一點的,看著柳如煙的反應不對,便有些驚訝地問道,便看到了連城冥略帶震驚的眼神。
柳如煙略微抬起頭來,剛想要說什么,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頓時又一陣干嘔,半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好了好了,待太醫(yī)來了一切自由定論,不要瞎猜,去倒些清水過來,要溫熱的,快去?!边B城冥連忙接過柳如煙手里的帕子,幫柳如煙擦了擦嘴邊的污垢,手在柳如煙的后背輕撫著,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心疼不已。
“是?!?br/>
紅兒方才下去后不久,珍兒便拖著年邁的老太醫(yī)疾步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