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敝x非歡一陣無語,這個動作怎么那么像是在召喚小狗小貓。
“宋天爭找你什么事?”
“他派人去了安第斯山脈,實驗室應(yīng)該還沒有找到,但是今天的話卻是說的很明白了,他想從我這兒問出有沒有結(jié)果。”
謝飛云依舊低著頭玩著手機上的小游戲,“你明天去拜訪一下張老,然后就跟著大哥去學(xué)校,那邊我來處理?!?br/>
謝非歡猶豫了一下說道:“二哥,是不是比較麻煩?!?br/>
“是挺麻煩的,不過還好,宋天爭畢竟沒有證據(jù),我還郁悶?zāi)?,他本來說的是后天到這兒,卻早來了兩天,看來早就盯著這邊了,這一次打了個措手不及。”
謝非歡看著依舊在玩游戲的謝飛云,點了點頭,便去了臥室。
謝飛云聽到關(guān)門聲,將手機一扔,雙臂張開靠在沙發(fā)上,眉頭緊鎖,過了好一會,摸過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把跟著非歡出來的那些人全部殺了?!?br/>
星月酒店頂樓,宋天爭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的街道,身后的王秘書猶豫了一下問道:“少爺,我們需不需要盯著謝家,要是謝非歡不同意合作的話,我們也知道動向?!?br/>
宋天爭頭也沒回的說道:“不用,明日謝非歡一定會去張老那兒,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拜訪張老。”
宋天爭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股子自信。
“是,少爺,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謝非歡雖然是張老的弟子,也沒有必要許出探索隊名額吧。”
宋天爭轉(zhuǎn)過身子,眼神凌厲的看了一眼王秘書,隨后恢復(fù)正常,“不該知道的,不要打探那么多,你先回去吧。”
王秘書被宋天爭一眼看的有些直冒冷汗,慌忙便離開了。
宋天爭繼續(xù)轉(zhuǎn)身看著外面,星月酒店的斜對面不遠處,有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但是在繁華的A市中心,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第二日一大早,謝非歡便開車來到這座院子里,一個老年人正在悠閑的澆花,謝非歡快走了幾步,接過水壺,“老師,我來弄吧?!?br/>
張老將水壺一扔,拿過一張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了下來,指揮著謝非歡:“你小子去把那幾顆花澆一下,注意著點,不能澆太多,要是給我澆死了,要你賠命啊,怎么,出去了這么久,終于想起來看我了?!?br/>
謝非歡走到那幾顆嬌貴的花面前,無語的說道:“老師,你這幾顆花沒有那么嬌貴,上次你不在,它也沒死,而且,我這次出去,你不是知道的嗎,還不是為了那個試驗,就是還是沒有什么結(jié)果唄?!?br/>
張老似乎更關(guān)心他的花,對于謝非歡后面的兩句話倒是不太在意,指著謝非歡大吼道:“你小子是不是虐待它了!怪不得一點都沒長!”
謝非歡拿著水壺走到張老跟前,聲音低了一點,“老師,安第斯山脈那邊……。”
話還沒有說完,謝非歡轉(zhuǎn)頭看向門外,隨后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便聽到有人接口道:“誰敢虐待張老的花,那真是想不開。”
宋天爭手里拿著一盒茶葉從外面走過來,將手中的茶葉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謙恭有禮,“不請自來,還請張老不要見怪?!?br/>
張老原本和謝非歡聊天正笑著的臉,看到宋天爭過來,立刻寒了下來,“宋家的禮物,我可受不起,拿走出去!”
宋天爭一點也沒有被張老的話打擊到,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長老的厭惡,依舊是笑著說道:“經(jīng)常聽爺爺提起張老,很早就想來拜訪了,一直被耽誤著,今日一見,張老果然和我爺爺說的一樣,還是那么喜歡花花草草。”
張老寒著臉,一句話也沒有說,宋天爭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張老,南海打撈隊半年之后會再次開始工作,上一次的打撈沒有什么線索,爺爺也很失望,半年之后的打撈隊,會加大投資,張老若是感興趣,我可以幫張老要兩個名額。”
謝非歡明顯的察覺到張老在聽到南海的時候,神情變了一下,謝非歡端著一杯茶遞給張老,“老師,別和他一般見識,浪費精力,喝杯茶?!?br/>
張老接過茶杯,瞥了一眼宋天爭,滿含譏諷的說道:“真不愧是宋家的人,年紀(jì)不大,城府不小啊?!?br/>
宋天爭笑了笑,便打量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沒有說其他的,而謝非歡這一次來本來是想著和老師說一下自己實驗的事,但是,宋天爭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一直呆在張老的家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卻對南海之事只字不提。
一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謝非歡被謝非言的一通電話叫走,而宋天爭也緊隨著出來,剛走出不遠,便看到謝非歡站在路邊等著自己,宋天爭停下步子,望向謝非歡,“謝非歡,你還有事?”
謝非歡盯著宋天爭看了一會,“你認識老師?你怎么知道老師會對南海有興趣?”
宋天爭笑了笑說道:“張老沒有和你說過?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我不做這個好人,不過,探索隊的名額有限,你要是還沒有考慮好,就來不及了?!?br/>
謝非歡想了一下,其實將數(shù)據(jù)給宋天爭一部分,他也看不出什么,況且,自己的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只是有一些猜測。
不過,謝非歡對南海打撈隊卻是真的感興趣,剛準(zhǔn)備再和宋天爭商量一下,就聽見宋天爭說道:“我對你的試驗成果不感興趣了,想來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不然的話,張老也不會真的對南海感興趣了,換一個條件,半年之后的南海搜索,你以我個人的名義過去,在南海的一切發(fā)現(xiàn),隨時給我報備?!?br/>
謝非歡笑出了聲,宋天爭今天的目的竟然是為了試探自己有沒有得出結(jié)果,而張老只不過是流露出來的一點感興趣,就被宋天爭抓到了破綻,這個宋天爭,心思真是夠縝密的,“宋少,你就這么肯定我會去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