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他們大概走了兩個時辰,才出了沼澤地。
夕夕慢慢的從卿荷的背上爬下來:“終于到了,紅音姨真的是太過分了,好歹卿荷也是她的弟子,有這樣的師傅嗎?”
卿婉上前摸了摸夕夕的頭:“所以我才不喜歡魔教,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在這么個鬼地方挖山洞?!?br/>
“咳咳?!睒渖系募t音姨低頭看看“”他們:“喂,我還在這里呢?回去以后訓(xùn)練量翻倍?!?br/>
“???!這也太過分了吧?!爆F(xiàn)場只剩下卿荷呵卿婉痛苦的哀嚎。
紅音姨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卿荷的肩膀:“你們今天來是為了五長老的弟子墨陽吧。”
夕夕趴在卿荷的肩膀上:“墨陽?五皇子?”
紅音點點頭:“對,五長老本就不老實,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五皇子,到處搞事情,氣的我頭疼。”
卿婉把手搭到夕夕的肩膀上:“五皇子,五長老,他們倒是有緣。說說吧,現(xiàn)在他們又要搞什么幺蛾子?!?br/>
說到這里,紅音姨臉都黑了:“他們說我老了,要選什么新的魔教教主,暗殺我的沒有十批,也有把批了關(guān)鍵是,我老嗎?”
夕夕尷尬的笑了笑:原來生氣是為了這個。
夕夕從卿荷身上跳下來:“哎呀,不要生氣,他有弟子,你也有啊,回頭讓卿荷好好戳戳他們的氣勢?!?br/>
紅音姨一把抱住卿荷:“正好,我和那個五長老在三天后有一場比試,正好卿荷過來了,就由你去好好教訓(xùn)他們吧?!?br/>
卿荷睜大了眼睛:“不是,師傅,那你干什么?”
紅音回頭無辜的看著她們:“我,我有一個老人家,老老實實看戲就好了。”
卿婉笑瞇瞇的說到:“剛才紅音姨還說自己不老,現(xiàn)在……”
看著紅音姨越發(fā)陰險的笑容,卿婉表示還是閉嘴吧。
“來人啊,給她們準備一個房間,她們是我的弟子,照顧不好你們知道結(jié)果的。”和面對夕夕她們時不一樣,面對別人,紅音總有一種莫名的氣勢,壓的對方瑟瑟發(fā)抖。
看著紅音姨身后談笑風(fēng)生的三個小姑娘,他們更是不敢小看,安排的房間又大又漂亮,里面還有一個露天溫泉。
夕夕把陌生人趕出去,當(dāng)著卿荷和卿婉的面脫了衣服就跳進去了。
卿荷看著像條魚一樣在水里游戲的夕夕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一塊雪白的軟布扔到夕夕頭頂:“拿著?!?br/>
夕夕把布一丟,沖著她們喊到:“你們也快來,好舒服的”
花召也跟著進了溫泉:“果然好舒服啊,在修真世界,這種靈泉也是很少見的?!?br/>
夕夕把泡混了頭的小九撈回懷了:“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還能泡溫泉?!?br/>
花召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我泡的不是溫泉,是靈氣,但凡有能量的東西對于靈魂來講都是好東西。就好像你的系統(tǒng)可以靠吃東西養(yǎng)傷一樣?!?br/>
“是這樣嗎?”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比武的時候了,
看到卿荷和卿婉的墨陽似乎并不驚訝,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好久不見啊,婉兒姑娘?!?br/>
卿婉拿著在外面買的扇子擋住臉,明顯不想搭理墨陽。
墨陽也不生氣,依然寵溺的看著她。
突然一把帶著紅穗子的劍,擦著墨陽的鼻尖飛了過去。
卿荷整理著衣袖,看著墨陽的眼神好像看著一個死人:“收回你那惡心的眼神,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br/>
墨陽輕輕把劍拍了回去:“我堂堂五皇子,皇帝最寵愛的孩子,未來的皇帝,如果連我都配不上,那還有誰配得上啊?!?br/>
卿荷接過劍:“反正不是你?!闭f著便沖向墨陽,劍心直接朝著他的心臟而且。
墨陽信心滿滿的拿劍去當(dāng),可是沒有想到,沒擋住。
卿荷的配劍是紅音姨從雪山頂端取來的千年寒鐵打造而成的,墨陽被傷到的地方帶著寒毒,僅僅一條小傷口,墨陽卻發(fā)現(xiàn)他的整個手臂都動不了了。
墨陽捂住手臂:“怎么會這樣?”卿荷才不聽他廢話,攻勢越發(fā)猛烈。
靠在一邊的紅音姨看著五長老越發(fā)難看的臉上,心里也高興,可是卿荷……
她碰了碰卿婉婷:“怎么回事,看卿荷這架勢,這是想要他的命啊,應(yīng)該不只是夕夕那一次吧?!?br/>
卿婉把腦袋湊過去:“這倒霉缺德玩意兒,我和卿荷調(diào)查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未來讓我無依無靠,竟然偷偷往爹娘的行李里面放假玉璽和龍袍?!?br/>
紅音挑了挑眉:“玩這么大嗎?”
“不是我們玩的大,是他玩的太缺德?!毕οσ矞惲松蟻怼?br/>
夕夕這邊聊的開心,卿荷那邊也把墨陽壓制的不成樣子,眼看卿荷就要順利廢了他的一條胳膊了,誰知五長老看不下去了,上去把墨陽救了下來。
還想順手攻擊卿荷被時刻注意這這邊的紅音攔了下來啊,“五長老這是干什么?”
五長老憋紅了臉:“我還有問問領(lǐng)徒要干什么,招招帶著殺氣?!?br/>
夕夕跳到卿荷面前:“哇,這里可是魔教啊,老爺爺,你以為是比武招親嗎?”
“你!”老頭子明顯不是擅長爭辯人,半天就憋出來個你。
五皇子揮了揮手:“算是,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人家,走吧?!?br/>
卿婉也慢慢的繞了過來,畢竟身體不太好:“好啦好啦,這里風(fēng)好大,我想回去了”
就在卿婉出現(xiàn)的那一刻,墨陽的眼神就沾在了她的身上:“婉兒姑娘?!?br/>
卿婉疏離的點了點頭,然后跑向卿荷:“你看你,也不小心點,竟然在臉上留疤痕,知不知臉上的傷疤很難養(yǎng)的。”
“哎呀,知道了,你輕點。”卿荷臉上的手微微用力,疼的她直冒淚花。
兩個人完完全全的把墨陽忽視了和徹底。
只有夕夕看著,墨陽離開時看著卿婉的執(zhí)著眼神,他低頭對著身邊扶著他的五長老說:“是不是當(dāng)上了皇上,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br/>
“是,只有擁有了權(quán)利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五皇子捂住還在冒血的胳膊:“那我們回去吧,我會答應(yīng)華妃的,但是我只要她?!?br/>
夕夕她們惦記這里的溫泉,多待了兩天,本來還想小住一陣子,但是紅音姨說什么宮里出事了,把她們打包丟到了都城。
夕夕扒著窗戶,對著紅音姨喊道:“宮里出事,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過去有用嗎??!?br/>
“我不知道,反正你們家老爹說的,出了事就把你們丟到宮里去?!奔t音姨擺擺手。
卿婉夕夕嘴里塞了一塊點心:“啊呀,暴露了,爹爹真是的。”
等到她們到了都城,情況已經(jīng)很不樂觀了,由于皇上身體太好了,身邊戒備森嚴,沒有辦法下毒。
那智障玩意直接開始逼宮了。
夕夕三個人蹲在城墻上,夕夕撐著腦袋看向他們:“這么辦,一直在這里蹲在?”
“唉,上來?!鼻浜杀称鹎渫?,抱著夕夕:“先去看看皇上怎么樣了吧?!?br/>
三個人多多少少還是有勉強,等到終于找到皇上,卿荷早就累的滿頭大汗:“哎呀,終于到了,累死我了?!?br/>
夕夕看周圍沒有人,戳了戳皇上的胡子:“喂醒醒?!?br/>
和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一樣,皇上的胡子和頭發(fā)都花白。
“看了很愛這個孩子嘛,頭發(fā)都白嘍。”夕夕蹦蹦跳跳的來到卿婉身后。
卿婉拿出了隨身的醫(yī)藥箱,不見得,一國之王,不會這么脆弱的,我看是中毒了,而且還是兩三年的那一種。
卿婉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看得夕夕和卿荷眼花。
可是一大堆藥灌下去,皇上竟然醒過來了。
“咳咳:”皇上咳出了一大口黑血。
夕夕連忙把他扶起來,免的他被嗆死。
皇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我記得,你們是王家的孩子?!?br/>
卿婉扒開他的眼睛看了看:“沒事了,這兩天好好補補,你的身體被毒藥侵蝕的太厲害了?!?br/>
皇上不愧是皇上:“現(xiàn)在外面怎么樣了?”
卿婉拿出一些比較補的藥材看上磨制:“人家都逼宮逼到臉上了?!?br/>
皇上垂眸:“是小五吧!”
仔細怕在卿荷的膝蓋上打鬧:“看來心里多少有點數(shù),需要幫忙嗎?”
“你們是王愛卿的孩子,我相信你們。”說著丟給夕夕一個鐵塊。
夕夕和卿荷看著手里的東西,有些驚訝:“虎符!”
“你們的才能我看得出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我虧欠他的母親,我對他下不了手,只要留他一條命,怎么樣都行。”皇上似乎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情,很累的樣子。
卿荷拿著虎符拋了拋:“知道了,交給我吧,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的,麻煩你照顧好夕夕了?!?br/>
說完拉著卿婉就出了宮殿。
剩下的事情夕夕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世界上少了個五皇子,多了個源城的富家子弟。整天追著卿婉跑。
夕夕也問過皇上:“你就這么放過他了,就剝奪了一個稱號,還費心安排了一個那么好的身份?!?br/>
皇上只是笑:“你不懂,這是我欠他母親的,我答應(yīng)過她的?!?br/>
后來源城多了兩個女神雕像,一個手持書卷一個手持長劍。
夕夕看到的是時候時常會笑話他們:“皇上真是的,好丑哦?!?br/>
卿荷也不說什么只是寵溺的彈一下她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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