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也不管辱罵警察有什么后果,反正嘴上痛快就好,其他的再說。
年輕警察氣地青筋暴起,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摸向腰間發(fā)現警棍沒帶,緊接著抬手就要打人。
可還等手落下,一個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怎么著,警察要打人?我可給你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是把我們哥仨打了,明天就能讓你上頭條,義堂警察以暴執(zhí)法,愧對公民!”
年輕警察眉頭一挑,心里雖氣不過,可還是用余光掃了一下,確實看見人群中有人在拿著手機,對準自己拍照或錄視頻。
年輕警察打了個寒顫,趕忙把手收回,還不忘了對著周圍的民眾大聲解釋一下:“這幾人對公職人員不敬,我剛那是打算懲罰他們一下,對,懲罰……”
小胖心中一樂,又想到了一句有意思的話,嘴皮子一禿嚕就說了出來:“民警生氣為哪般,只因老板找他媽。”
“你大爺的!”年輕警察暴跳如雷,這死胖子太可恨,罵人都不帶吐臟字的。
“別,別,有事回去說,這兒人太多了,影響很不好。”幾個警察眼見情況不妙,趕忙拉住了他。
小胖的心里甭提多爽了:“看到你氣的要死,我也就放心了?!?br/>
本想再給桿子交待一下,可這么一鬧,警察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押著他們往警車里塞。
“咚!”
小胖的頭和方易的頭撞在一起,兩人頓時疼地呲牙咧嘴。
方易剛想發(fā)作對警車外面的警察破口大罵,緊接著就看見萬彪等人和兩個警察嘻嘻哈哈地往自己的車上走,至于那些被方易打倒在地的小混混,竟站起來拍拍屁股散了,仿佛跟他們沒關系。
“我擦,這是什么情況,你們怎么放那幫孫子走了,今晚的事兒跟他們脫不了關系??!”方易對著駕駛位置的警察嘶聲喊道,旁邊的小胖和魯子同樣很氣憤。
警察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再吐出,不緊不慢地說道:“瞎問什么,他們這么多人,就一輛車,你告訴我怎么辦,讓他們坐車頂上?”
大爺的!這也能叫理由,一輛警車坐不下,不會再調來四輛啊,難道派出所都窮到連油錢都付不起了嗎?
方易氣的牙根癢癢,對方要不是警察,早就一擼袖子打起來了。
到了派出所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方易一臉的郁悶,從進來就被當成小混混,遭到各種冷眼,殊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再看同一時間到派出所的萬彪和辛猴子,兩人一臉輕松地坐在椅子上,不時有警察過來打聲招呼。
“還有心情瞎看,你的事處理好了?”令人厭惡的年輕警察又出現了。
r />????方易在辦公桌上掃了一眼,發(fā)現一個寫著“劉子豪”的通行證。
原來這小子叫劉子豪啊,方易在心里記下,下決心,再也不落他手里。
“警察同志,事情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是受害者,是萬彪先把我店里的一個小伙計給打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什么客人,而是專門來找事的?!狈揭壮林樥f道,眼睛不眨地望著劉子豪,想看看這個社會是有多不公。
李子豪聞言冷笑一聲,心說活該你倒霉吧,誰讓你惹得不是別人,惹上了萬彪呢。
方易見他不說話,心里更煩躁了。
“算了,你不信也沒辦法,說吧,要給我叛幾年?!狈揭纂p臂一抱,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
劉子豪眼神一立,他最討厭就是有人在面前玩橫:“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敢關你!”
“你有本事就關我一百年,來?。 狈揭啄樇t脖子粗地怒喊道。
“啪啪……”
一陣鼓掌聲,打斷了方易和劉子豪的話。
方易眼皮一跳,順著聲音源頭看去,發(fā)現萬彪和辛猴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
“一百年?你以為你是孫猴子???”萬彪對方易肆無忌憚地嘲諷。
“滾一邊去!”方易咬牙切齒地看著萬彪。
萬彪聳聳肩,滿不在乎地是說道:“我要糾正一下,我不是要滾一邊去,而是要大大方方地走出派出所,至于你,待著吧,哈哈……”
方易心里咯噔一下,萬彪憑什么能離開,他這就沒事了?
萬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方易啊,這就是命,不過我可以讓你死個明白,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自在嗎,因為我二叔是副局長,你啊,在這待著吧,爺走了!”
“副局長是你二叔?”方易詫異地問道。
萬彪看到方易的神情,越發(fā)得意,鼻子都快仰到天上了:“是的,害怕了吧?”
“哈哈,方易,你特么也有今天!跟我表哥搶女人,老實待著吧你!”辛猴子狐假虎威地說著,心里的郁悶一掃而空。
“說的不錯,表弟,咱們走,哥請你好好喝一頓?!比f彪得意洋洋地擺了擺手,又恢復了那副囂張的模樣,大步離去。
可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有點太過安靜,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人的身后,震驚,慌張,恐懼,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兩人咚咚的腳步聲,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小同志,請等一下。”
后方,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