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普通男人而言,女朋友跟追求者曖昧不清,本來就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
更何況,商景墨本來就是個驕傲外加超級霸道的男人。
蘇荷覺得自己這次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疲憊的透支以后,她心里只有濃濃的悲哀,
叫獸為什么就不讓自己說完呢?
抱著這樣的念頭,蘇荷沉沉睡去。
可不知道即便就是她睡了,身上的男人,也完全沒有停歇……
……
第二天。
蘇荷發(fā)燒了。
昏昏沉沉就覺得腦袋很痛,
女孩想要起床然而根本起不來,枕頭邊手機的鬧鐘一直在響,她也沒有力氣關(guān)掉。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商景墨,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床上賴床的女人,
“起來?!?br/>
蘇荷全然沒聽見,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男人眸沉了沉,
下一秒,二話不說,直接把她被子掀開――
這一觸摸他才感覺到她身體有多燙!
商景墨萬年沒有情緒的臉很快浮出交集,
撥出電話,聲音也緊繃到極致,通知醫(yī)生,
“給你十分鐘,來銀灘?!?br/>
十分鐘后。
醫(yī)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連滾帶爬,真的十分鐘就到了銀灘。
拿著一系列的器材,幾乎慌成狗。
“商,商總……”
“發(fā)燒,給她檢查?!?br/>
“是……”
商景墨說完,就走到一旁抽煙。
一陣吞云吐霧,男人的心里都是煩悶。
昨天商偉忽然空降給他緊急會議,也就唯一一次放了蘇荷鴿子。她就這么快跟別人搞上了?
這女人就這么缺心眼?
現(xiàn)在還像受害者一樣昏迷!
狠狠的掐滅煙,眸子里的神色很復(fù)雜。
過了一會,臥室門打開,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
醫(yī)生扶了扶金絲眼睛,聲音里有掩飾不去的尷尬,
“商總……蘇小姐情況不是很好?!?br/>
商景墨臉色一冷,“怎么?”
“高燒三十九度八,外加被人粗暴性-侵犯,體力透支,暫時昏迷不醒。”
“我這邊只能暫時給她開一些退燒藥,差不多四個小時后八個小時內(nèi)能醒過來?!?br/>
醫(yī)生語氣很認真,但是商景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面對這樣恐怖的男人,出于醫(yī)德,醫(yī)生還是鼓起勇氣善意提醒,
“只不過這段時間,最好都不要讓蘇小姐接觸性-生活了……如果實在不行,也要……嗯,溫和一些。”
商景墨抿唇,沒有說話,下巴線條繃得緊緊的。
醫(yī)生低頭,回想起床上那位的“傷勢”,
嘖嘖,說到底是年輕的沒有怎么碰過女人的男人……蘇小姐那一身,簡直沒法看。
……
醫(yī)生走后,商景墨重新回到了臥室,
床上的女人睡的很沉,臉色蒼白的快要跟床單一個色度,
眉皺著,下巴尖細。
比一年前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是,說不上哪里,還是有改變的。
“然哥……”
呢喃的聲音,兩個音節(jié)一出來,整個房間的溫度就降至冰點!
商景墨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然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
呵,發(fā)燒了還想著他呢。
“然哥……對不起,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她眉頭越皺越緊,甚至仿佛隨時都要哭泣,
生氣?
她是在為自己不告而別而愧疚?
商景墨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陰郁來形容,轉(zhuǎn)身就要走,
誰知道關(guān)門之前,卻聽床上的女孩說,
“然哥……對不起……”
“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因為我已經(jīng)跟商景墨結(jié)婚了……”
商景墨站在門口,身體微微一僵,在聽到那句“我已經(jīng)跟商景墨結(jié)婚了“的時候,陰沉的臉色,總算是有了一點緩和。
………………
蘇荷這次發(fā)燒,來勢洶洶,退燒也快。
到傍晚的時候,差不多如醫(yī)生所說,就沒什么事了。但她依然感到渾身酸痛,
該死的――
該死的商景墨。
女孩罵著從床上坐起來,床發(fā)出吱嘎的聲音,門直接被打開――
蘇荷看到洞開的門嚇了一跳,“商老師?”
抱緊自己看向門外,只見男人身長如玉的站著,
“醒了?”
“呃……嗯?!?br/>
“粥馬上熬好,你吃一點。”
“……哦。”
蘇荷有點云里霧里。
怎么一覺醒來,商老師脾氣好了不少?
難不成……真的是,應(yīng)了那句話?
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得到了釋放,全身壞脾氣也沒有了?
女孩想著,沒過多久,男人居然真的拿著一碗熬好的粥進來。
蘇荷喝了,
喝完后,商景墨面無表情地遞給她一張餐巾紙。
“國外一年,身體素質(zhì)還是沒任何長進?!?br/>
蘇荷,“……”
女孩白皙的臉蛋一紅,知道他指的是床上的事,扔了餐巾紙,道,
“那也不是我的問題,”
“換成尋常一個女人來試試,馬拉松冠軍都不一定受的了好么?”
商景墨那變態(tài)的體力,一般人哪里吃得消。
男人沒再多費口舌,“明天有經(jīng)濟學(xué)課,你記得下課來我辦公室。我有事,先回公司。”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蘇荷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出神,也有些不知所措。
經(jīng)濟學(xué)課……
紙包不住火,她和商景墨的事,在學(xué)校里,還能瞞多久呢?
……
第二天,放學(xué)后。
除了渾身酸痛,高燒的后遺癥已經(jīng)淡化的差不多,
蘇荷無所事事在銀灘樓下的花園里閑逛,男人最近似乎很忙,除了課堂上的匆匆一瞥,下課后公事公辦在辦公室里吩咐了她一些事務(wù),再也沒有任何交集。
總而言之,就是,他對她的態(tài)度很冷漠!
這讓蘇荷有點郁悶,身為妻子,她已經(jīng)對不起了商景墨,身為伙伴,她其后又對不起了赫然哥,
赫然哥那邊只能以后慢慢解釋,可是商景墨……
蘇荷想著,最后還是按捺不住,給他打電話,
“喂,商老師?”電話通了。
“有事?”
“哦,沒什么事,”蘇荷說,抿唇,“你今晚有沒有空?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飯。”
蘇荷一有事想跟他說就約吃晚飯,男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規(guī)律,
商景墨坐在辦公室,看了一眼手表,道,
“半個小時后,我叫司機來接你?!?br/>
“好,謝謝。”
本來想加上“老師”這兩個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
蘇荷小小的準備了一下。
打扮了一下自己,又畫了很淡的妝。
半個小時后司機來了,車子直接開到景遇大廈,
吃飯的地方,就約在景遇附近商圈的一家高級西餐廳。
蘇荷進門的時候,商景墨就坐在窗邊,
雖然不是包間,但是私密性好,足夠兩個人談話。
蘇荷走過去,坐下來,和商景墨進行了幾番簡單的交談。
她有些忐忑,但終于還是開口,
“老師,”
女孩漂亮的臉蛋上幾許認真,脊背挺得筆直,
“上次的事,我很慚愧。雖然,我的本意只是幫忙,順便跟赫然說明我已婚的狀況……但其中也有很多因素,是我自己考慮不周?!?br/>
“但是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和他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我那天也沒有透露自己的姓名,對你的名譽也絕對沒有影響!”
女孩說著,臉上是絕對不可能撒謊的認真。
商景墨就坐在對面,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折疊著餐巾,
眉眼是冰雪雕刻一般的淡漠,似乎在等待她把話說完,
“不過不管怎樣……”
蘇荷道,“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老師!”
“嗯。”
剛知道的時候,確實有不爽,但自從昨天她高燒無意識的坦白,倒是讓他心情不再那么糟糕。
不過這一口一個老師喊的,卻是讓他不是那么舒爽。
“蘇荷,”
商景墨看著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