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睿的眼下寒光凝聚,他冷聲問道:“若是花家要你的命呢?”
花崇欣抬眸看向他,笑的超脫:“二十幾年的養(yǎng)育之恩,若是一條命便能還了,我還賺了呢?!?br/>
南宮睿靜靜的看著花崇欣,眼里的情緒時而溫柔,時而糾結(jié)。
花崇欣知道他想安慰自己,可她需要的并非是一兩句的寬心話,而是一個能夠解決困局的方法。
南宮睿在她的眼睛里讀到了她的想法,問道:“你不妨直說,想要讓我為你做些什么?我說過,只要是你讓我做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花崇欣搖搖頭,暖心一笑道:“不,你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了皇帝的信任,不要為我以身犯險了。花家的事我自有方法解決,只求你不要阻我?!?br/>
南宮睿有些失落,他苦笑道:“看來你是半分機會都不肯給我了?”
花崇欣不言,默認了他的話。
南宮睿點點頭有些失了魂,往外走了幾步,腳下不穩(wěn)差點跌倒。他扶著墻面,背對著花崇欣冷冷一笑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會攔你了。不過丑話說在前面,若有一天唐霄成為我的敵人,我定殺了他,絕不會給你面子,你記住了?!?br/>
花崇欣心上一緊,她回過頭去南宮睿已經(jīng)離開了,不知為何她頭一次有了悵然若失的感覺。
南宮睿走出了天牢,他踉踉蹌蹌完全沒了往日的瀟灑風度。黃列趕緊上前去扶他,緊張的問道:“王爺,你這是怎么了?”
南宮睿搖搖頭,冷冷道:“收回所有保護花家的暗衛(wèi),從今日起花家的事,不用再回報我了。”
zj;
黃列有些吃驚,急問道:“那大小姐呢?”
南宮睿心痛難忍,咬牙道:“一樣,她與我再無瓜葛?!?br/>
天元寺被皇家禁軍層層包圍,柳丞相與少志海、祝遠洲幾位朝廷忠臣站在皇帝的圣轎旁。幾人面面相覷,似乎對對方也能前來都帶著不滿。
沒有金庫鑰匙又如何,對皇帝而言只要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挖出花家的寶藏。
連連戰(zhàn)亂,國庫空虛?;实勰蠈m青打花家的主意已經(jīng)不是一兩日了,至于花崇欣是不是花家的女兒,是否參與了謀反,他都不在意。只要錢是真的,其余的都是小事。
看著侍衛(wèi)們在鋪火藥,少志海的臉上浮著一點擔憂。他的處境現(xiàn)在是最尷尬的,廢了那么多心思拿來的鑰匙,卻成了多余。與花崇欣的關系崩了,又沒拿到錢,他真是得不償失。
柳景峰站在一旁,目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