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薄子衿提議說要離開病房,上官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以為你是誰,把這當成自己的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么?”她對薄子衿冷言冷語,不給他出去。
薄子衿大概能猜得到是那個‘老板’不給他出去,這究竟是什么地方,他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上官的惡言相向,他冷不丁的又問了一句:“你最擅長治療外傷還是內科?”
“骨科!怎么了?”
“哦,我記得好像我身上的生化武器是你研究出來的解藥,你在生物醫(yī)學方面造詣很高?!?br/>
許是因為看薄子衿這個病人在病房里關了很久,或者是他的話說道她軟肋上,上官沒有像平時那樣,例行檢查之后就離開,而是站在病床邊上好脾氣的跟薄子衿說話。
“這沒什么了不起,如果可以,我寧愿選擇一輩子都不碰這種藥劑。”
過了一會兒,上官神色凝重,緩緩開口,眼睨被悲傷籠罩,薄子衿沒有再說,仿佛體會到他的痛苦,淡淡的轉移話題。
“幫我弄一些復健的器械放在房間里吧,如果你們‘老板’同意的話?!?br/>
“我會的?!?br/>
正說著,小護士敲門進來,臉色慌張,急匆匆的沖進來,在上官的耳邊低語,只見她剛才悲傷地眸底染上一抹不快。
“我知道了,你先去準備?!?br/>
小護士離開,她轉身對著薄子衿:“你該慶幸自己還活著,記住,不要想著逃跑,他說警告我們,你如果走了,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不過你放心,該讓你走的時候,他自然會放了你?!?br/>
聽了上官的警告,薄子衿濃眉皺起,不再言語。
她拉開門離開房間,透過門縫,薄子衿看到兩個男人拖著一個纖細的身體從他的門口經過,女人癱軟的模樣應該是昏迷的,他以為這里只囚禁了自己,沒想到還有別人。
上官菲兒故意把門留個縫兒,薄子衿不能走,雙手撐在地上,匍匐前進,來到門口,聽著外面的談話。
“感染了病毒,只有您能救她,老板說收了大價錢,讓您一定治好她?!?br/>
“當這里是收容所么,什么人都往這里送?!?br/>
上官口氣不好,滿臉冷意,對著纖細的身體做著簡單的檢查,測了脈搏,又看看她的眼白,捏開她的嘴巴,打開隨手的小手電往里看了看。
“送去2號病房,這個病人個1號病房的病人中的是一樣的病毒?!?br/>
“是,上官醫(yī)生?!?br/>
上官眼里的余光看到門縫里薄子衿的身影,淡淡的開口:“老板這兩天在這里,你們消停一些,補給機到了么,打電話催一催,雖然是島上,除了不能吃的海生物,我們一點糧食也沒有。”
“上官醫(yī)生放心吧,補給下午就到?!?br/>
保鏢說完,便拖著昏迷的女人往2號病房走去。
第二天早上,上官醫(yī)生沒有來,進來了兩個護士,轉告上官醫(yī)生的原話:“復健的器械沒有,要是你真的想站起來,就得靠自己,這里沒人能幫你?!?br/>
薄子聽了之后,連忙詢問:“醫(yī)生呢,是不是受傷了?”
小護士聽了嚇的連連后退,滿臉驚恐:“你以后別問東問西,要這樣那樣,我們會被你害死的,上官醫(yī)生被打的差點剩下半條命,你不要再禍害她了?!?br/>
“什么……”
薄子衿目光乍寒,生出冷意,小護士見他的模樣抖了抖身子離開病房。
他一把推掉床頭柜上的藍色水壺及白色的塑料茶杯,想要做點什么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討厭,卻又不得不接受。
護士臺的議論聲再次炸開。
“聽說上官醫(yī)生為了1號病房的男人,又被教訓了?!?br/>
“是啊,為了那個男人,上官醫(yī)生可算是破天荒了。”
“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男人了吧?!?br/>
三個小護士一人一句,說完之后面面相覷。
“1號病房的男人,不是客戶,而是囚犯!”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另外兩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真的假的,囚犯可不是這種待遇?!?br/>
“那天我無意間聽說的,1號病房里的好像是個重要的人,不過好像跟老板有仇,你也看到了么,明明可以做復健恢復雙腿,可是上官醫(yī)生提了一句,卻遭到毒打?!?br/>
小護士們的議論聲還在繼續(xù),上官菲兒從電梯口走出來,聽她們繼續(xù)長舌,她故意用腳跺在地板上,發(fā)出很大的聲音。
三人頓時沒有了聲音,上官走到護士臺,低垂著眼瞼不看她們驚訝的表情,照例詢問各個病房的病人。
一連幾天,薄子衿終于再次見到上官。
檢查之后,護士離開,薄子衿終于開口:“你有沒有想過離開?”
話落,只見上官手里的筆掉在地上,她蹲下,撿起來,背對著薄子衿,口氣里透著絕望:“如果你有那個能力,盡管試試?!?br/>
說完便離開薄子衿的病房。
趙紹陽在島上呆了一個禮拜,終于回到尤城。
因為蘇青青的自我封閉,薄氏集團暫時由薄正明夫婦代為管理,雖然沒有往日的輝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成的商界,做什么事還是要給薄氏集團幾分薄面的。
薄正明約見的心理醫(yī)生正在會客廳等他,突然接到何瑾送來的邀請函。
“董事長,這是明天晚上的酒會,趙家的人說了,請您務必參加!”
他拿著請柬,前后看看,陷入沉思:“趙家?”
“就是從前被薄氏弄破產的趙氏,當初趙大公子跟唐婉柔小姐結婚,出了是之后便離開,突然回來,就恢復了趙氏,聽說從海外投資了不少項目,有一定的基礎,不過趙大公子還是選擇回國發(fā)展?!?br/>
“這個趙大公子知道我們家的事么?”
何瑾知道薄正明問的意思,低下頭沉聲開口:“這個趙大公子以前是少夫人的男朋友?!?br/>
“這樣!”
薄正明意味深長,說完將請柬收起來,離開辦公室往會客廳而去。
接到請柬的不只薄正明,陸曄華,敖坤連同所有跟薄子衿,蘇青青有關系的人都接到請柬。
此時不夜城的專屬包廂里,陸曄華嘴角叼著煙,眉頭緊皺。
“趙紹陽,我到是小看了人家,當初那么狼狽的離開,現(xiàn)在竟然這樣風光的回來,哼,這算不算衣錦還鄉(xiāng)!”
他輕笑著調侃。
李朗轉頭看他淡淡的回應:“你去查查,這么快就能發(fā)家,肯定不干凈,既然是來尋仇,我們得做準備才好。”
敖坤本來不愿說的,不過看這兩人感情挺好,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聽說顧心然兄妹也回來了。”
陸曄華聽完,嘴角的煙也跟著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