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甜蜜,樂得把我伺候的跟老祖宗似的。
這樣是不是太曖昧了?這家伙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分明充滿了亮閃閃的愛意,為毛我卻覺得如此的理所當然?一定是這段時間被他的甜言蜜語外加糖衣炮彈給慣的,都沒個貧民樣兒了!
高富帥將*絲女養(yǎng)成了寄生蟲,結果會怎樣?若在這里習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驕奢生活,叫我還怎么回到動蕩流離的社會大家庭里接受鍛煉???這無疑等于自殺啊!
這么一想,剛剛生出的那點食欲又給嚇了回去,眉毛一皺臉一垮,吧唧不停的小嘴也垂了下來,一顆正欲入關的粉嫩肉圓被生生阻隔在嘴門之外。
“怎么了?”見我臉色突變,他不無擔憂地道。
“你為啥對我那么好?”我問出心中疑惑。
他翹起唇角:“因為你好?!?br/>
“……”
這算什么回答?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哪里好,他會覺得我好?況且我們才認識多久啊?!
“我哪里好了?”我追問。
“說不清。”他甜笑。
靠?。?br/>
“我偏要你說,偏要你說呢?”我拽住他袖子,求知的小眼神忽閃忽閃望著他,心里卻暗自抖了兩抖,我這是在跟妖孽撒嬌嗎?而且還是那么小女人的撒嬌!我……是不是內分泌失調了?
他唇角翹得更高了,眸子里亮閃閃的,聲音柔得快要溢出水來:“乖,吃了這一口我就告訴你。”
我竟然還乖乖的張開了嘴,像個傻子似的被人將食物喂進嘴里,又傻傻的咀嚼咽下。
我這究竟是怎么了?這狀態(tài)不對??!
大腦發(fā)懵臉頰發(fā)燙渾身還冒虛汗,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我、我不能思考了……心里有個什么東西在逐漸膨脹,把心房填的滿滿的,滿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第一次慌張焦慮到無所適從,渾身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我雙手捂上臉頰,乖乖,燙的像剛出鍋的熱饅頭!難道我中暑了?(⊙ o ⊙)
“怎么了?怎么忽然出那么多汗?”他取出手帕輕輕為我拭著額上的汗珠,眼中是滿滿的擔憂與憐惜。
這畫面太詭異了……我倆現(xiàn)在的樣子,分明像一對沉浸在愛河里的甜蜜小情侶!!
我猛地一抖,我……我是什么時候和妖孽變得如此親密的?。??
“無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的神色露出焦急,將自己的額頭抵上我的,反復探試,順帶自言自語:“沒發(fā)燒??!”
“你才發(fā)燒呢!”我推開他的腦袋從他身上蹦了下來,小跑著跳上床。
將腦袋埋進厚厚的被褥中,心卻在狂跳,太……太tm柔情似水了,倫家的純情少女心都快要被淹沒了啊啊啊??!這還是那個陰狠毒辣禍害江湖人人談之色變的魔鬼妖孽嗎?再這樣下去倫家都快要不能抵抗了!嗚嗚嗚…… o(>﹏
﹏<)o
就在我囧得恨不能鉆入地縫時,耳邊聽到某人恍然的聲音:“是胃不舒服嗎?”一只大掌摸索著覆上我的腹部,“難道是剛才吃的食物有問題?”
我瞬間怔愣了,我這么出糗,他居然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還惦記著我哪里不舒服……一股暖流自心間緩緩流淌,眼底有些濕氣浮上來……他究竟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自從我來這兒,哦不,應該說自從我受傷后,這妖孽就如同變了個人,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幾乎事事百依百順,反常得要命!究竟是什么能讓一個心狠手辣的魔頭變成溫柔無害的天使?他與我身體的前主人究竟是何關系?他明明知道我不是她,卻還對我這么好,究竟有何目的??
越想越頭大,我索性一激靈翻身而起,“嗖”地抽出短刀抵上他的脖子,“說!你在食物里下了什么藥?!”
他絲毫沒有驚詫,眼眸隨著我跳起的動作抬起,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我的突然進攻在他深沉淡定的瞳眸里倒顯得有些滑稽。
我惱羞成怒,將匕首狠狠抵在他細膩如脂的肌膚上,“看什么看,問你話呢!”
他勾唇掀起一絲清淺的笑意,聲音里漾著些自嘲與苦澀:“我確是想為你下一種藥,一種能將我放在心里的藥……”
波光粼粼的美眸,柔軟微苦的音色,飄渺魅惑的笑容,媽呀!
我渾身一陣無力,手一抖,刀差點掉到地上。
清醒,淡定!
這家伙一定想使美人計!決不能讓他得逞?。?br/>
我晃晃腦袋定定神,重新認真握好刀,“啥意思?想跟我玩文藝?告訴你,老子玩文藝的時候,你丫早變成化石了!”
他依舊清清淺淺地笑著,眼中卻好似蒙上一層水霧:“無憂,你為何總要逃避我?”
“我,我沒……嗯哼!”這小子厲害啊,差點又被他給繞進去?!吧購U話!你說不說?不說老子就放你的血當飲料喝!”不知喝了妖孽的血會不會長生不老或者功力大增?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
他突然向前邁了一步,白皙的脖頸毫不猶豫地貼上我手中鋒利的刀刃,眸中星芒熾烈,斥著義無反顧的堅定:“你想要的話,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反倒是我,嚇得趕緊將刀刃挪開一點,這家伙是不是瘋了?還真往我刀子上湊??!這么細膩如瓷的肌膚,萬一被割傷可怎么辦?!而且明明是我威脅他,怎么結果反倒我比他還要驚慌?
“喂喂,有木有搞錯?是我拿著刀在威脅你,不是你威脅我!你好歹配合一下給個驚慌的表情讓我有點成就感好不好?臨時演員也是人,也是需要鼓勵的好不好?!”
我不滿地扔掉匕首,一屁股坐在床上,撅唇賭氣道:“沒意思,不玩了不玩了!”
他慢慢湊近,在我耳畔呵氣道:“為什么不割下去?”唇角掩飾不住地向上翹起,“……怕傷到我么?”
⊙﹏⊙b,這個家伙怎么那么煩人???
“傻丫頭!”他伸臂一把將我攬入懷中,聲音有些激動:“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在乎我,原來我錯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我努力掙脫開他的懷抱,執(zhí)拗地道:“你還沒說,你究竟是不是在食物里下藥了?”
“沒有!我對天發(fā)誓?!彼J真嚴肅的舉起三根手指,“我親手做的膳食,所有食材都會先嘗過,怎會下藥?”
啥?!我震驚了,剛才吃得東西是……是他親手做的??
這家伙居然還會做飯??要不要這么天雷???。ā?nbsp;o ⊙)
而且他這發(fā)誓的動作,怎么看著如此眼熟?
“你……你會做飯?”
“嗯?!彼奶鹦械梦已蹠灐疫€是想象不到,一個呼風喚雨殺人無數(shù)的大魔頭下廚會是個什么景象。
嘖嘖,這個家伙如果不是魔教教主的話,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了!可惜啊可惜。
“唉?!?br/>
“干嘛嘆氣?”他挑眉,趁機伸手探上我的脈搏。
我躲閃不及,只得由他了。
“沒啥?!蔽野l(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幾乎無法正視他的眼睛,看了就會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只得裝作若無其事地四處亂瞟。
“要多笑哦,”他點上我的鼻尖,“無憂的笑容,是這世上最美、最珍貴的寶貝?!?br/>
臉紅了。不過被人如此夸贊心里還真是爽,吼吼吼……怎么說倫家也是個女人,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住甜言蜜語,尤其還是從如斯美男口里說出來的,就更讓人輕飄飄了!
我情不自禁的咧開嘴,露出兩排大牙。
“無憂這樣子真的好美……我好喜歡……”他眸中立時閃出流光溢彩,癡迷與眷戀。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神奇的事情……”他神秘地沖我眨眨眼。
“什么事?”
“無憂的脈搏會唱歌。”
“?。俊蔽以尞惖牡纱笱?。
他笑:“不開心的時候它唱‘咚咚咚’,開心的時候便唱‘叮叮叮’……”
(⊙ o ⊙)啥?脈搏還會唱歌?我第一次聽說。
“不信你聽……”他執(zhí)起我的左手腕放在耳邊。
“咚、咚、咚……”?。」皇沁诉诉?,我興奮了,不是因為“咚咚咚”,而是驚訝于我的脈搏跳動聲居然有這么大?!
“你再聽。”他又執(zhí)起我的右手腕放到耳邊。
“叮、叮、?!?br/>
“哇哇!神了!脈搏果然在唱歌啊啊啊?。 蔽殷@異又興奮地大叫起來。
“叮、叮、?!!⒍?、叮……”
咦?不對???這聲音……抬頭,對上緋月璃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趕緊放下手腕,卻感到腕上沉甸甸的。
低頭一看,噢天!
我手腕上何時多了一只晶瑩剔透的琉璃手鐲?!
手鐲小巧精致,通體冰涼,而且這好像不是一般的琉璃,周身瑩白明凈,紋理細致純澈,細看內里,好似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里面是萬里晴空,浮著朵朵閑云,輕輕轉動手腕,手鐲每變換一個角度便可折射出不同的光澤,宛若有道七色彩虹橫跨在兩個世界之間。
我被這個奇特的鐲子深深吸引住了,它與我肌膚貼合的瞬間,好似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將我圍繞,頓時便覺得通體舒暢,耳清目明,精神奕奕。
“喜歡么?”緋月璃清澈的聲線將我從陶醉中喚醒。
“這……這是送給我的?”我驚愕。
他從身后摟住我,一股幽香瞬間將我包圍,溫熱氣息輕吐在我耳側:“以后你便是它的主人了?!?br/>
啊,真的給我?這東西貌似很貴重??!
“這究竟是什么?”
“緋玉?!?br/>
緋玉?汗,不是琉璃嗎?……幸好沒問出口,不然又要丟人了。
“……為你護身所用,可助你百病不入,百毒不侵?!鼻宄憾挥写判缘穆曇衾^續(xù)在我耳邊道。
百毒不侵?這么神奇??。ā?nbsp;o ⊙)
這么好看又神奇的寶貝真的是給我的嗎?
我低頭看著那鐲子,深深咽了口唾沫。媽媽說了,好孩子不能隨便拿人家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了?!薄雪n⊙b
好吧,我就是個無恥小人而已。
我真的不想再受那種毒氣攻心的痛苦了,我怕疼,很怕很怕。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