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連十五分鐘都不用,他就已經(jīng)到了。
zero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摸了摸她的頭,然后心底輕輕的說道。
再見。
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酒保說:“等會會有一個男人過來接她,然后你只用說她喝酒喝醉了,一個人躺在這里了?!?br/>
果然,zero剛剛走開一會,顏澤寒便急匆匆的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
顏澤寒一進(jìn)來就看見了顏亦熙的身影。他快步的走了過去。
“那個男人呢?”顏澤寒低頭看了一眼顏亦熙然后轉(zhuǎn)身就問站在隔壁的酒保。
她身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的身影,只有酒保站在她旁邊。
怎么走的這么快。
顏澤寒暗暗的皺眉想到。他從公寓開車過來十分鐘都不到就已經(jīng)到達(dá)這里了。但是那個男人好像很熟悉這一段距離一樣,等他差不多過來之后就已經(jīng)離開了。
“沒有男人啊。她今天一個人在這里喝酒,然后喝酒喝醉了就一個人躺在這里了?!?br/>
酒保說完之后不敢看眼前的這個男人,感覺他身上的氣勢讓人有些感到害怕。
“她一個人在這里喝酒?那剛剛接電話的是誰?”
顏澤寒眉頭微蹙,很顯然眼前的這個酒保說的話都是騙他的,很有可能都是剛剛那個男人告訴他要這樣說的。
“剛剛接電話的不過是我們的經(jīng)理?!?br/>
酒保說話的時候有一些心虛眼睛不敢直視顏澤寒,而是到處亂瞟。顏澤寒看著他的反應(yīng)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了然。
“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但時候我把你的經(jīng)理叫過來就不是辭退這么簡單的事情了?!?br/>
酒保被顏澤寒的話突然驚嚇到了,然后才開口顫顫的說道:“那個接電話的男人已經(jīng)走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并且是他讓我這樣跟你說的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br/>
“她喝了多少酒?”顏澤寒看著顏亦熙臉頰通紅的樣子有點頭疼。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這么不勝酒量。
在他的印象中第一次出來喝酒,就把自己給喝醉了。
“她喝了好多酒,而且喝的都是很烈的酒。這個姑娘可不簡單,喝酒的猛勁看得我都害怕?!?br/>
“哦?!鳖仢珊皖^將懷里的人抱起,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人,這時酒保開口攔住了他:“那個客人還沒有給酒錢呢。”
顏澤寒皺了皺眉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扔給酒保。
“你刷吧?!?br/>
酒??粗x去的背影手里還拿著那張純黑色的卡片嘴里呢喃道:“我不會得罪人了吧。”手里的這個黑卡可是全國限量一百張的卡牌,有這張卡片的人身份非富即貴,隨便拎一個他都是得罪不起的。
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但愿沒有得罪。
當(dāng)顏澤寒離開之后,zero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看著顏澤寒離去的背影,深信有一天他們兩個會正式相遇。
“boss你來了。”暗夜坐在駕駛室上看著顏澤寒懷里抱著的那個人,瞬間明白了今晚的事情。
顏澤寒將懷里的人放進(jìn)副駕駛室上,然后看著暗夜一臉好奇的眼神開口說道:“你給我去查一下今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今晚跟顏亦熙喝酒的男人是誰?”
小主子跟其他男人喝酒了?
怪不得,怪不得主子的脾氣這么差,平常主子只是有些冰冷不說話而已,今天晚上像是去了北極一樣,冷的直打哆嗦。
“好?!卑狄箍焖俚膶Ⅰ{駛室讓出來,自己則去查主子交代的事情。
顏澤寒慢慢的開著車子,開車的同時還在不斷的留意顏亦熙的動靜,喝醉酒的顏亦熙很安靜,也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安靜的睡著覺。
她今晚到底是為什么出去喝酒。
而且還是買醉的狀態(tài)。
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因為自己今晚開口說要跟安妮結(jié)婚的原因?雖然自己嘴上這么說,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這樣對著顏亦熙說有一種試探的成分,因為他看見顏亦熙對安妮的態(tài)度確實不是很好,一開始他只是以為顏亦熙剛剛認(rèn)識安妮有一些不熟悉而已,結(jié)果他錯了好像事情發(fā)展跟他預(yù)想的有些不一樣……
很快顏澤寒就將車子開到了公寓樓下,他將車子停好之后彎腰抱起了顏亦熙。顏亦熙在他的懷里蹭了幾下。
“別動?!鳖仢珊櫫税櫭碱^,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顏亦熙的頭發(fā)然后開口說道。
他似乎對這樣的感覺有一些熟悉,好像什么時候也做過一樣。
顏澤寒將顏亦熙抱回房間然后將她放在床上。
這是顏澤寒失憶之后第一次走進(jìn)顏亦熙的房間,他之前也沒有想過踏進(jìn)顏亦熙的房間。
他站在那里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都是淺藍(lán)色的,很是整潔也沒有什么女孩子的東西。進(jìn)去之后還會給人一種錯覺這是男孩子的房間。
也許是他男扮女裝慣了吧。
不單沒有女孩子的打扮,也沒有女孩子的性格,這個妹妹還有哪個男生會要。
顏澤寒想到這里就皺了皺眉頭,我怎么會想這些東西。
他低下頭將顏亦熙的鞋子和外套脫掉。顏亦熙也很配合的躺在那里讓他脫,也沒有亂動。
“顏澤寒,我后悔了?!?br/>
正當(dāng)顏澤寒準(zhǔn)備脫外套的時候,顏亦熙的身子突然靠了過來。嘴里還毫無意思的呢喃著。
后悔什么?
顏澤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暗紅色的眼眸有一些陰沉。
他靠近顏亦熙將她扶了起來,然后將她的外套脫掉。顏亦熙的整個身子像一個八爪魚一樣,趴在她的身上,他皺眉想要將顏亦熙的身子拉開,發(fā)現(xiàn)她緊緊的抱著。
“放開?!鳖仢珊f話生硬聲音有些低沉。
不放。
顏亦熙有一些鬧小孩子脾氣一般,將顏澤寒抱得更緊了。
“我才不放呢,我后悔了,后悔放開你了,我要將你綁在我身邊?!?br/>
她要綁著他?
還是說顏亦熙的這句話只是對著別的男人說的。
顏澤寒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他將顏亦熙的手掙開之后將她放到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在找你算賬?!?br/>